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文怒火攻心,连客套都不想继续:“无论是哪种,都不劳二王子操心。”
话音未落,,一把拽住楼玉的手腕,拉着她就走,动作之快,生怕她再多停留一秒。
楼玉被拽得一个踉跄,“哎哎哎,相公,急什么啊?”
宋温文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脚步极快:“不急,难道等着他继续纠缠不成?”
楼玉被他拉着,忍不住回头,想再看二王子一眼,毕竟是友好邦交嘛,起码得打个招呼再走——
结果,她的头才刚一侧,宋温文就立马察觉到。
他醋意瞬间顶到天际!
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搂住楼玉的肩膀,强行把她的脑袋按回自己怀里,硬生生不让她看后面。
楼玉整个人被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相公,你这醋坛子可翻得有点明显啊?”
笑得直抖。
宋温文耳根通红,嘴硬道:“没有。”
“那你挡着我做什么?我就看一眼嘛。”
宋温文不说话,手上的力度加重,把她搂得更紧,“……看什么看。”
楼玉在他耳边轻声笑道:“你该不会,是怕我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人家吧?”
下一秒。
宋温文脚步更快了,头也不回。
“……回家。”
耳朵尖颤了颤,脸彻底爆红。
楼玉被他拉着,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果然,她家相公醋起来的样子,最有意思!
夜风微凉,街上灯火摇曳。
宋温文在前面拉着楼玉疾步往回走。
楼玉在后面步子踉跄,忍不住开口:“相公,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吗?”
“……什么?”
“吃你豆腐啊!”
宋温文:“……!!!”恨不得多长八只手捂住自己耳朵。
楼玉才不管,继续笑嘻嘻地说:“相公,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宋温文深吸一口气,声音克制:“……像什么?”
“像地震。”楼玉一本正经地开口。
“……地震?”
“因为你一出现,我的世界就震动了!”
宋温文脚步猛地一顿,脸瞬间红透,耳朵、脖子、甚至连手指尖都红了!
他不想理她,闷着头继续往前走,手上倒是拽得更紧。
但楼玉哪会就此罢休?她发现这人越是不搭理她,越是害羞得紧。
眼珠子一转,继续:“相公,你是不是学过法术?”
宋温文咬牙道:“……没有。”
楼玉笑得更坏:“不可能!那你为什么一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心就被你偷走了?”
“……”
索性低头快步走,早点回去,早点堵住这女流氓的嘴!
楼玉哪是轻易放过人的性格?
歪头看他,又问:“相公,你知道你和猴子有什么区别吗?”
宋温文心累:“……不想知道。”
楼玉大笑,“猴子住在树上,你住在我心里啊!”
“……”
够了。
不要再说了,宋温文无语流泪。
这回是真的说不出话了,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他脚步越走越快,简直想瞬移回家,偏偏楼玉不依不饶,继续追着调戏:“相公,我发现你有个缺点。”
宋温文忍耐道:“……什么?”
楼玉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缺我。”
“……”
这简直是折磨!
正所谓度秒如年,好几年过后,终于,两人走到了马车前,宋温文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子,看都不看,直接把楼玉往里一推,自己紧跟着钻进去,迅速落下帘子,像是生怕她再在人前胡说八道似的!
楼玉坐在车里,看着宋温文低着头,一只手捂着脸,整个人快要埋进衣袖里,忍不住笑得直抖:“相公,你脸怎么这么红呀?”
宋温文深吸一口气,终于憋不住了,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再、说、了!”
楼玉眨巴眨巴眼睛,眼里全是狡黠。
这醋坛子,一撩就炸,真好玩!
这一路上,宋温文心里像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
他已经做好心理建设。
他要争取,他要努力,他不能再让别人对楼玉虎视眈眈!
但真到了房门前,宋温文又僵住了。
第57章 手指微微颤抖着,房……
手指微微颤抖着,房门一关,反手抵住门板,生怕有人闯进来,但更像是……他自己想逃。
他不能逃!他不能退缩!
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宋温文靠在门扉上,撇过头去,像蚊子哼哼似的,说了一句:“……钥匙。”
楼玉在房内,刚脱下外袍。
“什么?”
宋温文咬牙再开口,声音稍微大了一点:“钥匙……你,把钥匙拿出来。”
楼玉顿时来了精神。
哟嚯?
钥匙~
什么钥匙?难不成是那个钥匙~嘿嘿嘿。
刚新婚不久,她为宋美人特别定制的男贞/洁金笼子,圆球大小,刚好锁住某个地方,钥匙只有一把,就在她手上。
楼玉已经明白,贼嘻嘻的搓搓手,但嘴上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故意往前一步,靠近宋温文,:“相公,你说什么呀?”
深吸一口气,压下羞耻,宋温文声音又抬高一点:“钥匙。”
“啊?什么钥匙?”
继续故作疑惑。
宋温文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拳头紧了又松,终于忍无可忍,一口气低吼道:“开锁的钥匙!”
“哦——”楼玉这才恍然大悟,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不住,“相公想开锁啊?”
宋温文咬牙,没说话。
楼玉慢吞吞地踱步过去,手搭在他肩上,暧昧又带着坏笑:“那相公大点声,让我听清楚嘛。”
“……”
他哪里听不出来这恶魔是故意的!
“楼、玉——”
“哎,我在呢。”楼玉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宋温文死死地攥紧拳头,深呼吸,又一次开口:“钥匙,给我。”
楼玉笑得更欢,捉弄的装作没听清:“相公,你要什么?”
宋温文:“……”
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女流氓根本就是在逗他!
欺人太甚!
他羞恼地说:“楼玉!你别得寸进尺!”
楼玉“哦”了一声,摸着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相公,我这哪是得寸进尺啊?分明是你自己不好意思嘛。”
宋温文气得手指都在抖,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羞恼混杂着别样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忽然大步跨到楼玉面前,猛地伸手,一把将楼玉推倒在床上!
楼玉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压制住了。
惊讶地眨眨眼,“哟,相公急了?”
宋温文气得胸膛起伏不定,“钥匙,拿出来。”
楼玉忽然笑得更坏:“相公,你要自己来拿吗?”
“……”
他心头猛地一颤,完了,该不会有陷阱吧?
他紧紧盯着楼玉。
偏偏楼玉还继续往下拱火:“还是说,相公打算今晚就一直这么关着?”
宋温文再也忍不住,狠狠瞪她一眼,直接扑了上去——
夜深露重,宋府的厢房内烛火摇曳,红烛滴落,映在窗纸上的光影忽明忽暗。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屋外的知了就已经开始没完没了地叫,热气混着晨雾,透过窗棂飘进屋内。
宋温文睁开眼,昨夜的荒唐瞬间涌上脑海,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伸手摸了摸身侧,果然,楼玉还窝在他怀里,睡得香极。
正当他小心翼翼地想挪开时,楼玉却比他更快,一把勾住他的腰,整个人都黏上来,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相公,一大早就想逃?”
宋温文脸一热,别过头:“……我要上职。”
“唉,昨夜让我累成那样,现在你拍拍屁股就想走?”楼玉趴在他肩上,“不补偿一下?”
软软的,还带点撒娇,像只缠人的小妖精。
宋温文的耳朵瞬间炸红:“……咳,什么补偿?”
“亲一个,再让我抱一会儿。”
“……”
立刻伸手掀被子,要跑。
“不行,真的要迟了。”
楼玉一见他要跑,立刻翻身而上,直接把人按回床:“不给补偿,不许走!”
宋温文气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