心脏每一次的悸动都是为了她,我会愣愣地跟在她的后面喊她师姐,也会试着伸手触碰拉近我和她的距离,方法笨拙而又幼稚。
“还是这样?”
“……”
但幸好是你,否则,我会忍不住杀了自己。
我爱你爱到疯狂,连灵魂都在震颤。
是你将我的生命,化作了永恒的春天。
他将头埋进了岁晚颈窝处,每说一个字岁晚都能感觉到一阵痒,温热的呼吸让她的温度也缓缓上升,只觉得此刻自己身上烫的不行。
“……”
他是叫自己师姐的,可如今这个举动却超过了同门的尺度,她心里的负罪感倏地上升,羞耻感和渴得感相互碰撞,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鼻间尽是他冷冽的气息,心中有一头麋鹿随意乱撞,让她的心脏一刻都未消停。
这是……什么感觉。
她从未涉足过的感受,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去解决。
她现在该做些什么。
推开他?
还是拥抱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许久,裴述才缓缓放开她,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唇间含着笑,“师姐在想什么?”
“……没什么。”
此刻空气中发出来了奇怪的声音,岁晚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心虚地看向面前的人。
裴述:“饿了?”
岁晚有些不好意思,“嗯。”
“想吃什么,我去做。”
岁晚突然想起那日抓鱼的场面,立即脱口而出,“不吃鱼。”
裴述发出一声笑,“我去做些清淡的,你也吃不了那些。”
“……”
【作者有话说】
“我爱你爱到疯狂,连灵魂都在震颤。”——阿尔贝加缪
“是你将我的生命,化作了永恒的春天。”——阿尔贝加缪
第49章 抬眼间锋芒毕露
◎“师姐对他笑一笑,他做什么都愿得。”◎
翌日的比试如火如荼地进行,前几日的插曲丝毫没有影响今日的气氛。
岁晚探了探身子环视了一圈,最终对上裴述的眸子,他的唇间含着笑,好整以暇地问她,“在找什么?”
岁晚顿了下,收回目光看向台上,“道源仙门是离开了吗?”
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应答,“那人来自首后他们便消失了。”
“消失?”岁晚的心中一沉。
“觉得不对劲?”
“有点,希望是我想多了。”
“……”
云初的比试在即,他迈着步子悠闲上台,乐呵呵地对着台下抱拳,岁晚没去看对决名单,直到楚姚上场她才知道云初的对手是谁。
“楚姚?”岁晚的眉头一展,恢复了那副看热闹的模样。
裴述看了眼她的模样,只弯了弯唇没做言语。
虽说云初平时不着调的很,但是打架这一趴他在宗门可排岁晚之下,只不过下手比岁晚有轻重罢了。
楚姚挥剑,依旧是那高岭之花的模样,“让你三招。”
云初吸了吸鼻子,从腰间抽出软剑,“打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问。”楚姚面色不改。
“你修的是何道?”
“……”楚姚薄唇闭着,下巴微抬,似乎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
“不说啊?不说我来说。我修的是那至尊问心道,你可曾听说至尊问心道是何来历?”
“……”楚姚依旧一言不发。
“这至尊问心道啊是我自创的,讲究的是回归本心,不管我用什么法器,你都赢不了我。”
“……”
“是不是特别牛逼,我知道你心中崇拜,不必言说不必言说我都懂,你如果想要我的签名,我也非常乐意的啦,是不是楚大才子。”
“……”
楚姚的手握紧了剑柄,手背上的青筋突起,他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哦不对,他见过,那日的岁晚与他如出一辙。
“闹呢还什么至尊问心道?哈哈哈哈什么野派。”
“诶他这般一说我还真有些好奇,到底是修的何道能让楚姚的修为如此高深?”
“人家得师尊真传,修何道难道不是都一个样?”
“……”
岁晚掏了掏耳朵,看着台上依旧在装x的云初啧了下嘴,“他到底想做什么?”
