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搡着谢悯,稍稍将两人分开,“谢…,”可只说了一个字就被追上来的谢悯再次激烈的吻住。
姜溯任他亲着,直到两人都慢慢平静下来,姜溯抬手隔开两人。
谢悯眼里带着炽热灼人的欲望,眼中带着不解。
“阿溯?”他嗓音暗沉唤着。
“族中有人寻我。”抬手,那道流光缓缓飞到姜溯掌心,姜溯抬手手指轻点流光飘散在空中化作字。
姜溯抬眸看去,看完空中的字后,流光黯淡下去。
“阴族有人要来。”看向身旁一直注视自己的人,姜溯语气正色,对着身后搂着自己的人。
“阴族来人?”心中不安浮现,隐藏在眼底的阴翳带着杀意。“阴族长老吗?”谢悯圈禁姜溯。
“族中的另外两位归者。”看出谢悯情绪不对,姜溯出声。
眼底的杀意一眨眼消失不见,谢悯抱着姜溯的手又紧了几分。
手指放在腰间的小阴铃上,姜溯脸上神情逐渐坚定。
“谢悯…”
从谢悯的圈禁中出来,姜溯与谢悯面对面的坐着,她的眼神轻缓郑重的落在谢悯身上。
见她神色谢悯的眼底流露出几分的不安,他伸出手要再抓着姜溯。
任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姜溯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谢悯身上浓重的不安,而这不安是自己带给他的,是自己让他无法心安。
反手回握谢悯的手,姜溯盯着谢悯的面容开口。
“谢悯,你恢复记忆后怎么不问我为何不与你相认,为何不来寻你?”
谢悯眼底的不安扩大,他握着姜溯的手在微微颤抖。
姜溯察觉到了,心中细密的疼意划过,涌入心口裹挟着酸意。
“谢悯,阴族有条族规,阴族中人不得与凡人有因果。
就像你和我,我不能与你在一起。”
“阿溯,不用与我说这些,我…”
谢悯语气有些僵硬,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姜溯。
“谢悯,因为我喜欢你,想与你有因果,不能忍受以后的时日里没有你,所以才会被总城隍大人察觉,所以才会被关在阴族两年,也之所以不能见你。”
姜溯语气认真又坚定,对于自己被囚禁关押反思的两年并未有畏惧。
谢悯的心在此刻急切的动着,眼中不安被震惊所取代,他看着姜溯神情平静又压抑。
“为什么不说与我我们的关系?”
“谢悯,阴族中有人与凡人俗世牵扯酿成惨事,握着谢悯的手,姜溯语气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不安。
谢悯,我身份特殊,在未曾确定你在我身边一定平安时,我不敢与你再次牵扯。
谢悯眼底带着偏执,“阿溯,我并不在意。”
“可我不能,我不能成为那个给你带来不安的根源。”
“如今我已知晓那些暗处之人,虽然想彻底解决后再与你说这些的,可你一直不安…”姜溯神色柔和的看着谢悯,解释着自己为何现在说出的理由。
身体被谢悯紧握着的手用力一拽,她的身体倒在谢悯的怀中,谢悯另一只手抬起姜溯的脸颊,用力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更胜从前,姜溯并未察觉谢悯眼底蛰伏的掠夺。
床榻上一旁的床幔被人用力扯开,几缕亮光透过未合紧的床幔照射进去,模糊交叠的身影和隐忍声泄出几句。
突然一支手握着身下的人将人托了上来,床幔上映着的身影就此改变,这时从里面传来一道低哑喘息声。
“阿溯,补偿我。”
姜溯难耐的咬着唇,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动作几下最后倒在了谢悯身上,她的脸上红痕遍布,细碎的发丝与身上的汗水交融贴在脸上,脖颈上。
谢悯眼神逐渐暗沉,他心中的“火”无法再压制,伸手搂上身上人清瘦有力的腰,像野兽一般紧紧盯着身上人的面容,手在她的腰间摩挲划过。
贴在姜溯耳边,他的语气带着浓烈的欲 ,“阿溯,我来。”
床榻本是请了机关师做成,并不会发出声响,可此刻却因为动作太大而有轻微响声传出,床榻上的窗幔也随着剧烈的动作摇晃着,晃荡着。
风吹起一旁的烛火,窗户上的束着发的男人身影挺拔,见他弯腰放下手中的笔,冷冽男声从房中传了出来。
“秋蕊,夫人什么时候回来?”
