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都勉强不了她,现在更是!
林靳南说:“此一时彼一时。”
林品蓝抿了抿唇,没有应。
她第一次主动挂断哥哥电话,然后点进公司内部系统,向顶头上司递交辞呈。
顶头上司知道林品蓝跟喻礼关系好,对她辞呈不敢擅自做主,立刻转交给喻礼。
喻礼收到林品蓝辞呈时正在乘电梯。
电梯停在家门口,她蹙眉看完林品蓝的辞呈,她没有批,直接驳回。
走到门口,指纹入户。
玄关灯光明亮,喻礼丢掉手机,到浴室洗澡沐浴,一小时后,她结束玫瑰浴,从浴缸起身,细致护肤敷面膜。
又过了半小时,结束所有护肤流程,走到衣帽间,挑选一件真丝挂脖睡裙,在外面罩一件羊绒大衣。
镜子里,将羊绒大衣扣子扣到脖颈的她,从外观看,跟早上出门的形象并没有什么不同,端庄持重。
只不过是素面朝天,长发微湿。
她理了理窝在领口的长发,拿着手机出门。
电梯抵达下一层,轻按门铃。
门开得很快,程濯立在玄关,穿着浅色家居服,温文尔雅。
他伸手拢住她纤瘦腰肢,另一手自如按住她脊背,在她耳边吻着,“不是已经录了指纹?”
“第一次要遵守礼貌,下次我直接进来。”
喻礼分了点心神,指尖灵活解开大衣系带,露出清艳长裙还有鲜润馥白的肌肤,随着大衣落下,散出阵阵馥郁香气,玫瑰香中夹杂着她本身的清幽气息。
程濯眸光凝住,下一刻,收回目光,伸手慢慢捡起落在地毯上的大衣,而后理了理,优雅挂在玄关柜上。
“我要喝醒酒汤。”喻礼走向客厅,吩咐他。
程濯亲了亲她侧颈,应了声“好”,捡起沙发上的薄毯裹在她身上,又多问一句,“还要吃夜宵么?”
喻礼将毯子拢在腿上,仰眸,“要吃水果沙拉。”
她的眼眸通透明润,美玉一般莹莹生辉。程濯眸光稍顿,抬步朝厨房走去。
他走之后,喻礼抽出心思给林品蓝发消息,[你冲动之下做得任何决定我都不会批准。]
林品蓝回复:[在哥哥和你之间,我只能选一个,我想选他,却不能背叛你,只能辞职。]
喻礼:[背叛我?林靳南让你做什么?]
林品蓝:[对这件事我也感到痛苦和无能为力,但我阻止不了他。]
喻礼不觉得林靳南能掀起什么风浪,不过是只会利用女人的货色。
喻礼:[别想太多,私人的事情我不会跟你计较,只要不影响工作,我随便你算计。]
喻礼:[你哥哥有三大法宝,嫁妹妹、联姻还有认义父,他打算对我使哪一招?]
林品蓝盯着屏幕,说不出话。
怎么说呢?大概便是自小仰望崇拜的哥哥在喻礼心中如跳梁小丑一般,心底涩涩不舒服。
林品蓝没有回,喻礼却已经猜到了。
他想让她联姻。
搞笑。
“可以吃了。”
程濯端着银盘回来,银盘上有一盏放在青瓷碗里的醒酒汤,还有浅色琉璃盘装着的水果沙拉。
喻礼倾身端过青瓷碗,慢慢喝汤,“如果你听到什么风言风语,那都是假的,不要当真。”
程濯坐在她身侧,垂眸用叉子插好水果,“什么风言风语?”
