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开玩笑了,你我相敬如宾不好吗?”
耐心逐渐消失,楼玉加快甩书的速度:“相公这是叫我独守空房?”
只剩最后一个书架,宋温文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夫人!夜深了,快回去休息吧。”
终于快结束了,她楼玉可不剩多少耐心了。
“相公说的对,夜深了,我们确实该休息了!”一个猛扑,向宋温文扎去。
不————
阴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失身危机,警报!
大约是太刺激了,宋温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连滚带爬地逃向小榻,躲过了飞扑。
劫后余生地大喘气,胸脯上下起伏。
趁楼玉没动下一步,宋温文赶紧绕过小榻,到最那边的一端站好。
“呼,夫人,哈,可以了,真的,住手。”
宋美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活?
嘶——他上下起伏的胸口···嗯,楼玉舔了舔唇,回想起成婚夜里,抓捏的手感。
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大得宋温文毛骨悚然。
“夫人?”
竟然你已经选好了地方,那本楼爷就不客气了。楼玉不再只是温柔地逗弄,动武欺身上前,下一秒,飞到宋温文眼前,一把强行拽过他的腰,往怀里一拉,再转身一压。
宋温文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楼玉压在了/身/下。
清冷俊美的公子,敞开着衣裳,躺在床榻上,懵懵的眼神,毫无防备地望着你。
任楼玉蹂躏。
心动吗?
当然!
谁不心动,谁是(傻子)神仙。
“不···”
宋温文反应过来,挣扎着要起身,楼玉一把按住了他的双手。狠狠地,紧紧地把他的双手往头顶压去,死死地锁住。
“相公,别挣扎了,乖乖从了我吧,嗯?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楼玉吹了吹宋温文颤抖慌乱的睫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慌张又有些微微委屈的模样看得她幻/肢一/硬。
“···不行,楼玉,你不要太放肆!夫为妻纲唔————”
宋温文从嘴缝里挤出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彻底没耐心的楼玉堵住了嘴。
用嘴堵的那种。
瞳孔放大,一瞬间失了神,连挣扎的力道都松懈了,仿佛被攻进城门而放下抵抗的城主。
第10章 软软的触感,传遍每……
软软的触感,传遍每一个细胞,那一瞬间,宋温文想,原来这就是···的感觉,有点像泡在一汪温水里,越来越舒服。
突然一道意识穿过大脑。
不,说好了相敬如宾的,都已经有麒麟了。
软掉的身子立刻撑起来,趁着楼玉沉迷于吃嘴儿,松懈了紧锁的力道,挣脱了双手,手肘顶开还在揩油的楼玉,宋温文挣扎着从床榻上跳起来,也不管凌乱的衣裳,直冲书房门。
???
晃动。
用力晃动。
猛使劲晃动。
怎么打不开,难道···:“楼玉,你把门锁了?”宋温文转身问道,眼里满满的震惊。
她连门都锁了,绝对有预谋!
向后贴在门扉上,宋温文浑身抗拒地看着靠在床榻上的楼玉。
哪里是伯府三小姐,明明就是一条‘吃人’的蛇。
楼·蛇·玉,施施然地靠在床榻上,一只手撑着头,悠哉悠哉地斜着身子看他:“跑啊,怎么不跑了,相公~”
门锁是从外面上的,定是这个妖精叫刚才的那些婆子女使做的。
“夫人明知故问,从里头根本打不开!”这叫他如何逃,实在不行···要不,宋温文抬眼看了一下床榻旁边的窗户,跳窗吧。
大男人,摔不死!
抱着背水一战的决心,宋温文往旁边的棱窗冲去。
嗯?想跳窗,哪能让你真跳呢,你跳了,谁来填饱今晚的我?