秋蕊低垂着头,“夫人说是明日回来,天色晚了,家主可先回房歇息。”
“等明日夫人从宫中回来让她来书房见我。”
说完修长的人影从窗前离去,秋蕊盯着离去的身影,看到身影晃动着逐渐变了样貌,秋蕊赶忙上前接住要倒下的人。
“夫人!”
抱着怀中的人影,秋蕊动作快速的回了房间,拿着手中的药丸喂给昏着的人,秋蕊跪在地上等着。
“见到阿蕴了吗?”
谢芙神色癫狂激动,她紧盯着跪着的秋蕊,眼神直勾勾的。
“夫人,奴一直低着头并未看到家主。”
听到秋蕊的话谢芙唇边带着笑,她看着秋蕊并未说话。
秋蕊赶忙出声,“家主提您了,让您去见他。”
“真的!”
“奴不敢欺瞒。”
谢芙面容上带着巨大的喜色,她看着跪着秋蕊。“起来吧。”
秋蕊从地上起身,谢芙身体虚弱但她的精致美艳的脸上却是带着极大的喜悦。
“阿蕴,再等等,我们就能在一起了。”语气痴迷,面带迷恋。
第64章 生死白骨 “阿溯…”轻声温柔低声唤着……
“阿溯…”轻声温柔低声唤着, 见姜溯未有反应谢悯的唇便落了下来。
唇上的软意和刺痛将姜溯唤醒,姜溯被动的接受着这个吻。
等到唇上动作小了下来,姜溯抬手推开身上之人,被推开之人凭着本能又缠了上来, 姜溯错开了两人的将要紧贴得来脸。
“谢悯, 第二日了。”
听懂她的言外之意, 谢悯装着听不懂, 用自己的唇摩挲着姜溯挡着的手背。
“谢悯。”姜溯语气加重,谢悯的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看着姜溯眉眼间带着不解和委屈。
“不是不愿意, 谢悯,我嘴痛。”语气僵硬,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完这句话,姜溯起身离开了床。
谢悯眉眼一怔,唇边的笑意溢了出来。
“姜溯起身从柜子中拿出外衫,身上已经使了洁净番, 穿好外衫后向着床榻上看去。
谢悯正支着手望向看过来的姜溯,眉眼昳丽带着清俊, 姜溯心神一晃迅速移开自己的眼神抬脚出了房门。
“我先出去了, 你先洗漱。”姜溯的身影消失在房中, 她的声音从屋外传到谢悯的耳中, 坐在床榻上的谢悯低垂着头淡然笑出了声。
起身从床榻上下来,谢悯伸手梳洗着,闭眼间他想起了昨日那道“光”。
阿溯口中的“阴族的另外两位归者?”
阴族已经在几年前令他失去过阿溯一次,这一次不管是何人,“阿溯只能是他的的,不管是阴族众人还是那些“大人”, 阿溯只是也只能是他谢悯的。”
出了房门的姜溯发现院中并未有人,就连仆从都未曾有。
她微晃着身子想着活动一下,随手拿起一旁的枝丫,姜溯身影动作着,突然的她腰间的暗红色小阴铃动了三下。
神色一变,姜溯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谢悯的院中,谢悯在房中听到了姜溯的留声。
“谢悯,有事去做,即刻就回。”
手中挑选外衫的手一顿,谢悯随手拿出一件,穿戴好后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此刻院中已然站好了谢绫和谢安。
“公子。”谢安抬手行礼唤道。
谢悯抬了下手,两人站直了身体。
“最近京中如何?”
“公子,京中最近时有怪事发生,谢家人暗中压制解决着,可最近这种事逐渐增多。”
谢安说完后谢绫躬身,恭敬行礼。
“公子,谢玄在京中暗处调查,还未有他传来的情报。”
“暗中去查阴族的消息。”
想到阴族中人的不凡,谢悯抬手道,“罢了。”
“谢安随我去阿爷院中,谢绫你等着阿溯,等她回来跟着她,不管她去往何处,想办法跟着她寸步不离。”
“是。”谢绫回道。
远门口马车等候着,谢悯掀开帘子坐了上去。
此刻皇宫中太子跪在蒲团上手中拿着香火点燃,拿起燃着的香火。
抬手高高举起随后头磕在地上,磕了三下太子直起身子,他面容沉肃眼神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