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两年倒是未有诡异之事,在她被幽禁的两年出来后她查看阴族记录发现各地都曾出现诡事。
她从幽禁之地出来后这些诡异之事比之之前又少了很多,但也有发生。
手中写着山中观中,“庞大诡异怪物。”
到红楼事件中的怪物和他口中的天主,还有聚集的阴气。
再到虞青,阴族禁术死而复生。紧接着是京城“玄道观”猎杀功德之人窃取功德。
还有谢家的突然出现的那枚阴族“番”。这一桩桩一件件与阴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姜溯轻皱眉头,眼底暗沉。
“究竟是为了什么?”
手中用笔画着,姜溯神识无目的思索着。
“阿姐。”细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耳朵微动,姜溯放下手中的炭笔起身向着门边走去。
“回去,故知。”皱着眉头赶人。
“阿姐,为什么又关你,是不是长老们,我去……”石门上萦绕着黑色烟雾。
姜溯语气带着警告,“故知。”
门外的声音逐渐弱下去,姜溯再次开口。“故知,你那里可有记载阴间各位大人的记录?”
“有,阿姐。”门外的故知身体避着流动的黑色烟雾。
“拿给我。”
故知从自己的储物番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书册,“阿姐,怎么给你?“
姜溯将小阴铃从腰间拽了下来,抬手用匕首隔开手上恢复的伤口,画了道符咒身上的魂气被封闭着。
她推开门,门外的雾气没有丝毫变化,“丢过来。”
故知看到面前人平静的面容开始出现笑容,她抬手轻轻扔了过去。
在书册丢过来穿过黑色烟雾的一刻,姜溯手快速取走,烟雾凝滞一下又恢复如常。
“回去,别再来了。”姜溯冷着一张脸训斥。
“阿姐,我很久没见到你了。”嗓音带着些委屈的意味。
姜溯语气缓和下来,“故知,要是长老们知道你也要来受罚。”
“可我不怕。”故知毫无畏惧。
“可是那些委托之人怎么办?”语气平静带着劝慰。
“闻昔一人我不放心?”
知晓自己说的不妥当,可她还是不想走。
“故知,先回去。”说完石门合上,姜溯转身离去。
故知专注的望着石门,捏着拳头,“要是我像阿姐一样强,阿姐就会轻松些了。”
手中聚集着魂力伤口很快愈合,姜溯坐回石凳上翻开了手中厚重的书册。
族中故知掌管着一切记载事项,有些书册皆是故知多放收集查看过往记录鞭册而成。
手中翻阅着,姜溯垂眸认真扫视着。
放下手中的笔,又拿起桌子上的玉玺盖在圣旨上,明黄色的身影看向手中的圣旨。
“明日去宣读。”一旁侯着的公公恭敬道:“奴谨遵圣上旨意。”
“归者出现在谢宅,”帝王眼神犀利,心思多疑。
“总归不利,先除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帝王对着身后说着。
在他身后灯光照不到的阴暗处,有道人影站立着,很是诡异。
那人带着漆黑斗篷,与暗处融为一体,面上带着黑色面具只有唇角显露。
听到帝王的话他唇角微勾带着弧度,身影从阴暗处踱步而出。
“归者,好久未见过了……”
走到帝王桌案前,他伸出带着手套的右手,将手中药瓶放到桌面上。
“这是此次的还寿丹。”
帝王视线扫过瓶子,面容沉了下来,帝王面容阴冷,眉眼间有着杀意。
对面之人却毫无所觉或者毫不在意,他只是平静与帝王对视。
“圣上,您的驸马将归者引来毁了玄道观的功德收集的宝地,
少了“功德”,这丹药也练的不多,总要给些时间,容我再找找替换之地。
听到他的回答帝王眼中的杀意消散了些,他盯着面前的人,语气平静到毛骨悚然。
“需要那些人炼丹,告知暗卫一声即可。”他语气平淡轻飘飘的断绝别人的性命。
“是的,圣上。”行完礼,蒙面人的身影向外走去,在夸出门的那一刻消失不见。
打开瓶子,帝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他将瓶中药都倒在手中,拿出一枚吞了下去。
入口有股淡淡的腥甜感,随后融化在口中,向着身体的脉络中流动。
晃动着手,手上的力气很是充沛,帝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随后看向瓶子时带着是十足的贪婪。
“公子还在歇息?”谢玄、谢绫、谢安、谢晦,几人在廊下或站着或坐着,谢晦提着药箱坐着,谢绫蹲在地上拨弄着地上的杂草。
“谢玄,公子上次与你说的东西你找到了?”