楼玉立即翻身飞旋,闪身挡在棱窗前。
宋温文脚步一顿。
“夫人···”冷汗开始下来了。
楼玉勾起嘴角,摇摇头,一步一步上前逼近。
宋温文不自觉地往后退。
进一步。
退一步。
进两步。
退两步。
几息之间,宋温文就被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紧紧地贴在门扉上。
近在咫尺的呼吸打在他的鼻尖,打得他心里发慌,宋温文全身绷紧,用力地往后贴,仿佛这样就可以逃出门。
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一只玉手轻轻覆盖在宋温文的耳边,“相公,别跑了,待会累了,还怎么进行后面的~”
头忍不住往旁边挪,想离某人的恶爪远一点,但刚挪动一小块,另一只手就啪的一声压了过来。
楼玉:古代版门咚完成~
“夫人,适可而止!大不了,大不了今晚谁都别想睡。”宋温文真的有些恼怒了,眼角带了一分凶意。
哎呀,小猫伸爪子啦,要挠人。
看样子真的不能再逗下去了,但楼玉有点不爽,才吃了一口,就要撤菜,啧。
“相公,你越辣,我越喜欢哟。”
收手前故意再撩拨一下,楼玉一边嘴上占占便宜,一边向前压去。
脸越来越近,惊恐的小眼神越来越浓烈,眼看着楼玉又要掠夺他的唇,宋温文准备···
“算了,今晚放过相公,不过,相公这一晚上都别想离开~”,赶在极限爆发前,楼玉开口道。
宋温文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终于···真的?
大松一口气。
“书房仅有一张小榻,夫人便睡那儿吧,为夫睡这摇椅便是。”情绪舒缓下来,宋温文又恢复了平时守礼有节的模样,把更舒服的小榻让给楼玉。
宋美人心意,怎可拒绝。
楼玉轻松地往后一跃,窝进软褥子里。宋温文则是捡起掉在地上的薄毯子盖在自己小腹上,躺在摇摇晃晃的摇椅里。
隔着昏暗的烛火、棕木做的长案几,宋温文的眼睛越过时空,看向楼玉。
其实···她也没那么孟浪,本以为她刚才会再次轻薄于他,没想到她收手了。
或许夫人只是性子过于活泼了些。
自我攻略的想着。
宋温文,你这种包容温和的性子,小心真的被吃得一滴不剩呀。
看着看着,睡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重,就在即将合眼的一瞬间,宋温文看到小榻上的楼玉动了。
!!!
她又要干什么?
哦,原来只是翻个身。
她出声了!
哦,只是打个哈欠。
宋温文:“······”
唉,自己这一惊一乍的,今晚上还能不能睡了,感觉内心有些不安,好似小动物的本能,但又说不清楚,宋温文磨蹭了半天,从榻尾那儿捞了个长枕抱在怀里,稍稍有了些安全感。
盘腿坐在摇椅上,困意越来越浓,宋温文不住地小猫钓鱼似地点头。
一下,困。
两下,很困。
三下···
!!不对,不能睡,万一夫人只是在装睡,实际正等着偷袭我···
脑子里的幻想越来越离谱,抱住长枕的手越来越紧。
外头打更声响起,丑时到了。
一夜之中,最寂静的时刻,也是人最困的时候。
摇椅微微一晃,清冷俊美的公子陷进毯子里,昏睡过去。
还想挣扎,但实在熬不住了。
长长的抱枕滑落到地上,仅留一端还扒在男人小臂上。
万籁俱寂中,一只凤眼睁开了。
嘻嘻。
本楼爷的美人啊,嘶哈嘶哈~
悄声来到摇椅前,楼玉一把掀开多余碍事的抱枕,手往里头伸去。
美人就不该穿衣服,这么好的身材,他胸前这块布太碍事了!
吸溜了一把哈喇子,楼玉迅速上前,两手各抓一边,嘶啦————宋温文胸前的衣裳碎成了片片。
毫不客气地伸出魔爪,手下与新婚夜一模一样的触感,实在太好捏了!!摸摸、揉揉、捏捏,轮番上阵,终于过足手瘾后,楼玉满意地收回手。
换嘴。
话说啃在哪里,既能留下印记,又不容易被发现?
答:衣服里面。
嘶————但这样不太满意啊,她还想看明天的好戏呢。
按住宋温文无意识抽动的手。
擦擦嘴角的津液,又瞅了瞅宋美人布满牙印的胸膛。楼玉恶上心头,嘿嘿直笑着冲脖颈嗷呜一口。
啵~
一个红通通的草莓印迹就做好啦。
“唔——”宋温文/呻/吟着半醒,睁开眼,头疼得很,大概是熬夜太久,再加上睡也不踏实,梦中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吃自己,“谁···”。
撇过头,女妖精贪婪的面孔撞入眼帘,楼玉正准备咬第二口。
“啊————你你你,夫人!”吓得手脚并用,连忙后退,三魂丢了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