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都看光吃光了,怎么还想跑,给她回来吧。
一把抓住宋温文的脚腕,往后一拉,刚起身跑路的某人就摔倒在被子里,连床边都没碰到。
逃跑失败。
“相公,大清早的,很有活力嘛,竟然如此,那就再跟人家分享一次玩具呀?”
这句话唤醒了宋温文脑海里的全部记忆。
昨晚,这个不要脸的恶魔女妖精,是怎么一点一点逼迫他,还用红绳绑、羽毛插、还还还···
越想越僵硬,当即就想收回自己被拽住的脚腕。
但楼玉哪能放手,信不信,她一松手,这个别扭的美人立刻就会缩进壳子里。
“相公,来分享嘛~”
脸埋被子里,红得几乎滴血:“不!行!”
“哎呀,相公真是小气。”调戏一下害羞的美人,楼玉拿出最后一份礼物,“昨夜人家承诺送相公六件礼物,可只用了五个,这第六个就现在补上吧。”
打开锁,摸进被子里,划过光滑的肌肤,感受着手下微颤的身体,顺着脚踝,一路摸到大腿根。
寻到目标后,把圆球套进小笼子里,咔哒,合上锁。
冰凉的金属刺激着脆弱的玩具,宋温文顿时呆住了。
“你你你又干了什么?”
“别急嘛,”揉了一把,“这是纯金做的哦,大小与相公的东西刚刚符合呢,钥匙只有一把,在我这里。”
金色的配套钥匙,很小巧,在宋温文眼前晃晃悠悠。
他快要爆炸,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快给他解开!
试图抢过钥匙。
楼玉往后一闪,“相公这么着急呀?嘿嘿,放心肯定给你解开,但得在我们下一次分享玩具的时候。”
这个金子小笼尺寸刚刚好,紧紧贴在那里,玩具安静状态的时候,没有任何影响,但一旦充血站立,就会勒住卡紧,叫他痛苦不已。
美人这么香,当然只能给她吃,哪能被别的女人享用。
以后,他的玩具,只有她可以解开。
宋温文一脸崩溃:“高!楼!玉!”
“嗯,在呢,相公,喊人家做什么,是要一起共洗鸳鸯早浴吗?”
宋温文绝望,跟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女流氓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提到洗浴,他就想到昨晚荒唐的绢丝球。
“这辈子都别想再和我一起共浴!”坚定的起身,推开楼玉,裹着被子挪下床。
“话别说得太满哦,相公~”
小心日后打脸。
逃窜的背影一顿,挪得更快了。
因为卧室里的衣服都被楼玉撕了,还勉强存留的几件,全都躺在浴室里,宋温文只好仓皇地跑到浴室。
锁门。
这次他记得十分牢固。
以后洗澡都锁门!!!
看着某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像被流氓糟蹋的清冷美人,楼玉笑的得意又猖狂。
哇哦~海/棠/市热门标签哦。
浴室里,裹着被子的宋温文,掀开一条小缝,悄悄往里看去。刚看一秒,眼睛就像被针扎了一样,连忙挪开。
不不不,这玩意,实在太羞耻了,楼玉怎么做得出来!
不行,必须解开,拿掉。
但···钥匙在她手上,就一把,也没有多的,自己总不能叫工匠来,敞开衣物和双腿,让人盯着研究吧?
天啦,要疯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楼玉这样的变态!
本来这个世界没有她的,谁叫楼玉穿越了呢。
哎呀,宋温文,怪可怜的。
认命吧。
愤愤地穿上衣服,窝在篓子里一夜的衣裳皱巴巴的,套在身上,更显一身被糟蹋的感觉。
不仅如此,行走晃动间,那里的存在感越发清晰,冰凉的金属时不时勒得他难受。
第23章 三更
精神恍惚地换好衣服,勉强撑着去上朝,只是一路上总感觉奇异,无论站着、坐着都不对劲。
楼玉倒是觉得很对劲。
精神气十足地推开房门,溜达到花园里扭扭腰、伸伸腿。
此时天刚亮,楼玉以前从未起得这么早过,向来不是睡到三更,就是在屋里消磨时光,哪里在这个点来过花园。
都是宋母经常来。
年纪大了,睡不着,总是清晨便醒,到花园里来抒发郁闷。
以往都没什么,今日恰巧,撞见了楼玉。
楼玉活力十足、宋母恹央央的;
楼玉蹦蹦跳跳、宋母腿脚不利;
楼玉吃饱喝足、宋母房里空荡;
楼玉年轻貌美、宋母老碎丑陋;
楼玉嗅花闻香、宋母···
嘎吱————
硬生生折断了面前的花枝。
“真是晦气,个小蹄子,还敢在我面前显眼,简直是在挑衅!”宋母恶狠狠地盯着月季花丛里的楼玉,眼底的毒液欲滴。
嘴上说着晦气,心里想着嫉妒。
凭什么她这么年轻又好看,鲜嫩的肌肤、水灵灵的脸,再看看自己干枯长斑、充满皱纹的粗手,宋母恨恨地捏碎了新开的月季花骨朵。
还这么有活力、还哼着小曲儿!