谢玄偏了下头看了眼谢安,“知道还问。”
“你为何不劝着些公子,”看了眼前面的房门,谢安压低了声音。
“谢安,公子既以决定就没人能够左右。”谢晦语气淡淡。
谢安不再说话,四人静默着等待谢悯出来,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谢绫谢安手上抚着利剑向前走起去。
待看到人时,两人面露疑惑,谢晦提着药箱走到谢悯门前抬手轻声敲门。
“公子,宫里来人了。“
第50章 西北委托 房门被打开,谢悯的身影出现……
房门被打开, 谢悯的身影出现在几人面前。气色不如以前虚弱,有些精神气唇色红润。穿着一件青色外衫,腰间佩着玉,头发用玉冠束着。
“是那日姜姑娘帮的公子。”当日在场的谢安和谢绫心中浮现出同一个声音。
“去接旨。”
谢悯昨日昨日睡了一整日, 大概是因为身体恢复的原因。
“谢家主, 谢少主, 圣上有旨。”
谢家众人跪在地上, 站在上方的公公展开了圣旨。
“兹近日来民间诡事频发,国师推算说是需要卦象指定的未婚男女前去西北暗中祈福, 谢家谢悯随太子一同前去西北为民为国祈福。”
跪在地上的谢家主心底隐忍着怒意, 面上神色未变。
谢悯双手接过圣旨,“臣遵旨。”
待公公走后,谢家主脸色沉了下去带着怒气,“圣上是要把世家逼上绝路吗。”
“你身体刚好,就下旨让你远行,目的不纯此行大凶。”
谢家主面色忧虑, 谢悯走到他身旁手放在谢家主的肩上安抚。
“阿爷,放心。”
“此行不止我一人, 应该是世家的年轻人都要前去祈福。”
握着手中的圣旨, 谢悯眼底泛着冷意。
“当今圣上终于还是撕破了他那张虚伪的面容。”
“悯儿……”谢家主心中不安。
谢悯抚着谢家主的肩, 无声安抚, 开口道。“有件事需要请阿爷帮我完成。”
“何事?”谢家主对于谢悯的请求仿佛都能答应。
“请阿爷让人在暗中大肆宣扬我们世家小辈前去西北祈福之事,
越多人知晓越好。”
谢家主神色了然,语气郑重,“悯儿,交给阿爷。”
“那位想暗中除掉世家势力,那就让世家祈福之事告知天下人, 若我们回不来,他将如何交待。”眼中玩味浮现。
另一个原因则是阿溯身份特殊,他既无法找到阿溯,那就让阿溯来寻他。
周家家主与夫人神色担忧,看着面前的女儿和儿子。
“这次恐怕……”周家主话语未尽,面容无奈带着颓色,只道,“你们多加小心。”周宴和长兄周贺坐在桌上,都知道此行绝不简单。
周母突然低声吩咐:“跟着谢悯,跟紧他,他身侧归者护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周母和周父眼中都浮现着希冀之色。
“母亲,父亲放心。”周家兄妹回答。
当今一直在找机会削弱世家势力,这次偏偏就挑中各世家中的佼佼者前去祈福。虽然太子一起同行,可各世家今日都气氛低沉。
出发的日子就在第二日,准备物品尚且来不及,只备着些简单的物品,银票银子塞了不少。
“此次去不便跟着太多人,谢玄带些隐卫在暗处跟着。
谢安谢绫还有谢晦你们留在谢家,看好谢家。谢悯吩咐着此行的安排打算。
谢安有些不愿意,他想跟着公子。
“谢安,你武功在他们几人中最好,我要你守好谢家,别让我有后顾之忧。”
谢悯沉声嘱咐,谢安神色一凛,神色郑重。
“公子交给我放心。”
从院中到大门处,谢悯的马车出来,他在车中看向谢宅大门处,谢家主在门口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