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叫这婆子和她一起办事,她才是小姐的心腹,这婆子算什么,哼,谁也别想跟她抢。
粉桃嫉妒瘪嘴,心里暗想:“哼,等着,我一定死死监督你,别想昧下小姐的银子,更别想超过她。”
第一件事交待下去了,还有第二件要吩咐,这才是重头戏。
“你听好了,晚上做些易消化的吃食,等少爷下值回府,就端到我房里来,懂吗?”
“是,听懂了,老奴这就回厨房准备。”婆子立刻点头。
“慢着,菜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备壶温酒。”
斜了一眼袖口里的小纸包,楼玉脸上闪过一丝神秘。
宋美人~人家晚上等你哦~
夜幕降临,马蹄声在宋府门口停下,宋温文掀开车帘。
第21章 “下来吧你!”……
“下来吧你!”
一只看着柔似无骨但力气贼大的手横空伸出,迅速抓住宋温文的衣领,往外一扯。
刚掀开帘子的宋温文,猝不及防,一脸懵。
踉跄着被楼玉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大家上。”
“是,夫人。”
一声令下,十来个粗使婆子,团团围住车夫和刘叔,隔绝他们的援助。
“今天晚上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哟~”邪恶的三角尖尾巴一甩,楼玉狡黠一笑。
拽着宋温文,强行往厢房拖去。
“不,不是,夫人,你做什么?”背后汗毛直竖,宋温文挣扎着想甩开楼玉的手。
夫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她不就是一个弱女子吗?
实在甩不开,眼看着离大门越来越远,宋温文焦急地喊:“刘叔,刘叔,过来帮忙。”
刘叔拢着袖子左右望:“哎呀,公子,属下也没办法啊。”
粗使婆子只是围着他罢了,哪里没办法。
宋温文:“······”
刘叔继续吹口哨~
望天望地就是不看他。
叛徒!!
宋温文气得清冷气质碎一地。
“楼玉!放手,礼仪端方,请自重。”再不做点什么,自己今晚就要没了。
眼角瞥过一抹红色,连忙伸手抓住旁边连廊的柱子。白皙修长的指尖紧紧捏住朱红的柱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相公,你就别挣扎了,我说了,今晚不会有人打扰你我的。”
用力拽。
“夫人,礼书有云,克制为上。”
啧,这张嘴真麻烦。上前一步,捂住嘴,强行往后带。
“唔唔唔!”
绷紧的指尖一根一根被扯下,破碎地颤抖着,用力抵抗,如同它清冷的主人,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松开,伸直了还想抓回柱子上,可惜越来越远,怎么都够不着。
院内,房门紧闭,隐约传来一阵倒水入杯的声音。
“相公,莫要生气了,来,这是人家专门为你准备的温酒,一解白日的疲乏。”楼玉眨眨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纯洁。
当他傻吗?
用脚想都知道这酒肯定不对劲。
宋温文斜了一眼楼玉,坚决不喝。
“呜呜呜相公这般误解,人家太伤心了,”捂着眼睛假装哭泣,“那第一杯就人家先喝,给相公打个样。”
说完仰头喝尽,一滴不剩。
楼玉委屈的瘪瘪嘴:“这下相公满意了吗,都说了人家只是给你解解乏。”
眼见着楼玉真的敢喝,宋温文动摇了,看来是他误会夫人了,心里有些愧疚:“是为夫想多了,喝三杯给夫人赔罪。”
满满当当给自己倒了三大杯。
真是好忽悠啊,还是太真诚善良了,要是放现代,跟她打交道的男的,哪个不是老油条?
啧,突然有点于心不忍。
可是香喷喷的大餐做好了呈到她面前,不吃,是不是有点太对不起自己了。
楼玉人生准则:绝不为难自己。
所以···
“相公,只喝三杯怎么够呢,人家可是很伤心的。”嘟嘟嘴,把剩下的小半壶推到宋温文手边,“来,都喝掉嘛~”
“这···晚上不宜过多饮酒,”有点纠结。
可是自己确实误会夫人,害得她伤心,不是君子所为,宋温文皱眉,算了,就破例一回吧。
抬袖遮面,喝下温酒。
讲究仪态的后果就是遮面挡住了他的视线,没有看到楼玉逐渐上翘的嘴角和得逞的目光。
“夜深了,相公早点洗漱休息,我已经提前叫人准备好浴池了。”对对手指,期待地看向宋温文。
某人顿时脸颊飞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夫人,这,这不太合适,为夫还是回书房洗漱···”
“嘤,相公是不相信人家吗?”