“譬如传言让我联姻什么的,那都是假的。”
这是林家的老手段了,他们家想让自家的少爷小姐联姻,却不主动向别家求亲,而是大肆利用媒体放出音讯,传——某家少爷对他们林家小姐倾慕已久非卿不娶/某家小姐对他们家公子倾慕已久非卿不嫁。
当年,林惠卿就是用这种手段嫁给喻景文。
当时,喻景文还在跟他初恋恋爱,爱得难舍难分,坊间便悄悄传起一则花边新闻——喻景文之所以这么大年纪不结婚只为了等待林家二小姐林惠卿。
花边新闻传久,假的变成真的了。
等喻景文跟初恋分手,考虑联姻对象的时候,喻介臣首先想到的便是花边新闻女主角林惠卿。
后来,林惠卿如愿嫁到喻家。
程濯插了一块草莓喂给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喻礼靠在他怀里,慢吞吞吃着草莓,饱满的汁液从唇齿间爆开,“因为不想让你误会。”
“误
会又怎么样?“程濯微笑看向她。
喻礼偏过脸,认真看着他,“我珍重你,更珍重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我不希望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会让你烦心。”
程濯面色平静,慢慢握住喻礼的手,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冷静克制想,他要镇定,她口中的“珍重”跟他想要的珍重必定不一样,不要被她的花言巧语蛊惑。
下一刻,他轻轻捧住她的脸,俯身吻下去,亲吻间,他低声说:“喻礼,你要说话算话。”
要始终珍重他,不许把他弃之如履。
因为没入心,喻礼回答得轻易,装得倒是很郑重,“当然,我说话算话。”
第23章 忆阑珊。
喻礼从来不是重欲的人。
当年跟梁宗文在一起时,比起身体接触,她更喜欢心意相通,后来冷战,分居两年,她也没有对这件事有多么渴求,只是现在——
喻礼想,可能是年纪上来了,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迷恋一个男人的身体。
可是,他真的很会钓她胃口。
程濯及时克制住自己,俯下身,依旧选择用从前的手段帮她疏解。
喻礼大失所望,强压下怒气。
结束后,她叫住去浴室洗冷水澡的男人。
他顿住,回眸,神情间有些讶异。
喻礼屈膝下床,轻轻牵住他的手,眼底媚色没有消退,笑意盈盈,“我帮你。”
“不用。”程濯克制的收回手。
喻礼没理他,踮脚环住他脖颈,唇瓣轻柔印住他的唇,他气息变得静缓,手指徐徐攥紧她的手。
他明明想的。
喻礼边亲吻他,边引着他坐在床边。
之前,喻礼被他服侍得很好,便懒得掌握主动权,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如何操作。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处,隔着他薄薄的家居长裤,喻礼玉白长腿合拢着,腰肢缓摆。
在她指尖灵活欲解开他腰间系带时,他猝然按住她纤细的手指,掌心很烫,惜字如金,“不要。”
女人馥郁芳幽的气息从他唇边移开,盈盈笑起来,“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用手帮你。”
程濯偏过脸,玉质脖颈泛起桃花一般漂亮的色泽,“……喻礼,别这样。”
喻礼总是把话说得很漂亮,她声音温柔,哄着他,“快乐总是要两个人分享,我不想只自己一个人快乐,这样太自私,我们一起,好不好?”
程濯回过脸,喻礼正含笑望着他。
她的眼睛很美,玉石般通透明润,但是,在她的眼睛里,他望不见自己的影子。
他克制不住去想,即使站在她眼前的不是他,只是什么其他的男公关,她也会这样言辞温柔诱哄着那人为她献身。
与身体的激烈反应不同,他的内心慢慢平静,静若止水。
见他这样,喻礼便也收了笑意。
本来是两个人快乐的事情,要是有一个变成程濯这样的做派,那便没意思极了。
她松开他,作势打了个哈欠,淡淡道:“困了,睡吧。”
程濯见她慢悠悠从他膝上起来,眼风扫都没扫他一眼。
他敛眸,是他不识好歹了。
他起身,“我送你回去。”
喻礼本来想走的,目光一瞥向他,微微蹙起眉,“我是要走,又不是要去死,你至于这样吗?”
他这苍白落寞的样子,好像死了老婆一样。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喻礼想了想,又转身回来,慢腾腾坐回床上,仰眸看他,“你去洗澡吧,我不走了。”
程濯伸手,轻轻抚摸她柔润的脸,眼眸凝视她,不发一言。
喻礼知道他想说什么,肯定道:“我保证不走。”
听见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喻礼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合眼睡觉。
过了一会儿,半梦半醒的时候,有清凉湿润的气息靠近,他的手很冰,透着清冽香气,慢慢吻过她的眼睛和额心。
他气息很静,嗓音很轻,似乎融入漆黑的夜色,“喻礼,你不能总是欺负我。”
喻礼没睁开眼,伸臂环住他脖颈,凭着记忆胡乱吻了下他的唇,拍了拍他肩膀,安抚说:“别胡思乱想,睡吧。”
第二天早上,程濯提前在餐厅坐好等待喻礼吃早餐。
喻礼洗漱好之后走到餐厅,含笑跟他说早安,好像昨晚一切都没有发生。
一起吃饭的时候,喻礼问:“昨天梁宗文到喻氏商量合同,你怎么没有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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