裴述双手环胸,看着台上独自表演的云初不免发出一声笑,“师兄这是在扰乱他的道心。”
“扰乱道心?”岁晚顿了下,认真看向台上,楚姚背对着他,但就算背对着他也依旧能感觉到他的怒气,“修的是无情道?”
无情道需静心忘我才能发挥本人十分的实力,沈枝秋一直难以修成也是因为有了牵挂的人,忘不掉那些情,心中难以自净。
只是令她没想到,这楚姚修的竟也是无情道,看他如今的实力,想必已经小有所成。
“聒噪。”
楚姚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二字,顾不得其他便直接举剑出手,看到这一举动的云初勾了勾嘴角,“真让我猜对了,楚姚,你道心乱了。”
云初侧身躲过,顺势划过一道半月弧光,手上符咒念出,配合着剑气朝他冲去,霎时白烟漫天。
众人皆没看清结果如何,以为楚姚败了,台下已经开始叹息。
“快看啊!他挡下来了。”
“楚姚没输!”
“……”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众人的目光再次挪到台上,眼睛不眨地等待那白烟散去。
果真,楚姚素身挺立,稳稳站在台边,狐狸似的眸子缓缓向上抬看向云初,而云初就显得有些狼狈,口中喘着粗气。
云初挥出剑气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注入了千伏电流,此刻被震得麻的不行。
他暗暗甩了甩手,心觉有些不妙。
“三招已过,该我了。”
“喂!这不公平,哪有三招?”
“……”
楚姚面上波澜不惊,“你来,我不动。”
云初听到这话没有犹豫地就举剑上前,结果又是熟悉的感觉,被震地重重向后摔去,连着剑都飞到了台下。
岁晚放下了手,蹙眉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金光咒”,裴述顿了顿,“升级版的金光咒,他的周围覆盖着雷符,所以师兄才会觉得手臂不适。”
“雷符?我还未曾听说有人能将雷符和金光咒相融合。”
“有一个人。”
“谁?”
“那个十六岁便成仙的少年天才。”
“……”
岁晚撇了撇嘴,嘟囔道,“花里胡哨,我一剑便可破了他这金光咒。”
“一剑有些多了。”裴述的语气带着她不曾察觉的引导。
“嗯?”
“师姐对他笑一笑,他做什么都愿得。”
岁晚顿住,“油嘴滑舌,说的跟你很了解他一样。”
裴述勾了勾唇,没接她的话。
云初起身捏诀建阵,手上的符咒入了阵眼,碧色的圆盘出现在了楚姚的脚下。
“好家伙,云初连看家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师姐觉得能不能成?”
岁晚看了看楚姚,还是摇头。
“我倒觉得一半一半。”
他的语气慵懒,带着些不着调。
岁晚并没有把裴述的话放在心上,只觉得他是在安慰自己,台上的楚姚就更觉得不可能了。
可令他们都未想到的是,那阵真的将楚姚的金光咒碎了。
岁晚看向身旁的裴述,带着些不可思议和打量。
裴述倒自在,大胆地回看她的目光,不曾一丝胆怯。
岁晚咽了咽口水仓乱间回神。
云初看准了时机,以符化剑蓄足了灵力朝他冲去。
二人一来一回约莫几十个回合,打的好不精彩。
楚姚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金光咒竟然就这么被面前这个愣头青给碎了,越想心中的怒火就越盛。
“欸欸欸生气了啊?没想到吧,我竟然那么强。”
“聒噪。”
“聒噪?楚大才子,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的道心,乱了。”
“……”
云初将剑悬浮在眼前,符纸将他包裹,里面亮如白昼,忽然之间,灵力澎湃而出,电石火花之间,世界仿佛堕入原始,紧接着便慢慢黯淡了下来,二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咚——!天剑宗楚姚对逍遥宗云初——平局!”
二人牢牢站在擂台边缘,带着敌意一眼不眨地看向对方。
“平局?”
岁晚听着身边的议论声都知道所有人皆觉得不可思议。
她更是。
真没想到云初能和楚姚不分上下。
“咚——!咚——!”
钟声突兀地响起,有了先前的事情,这次他们都知道,又出事了。
……
*
“有人闯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