“不不不,为夫相信的,只是···”
“我发誓,绝不会打搅相公洗浴的。”楼玉举起四根手指发誓,表情严肃坚定。
夫人都发誓了,想必定会遵守,他不能总是把夫人想得那么坏。
犹豫了一会:“···好吧。”
“嗯嗯!相公里边走~”
宋温文一转身,楼玉立马放下一根手指。
嘻嘻。
发誓?发四?nonono~
信她不如信天上下红雨。
浴室里,水声响起。
差不多了,楼玉施施然起身,走到帘帐子后面的木架前,从最上层取下一个不起眼的漆盒,打开,在里头扒拉扒拉,挑出一个香瓜大小的、蓬松的、支楞着的东西。
美人~给你不一样的体验哦。
坏笑着,把剩下的东西连着漆盒一起,塞到床尾,随后便解开束着的床帐,整个房间瞬间被大红色淹没。
就连摇曳的烛火,也是红色的喜烛,打眼瞧去,仿佛回到新婚夜。
在放下床帐的一瞬间,瞟到漆盒里好像有一卷红线、几根白色的毛、还有金色的小环。
浴室里水声变大了些。
哦豁,美人入水啦,嘻嘻,那么就轮到她啦。
砰————
浴室门被强行推开。
“你!夫人,你做什么!”宋温文大惊失色,立刻蹲下身子。
惊慌之间,手上上下下,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遮哪儿。
“人家来帮相公洗澡呀。”
盯着水下的身子打量,楼玉眯起眼,果然已经卸掉包装呢。
“夫人不是发誓,绝不打扰吗?”宋温文恼怒,咬牙切齿。
可恶,就不该相信这个女流氓!
“哎呀,那是刚才的楼玉说的,跟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强词夺理。
诡辩!
“你不要过来,站住,楼玉!”
一件外袍落地。
“够了,不要这么没有廉耻。”
上衣落地。
“住手,高楼玉!”
下裙落地。
宋温文立马转头闭眼,君子非礼勿视。
“相公不要害羞嘛,转过来看看人家呀。”楼玉坏笑着一步步逼近。
听见哗啦的水声,感受到危险逐步降临,宋温文连忙退后,但紧闭的双眼让他失去视觉,脚下一个不稳,瞬间滑倒,摔进水里。
好机会!
楼玉飞扑过去,按住某人想爬起来的身子,贴在耳边,吹了一口气:“相公,人家今晚会送你六件礼物,现在是第一件。”
手握刚才从漆盒里挑出的蓬松物件,猛地往水下抓去。
唔—————!!!
宋温文立刻闷哼一声,贴在浴池边的手,瞬间绷紧,微颤。
在现代,她听过不少同样位高权重的姐妹分享,如何洗干净玩具。其中一个法子,让她印象深刻。
钢丝球的作用不仅仅在于洗碗,也可以洗点别的。
比如···
水下凶恶作怪的手,紧抓着狠狠地来回刷了两下。
每一种花都有花语,钢丝球也不例外——富贵与隐忍。
富贵:宋温文还算挺有钱的,符合。
隐忍:美人咬住下唇尖的痛苦表情,真好看啊吸溜吸溜~
唯独可惜,景朝的工业水平不够,寻了许多工匠,都做不出钢丝球,只能用硬梗的绢丝,涂了胶,扎起来,做成蓬松的圆球花朵模样。
好在,效果差不多,她楼玉在景朝的独创——绢丝球。
花语:富贵与隐忍2.0
“啊————”宋温文终于扛不住,呻/吟出声,“不要再···唔哼。”撑在池边的手赶紧缩回来,抓住楼玉,想阻止她继续作乱。
可是手软得不像话,一点力气都没有。
怎么回事?
“你,我,到底做了什么?”艰难地仰头喘气。
趁弱进攻。
手里动作一点也不见缓,反而加速,上下左右,刮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