她凭什么高兴,她怎么可以高兴?
她不可以!
“吴陪房,去查查,昨天发生什么,让这个贱/货捡了便宜?”
“是,老夫人。”吴陪房答应的特别快,积极地向外头寻去,她要报仇,当初被打肿的脸,疼得她都沾不了枕头。
等着,还少夫人咧,呸!
去死吧。
寻到那多嘴的婆子一问,就知道昨晚宋温文一回府就被楼玉捞走了,两人进了一间房里,烛火亮了整晚,第二天才出来。
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宋母心中的嫉恨之火熊熊燃烧。
楼玉吃的不是宋温文,是她的地盘、权威,是她的所有物!
毒妇贱/货没进门前,文儿只属于她,天天来看她,跟她多亲近呐,都怪这扫把星,都怪高楼玉。
“呵,真是不懂事,果然妾室生的就没好玩意,只晓得魅惑丈夫,一点用都没有。”,指甲掐进掌心。
“老夫人说的对,就应该休了她。”
宋母斜了狗腿积极的吴陪房一眼,“把楼玉叫到正院里来。”
“是,老奴这就去。”
哼!
宋母气得胸口疼,不想再在花园里待着,一甩深灰色的手帕子,气冲冲地走回院里去了。
没有理会趾高气扬、狐假虎威的吴陪房,摆摆手,粉桃意会,直接把她拦在了月季花丛外头。
“我们小姐,哪是你一个下人使唤得动的,滚一边去。”粉桃吐了一口唾沫。
“你!这可是老夫人的旨意,哼,违背婆婆,犯七出之罪。”梗着脖子硬抗。
嘁。
楼玉压根不理她,摘了两朵开得正好的大红月季,回厢房里去,悠哉又张扬的背影,看得吴陪房快气死。
等着,看她回去怎么跟老夫人禀告。
砰————
上好的白瓷碎了一地。
“个没有教养的娼妇,喊都喊不来,还要她何用,不若早点打发了。”桌子拍得啪啪响,愤怒一掌接一掌。
“可是,少夫人她似乎很嚣张,怕是得了少爷的心。”明抬暗贬。
“得了心?切——,她那副妖里妖气的模样,谁家好儿郎会喜欢。文儿不过是没见过,一时新鲜罢了。”
又酸又妒。
手里的深灰帕子被揉得稀烂。
耳边一道细语小心翼翼地响起:“听说老宅那边住着一位表姑娘,柔若水中白莲···”
对啊!
还有葛儿呢,性子乖巧柔顺,最是喜欢诗词书法,与文儿这般的礼部侍郎很相配,文儿定会喜欢。
至于那个贱蹄子,不过是新鲜几天罢了,等葛儿一来,她半点位置都没有!
早晚滚回她那高伯府去。
宋母面露惊喜,满意地说:“还是你这个家伙脑筋转的快。”
“嘿嘿,多亏了老夫人指点啊,要不然老身哪想得出来。”笑得万分谄媚。
“嗯,葛儿今年···”接过吴陪房重新泡的茶,喝了两口,宋母突然有点忘记了,“多大了来着?”
其实,这个葛儿,宋母也不太熟,只是几年前回老宅祭祖省亲,见过一面,相处过一段日子罢了。
葛儿姓白,是宋母在老宅那边务农的远方亲戚生的姑娘,虽然有些肥胖,但人还算白皙,据说她家里从不让她下地干活,十指不沾阳春水,就指望她将来嫁个有钱人,带领全家吃香喝辣。
白葛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渴望至极,整日里总盼望若是能嫁到都城该有多好呀。
前几年,宋母一回老宅,就被白葛盯上了。鼓动爹娘,送礼托关系把她送进老宅伺候宋母,使尽浑身解数,凹出一副柔顺懂事、听话乖巧的模样,还给身边的吴陪房送了两匹上好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