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们一行人衣着虽素净但却难以掩盖身上上位者的气势,再加他们不用隐瞒身份,所以能让人一眼感觉到他们身份的不简单。
“小点声,我看有点像。”刘旭小心的暗暗偷看了眼谢悯,快速收回视线后,他眼底的震惊。
“不,马可,是……就是的,那位是谢家的谢少主,我曾有幸见过他一次。”
他很确定,因为他曾有幸在谢家的绸缎庄中见过谢悯,谢悯的容貌气度他这辈子也忘不了。
“他们真的来祈福了。”马可语气不可思议。
拉着姜溯的手,谢悯坐在姜溯身旁看着姜溯,眼神缠绕。
“怎么了?”姜溯问他。
谢悯借着篝火的光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姜溯,听到姜溯问他,他唇边带着淡淡的笑。
“太喜欢阿溯了怎么办?”带着满满情欲的低沉嗓音在姜溯耳边缓缓响起。
姜溯这次没有躲开目光,与谢悯对着着,谢悯黑曜般的眼中有惊讶浮现,他将头埋在了姜溯肩膀处。
“阿溯,别这样看我,如今的我可不似从前那般能忍耐。”闷闷的克制隐忍的声音随着谢悯故意呼出的热气紧紧“黏在”姜溯的身上,姜溯耳廓泛红,但并未躲开。
“谢悯,等到了京城,我有件事要与你说。”姜溯语气罕见的带着郑重。
蹭了蹭她的脖颈,谢悯闷闷道:“我等着阿溯。”
坐在一边的周宴收回目光对上了张家小姐的带着不忍的目光。
“做什么这么看我?”周宴不解。
“我一早就想说了,周宴,谢公子不是和你定亲了吗?”她压低声音小声道。
周宴皱了眉头,“已经澄清过了没有这事。”
“好,知晓了。”张家小姐轻轻拍了下周宴的手。
“难受的话我陪你去别处走走?”
“难受?”周宴不解。张家小姐示意周宴,“你方才可是一直盯着那边看。”
“你误会了,周宴笑着道:我是在看着归……姜姑娘,我想请教她些事情。”
张家小姐摆弄了下衣袖,看着周宴脸上毫无伤心的情绪,她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一行人就这样走了五天走出了这个沙漠,这几天中遇到了不同的商贩,其中多人猜出他们的身份,京中各世家与圣上已经都收到了消息。
“多谢。”带路人对着姜溯挥了挥手,手中马鞭扬起,他的身影逐渐远去。
“接下来就按照殿下的计划走。”
姜溯看向太子,太子朝着姜溯点了点头。
姜溯回到车中对着望向自己的谢悯,“谢悯,我不坐马车跟在暗中护着。”
谢悯神色一敛,他脸色淡了下来,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姜溯。
姜溯心中一动克制着移开视线,“这里不必沙漠,我怕有人暗中行刺守卫尚且不多。”
姜溯耐心对着谢悯解释着,谢悯身影一动,吻上了姜溯的微凉的薄唇。
厮磨着吮允着,缓缓撬开了姜溯的牙关,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轻微的喘息声在车中响起,两人手腕处的丧命环碰撞出声响,姜溯迷离的眼神逐渐清明,她推开谢悯身影消失在车中。
谢悯眼底带着餮足的笑意,他抚摸着手腕上的丧命环,唇边的笑意逐渐加大。
京中最近诡异之事频发,先是死去几日的人在灵堂中又活了过来,再是有人看到了死去的亲人的鬼魂,还有则是京中出现了一些怪异的人,他们带着面具不知是何身份。
第61章 回归京中 姜溯跟随在暗处一同向着京中……
姜溯跟随在暗处一同向着京中而去, 路上扬起的尘土飞扬开来,一行人的车马“显眼”的向着远处快速奔去。
山野间有道黑色的身影飘忽的行走着,水声潺潺他的脚步停在一栋小院前,抬手推开院门, 院中槐树下端坐着的人手中拿着茶壶将对面的茶盏中倒满。
“我在这里等候你多时, 宗洄。”坐着的人语气平淡, 对突然出现的人神色未起波澜。
宗洄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他手中泛着黑色的烟雾聚集。
“你见过姜溯了?”盯着端坐着的人宗洄问道。
手中茶盏轻放下,随即声音响起。“是。”
“为什么要与她见面, 姜尘。”
手中烟雾向着坐着的人飞去, 烟雾围绕在坐着的人身旁,宗洄冷声开口。
“你是想拉着她与你那些过往一同陪葬吗?”
手中把玩着的茶盏应声粉碎流逝在风中,姜尘抬眸眼神沉郁的看向宗洄。
“我拉着她陪葬? 宗洄,我和你们也算是“一母同胞”,怎会害她?
还有,不要这样轻飘飘的说起我的过往, 我不喜欢。”
身边围绕的烟雾对姜尘毫无作用,他站直了身体抬手一挥, 一道法术番在空中燃起, 身边的烟雾向着空中聚集慢慢消失。
宗洄面色变得难看和不可置信, 他盯着面前人手中的法术番, 眸色深沉。
“法术番还是被你完全掌控了,姜尘。”自知自己不是姜尘的对手,宗洄并未硬来。
手中拿着张番,姜尘只是淡然看了一眼宗洄,语气随意张狂,“没人能阻的了我, 就算是命定的克制之人也不行。”
“我很期待与姜溯的再次碰面。”说完,姜尘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小院也在此刻消失不见。
看着一同消失的小院,宗洄眼中满是忧虑,“姜溯,我该怎么做?”
林中马车行走着,谢悯看着手中呈上来的情报,“京中诡异之事发生多起,公子,谢家如往日一般漠然放任吗?”
谢安的亲笔信笺呈在小桌案上,谢悯抬手缓缓书写着“调查,制止。”
谢悯搁了手中的笔,他的眼神落在了手上的丧命环之上,眼中的漠然之意消散之余只剩下满满的爱意。
虽在暗中一同走着但姜溯并未离得太远,她看向手腕上的丧命环,心中泛起淡淡的疼。
幼时的谢悯就已经很是粘人,长大后的谢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这一切显然有着原因,他在不安。
几天已过车马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行驶到了京中,门边已经有一批人恭候着。
太监总管看着回来的车马率先行了礼,身后跟随着的人也都开始低头行礼。
“奴恭迎太子殿下祈福回京。”他的腰弯的极低,姿态恭敬。
太子车马上的侍卫停下马一旁侍从放好脚凳,车门被恭敬打开,太子神色沉静的从车中走了下来。
“都起来。”
说完太子转身,“都护送好各位小姐公子们平安归家。”
太监总管低垂着的眼中暗色闪过,他依旧低头并未阻拦一众人的离去。
“殿下,圣上……”
“孤回去亲自向父皇请罪。”不等总管还有其他话语要说,太子抻了下衣袖,神色淡然的上了马车。
等门关上之后,太子送了口气低声询问。“我按照归者所说回答完,现在回去面见父皇,我该如何与父皇周旋?”
“装不知情。”
太子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姜溯信他有自己的方法应对帝王。
随着谢家的马车一同进到谢宅,姜溯的身影隐匿着向着谢悯的院中飞去,动作间又回复着太子的询问。
“他若问起你便说是不知名的高人救了你们。”
谢老家主站在门边看着驶来的马车神色动容,见到谢悯下了马车他紧紧攥着的心才落回心底。
“阿爷。”谢悯身影站在谢老家主身旁,神色温和的唤着。
抬手搂着谢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接连几句,谢老家主才放开了谢悯。
“就你一人?”老家主看着谢悯的身后。
谢悯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不是。”
他否定道,谢家主神色一敛,眼神中带着赞扬。
“回去吧,洗漱一番再来我院中。”
谢悯躬身行礼,“阿爷等我会。”
马车在一旁侯着并未离去,谢悯上了马车,不过一会就回到了他自己的院中,谢安几人的身影已经在恭敬的等候着谢悯。
“公子。”几人对着下车的谢悯恭敬行礼。
“起来。”谢悯淡淡道。
说完他的身影向着屋里快步走去,关上房门后谢悯缓慢转身看到了躺在里侧小榻上的身影,他抿唇低头轻缓一笑。
烛火的阴影打在他笑着的面容上到不似平常那般冷漠,此刻的他是带着“暖意”的。
躺在小榻上的姜溯此刻看着手中的信笺,眉头紧皱。
听到动静她抬眸向着声响处看去,就这样撞进了一双带着溢满爱意的双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