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洗脸的?你想害死我吗!”宋母用力把毛巾子扔向楼玉,指着她大骂。
老太婆的脸颊烫得通红,好像···猴屁股哦。
哈哈哈哈哈哈,噗呲——,楼玉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一笑可彻底把宋母气到了,她爬起来就要打楼玉,哪能让一个老太婆打到呢,她楼玉可是身手矫捷的女大佬。
迅速闪身,一个错影,宋母扑了个空。不仅没打到,还摔下了床,撞了个满脸灰。
“哎哟啊,我的脸啊!”宋母半个身子扑在地下,屁股腿则搭在床上。
“快扶我起来!”吴陪房连忙扶起宋母。
宋母脸上此时一道又一道泥灰印子,彻底花了脸。
“婆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会洗脸而已,在伯府都是小丫鬟伺候我洗脸的。”楼玉无辜地说,“给婆婆赔罪,我现在来给您擦脸吧。”
不容宋母拒绝,楼玉立刻抄起手里的毛巾子,往宋母脸上按去。
叫你体会下现代北方大澡堂子的搓背!
什么叫有力气。
楼玉狠狠地使大力气搓着宋母的脸皮。
一下。
“啊!疼——”
两下。
“你个小/贱/货,放手!”
三下。
“滚!”
宋母用力拨开楼玉的手,恶狠狠地盯着她。
“再这么用力,就把你手砍断!”招呼一声吴陪房,“你个蠢妇,看好是怎么洗脸的,好好伺候我,连个下人都不如,真不知伯府是怎么教你的。”
宋母不屑地辱骂:“庶出就是庶出,没有教养!”
楼玉的脸沉下来。
个死老太婆,是不是嫌活得太长了,搁我这儿老寿星上吊呢。
“好,婆婆,洗给我看看,我跟着学。”楼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吴陪房骄傲地拧干毛巾子,一点一点擦着宋母的脸。
呼——舒服,宋母放松下来,还是吴陪房手艺好。
“看懂了吗,就是这样擦的,来,你接手。”宋母斜着眼瞧楼玉,明里暗里鄙视她啥都不会。
“呜呜呜,婆婆,我笨,刚才都没看懂,能不能再看一回。”楼玉可不是能随意使唤的人,当场装哭,叫吴陪房继续给宋母擦。
宋母翻了个白眼,蠢货果然是蠢货,连这都看不懂,怎么娶了如此蠢妇进门。
“吴陪房,你再演示给她看。”
“是,老夫人。”吴陪房更得意骄傲了,瞧,还是少夫人呢,连她都比不过。
又擦了一遍。
宋母这张老脸,再长也长不过天边去,楼玉之前已经狠搓了一遍,把她褶子都搓开了,这会儿吴陪房又擦了两遍,那张老脸早就干净了。
“哇,婆婆脸干净了呢,都没我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楼玉说完,飞快地起身出门,滑溜得很。
待宋母反应过来,楼玉已经闪现到院子门口了,叫都叫不应。
宋母气极,抓住脸上的毛巾子连着洗脸盆一起掀翻。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气得仰倒。
吴陪房也一脸呕得要死,她还指望压着新夫人,耍耍威风呢,没想到反被楼玉狠狠戏耍玩弄了一番。
第7章 到了中午,楼玉特别嘱……
到了中午,楼玉特别嘱咐大厨房多做些好菜。与那老太婆斗智斗勇了一上午,当然要好好补补。
拿啥补?
答:宋美人。
这菜,她可是要和宋温文一起吃的。
等大厨房摆好膳,楼玉就派粉桃去书房喊他。
接到传信的宋温文甚是犹豫。
该不该去呢?夫人邀我共膳,理应赴宴,可···她总是···或许这次不一样,光天化日之下,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应该会收敛点吧。
···那就,去吧。
宋温文清咳两声,理理袍子边角,出了书房。
一个修长的身影逐渐靠近,楼玉立刻激动起来!
美人~~~~快来让本楼爷好好亲热亲热。
“相公,快,来这儿坐。”楼玉眼睛冒光似地拍拍自己身边最近的椅子。
还使劲把椅子往自己这儿拉,本来就近的椅子,现在更近了,简直紧挨着。
宋温文眼角抽了抽。
绝对不能坐那把椅子!!
要不然后果不敢想象。
“咳咳,多谢夫人,为夫就不坐那儿了。”宋温文赶紧寻了一个离楼玉最远的椅子坐下。
看美人不进碗,楼玉啧了一声,不过,没关系,好菜总是要等很久的。
况且桌子就这么大,再远能远哪儿去。
楼玉勾起邪恶的嘴角:“相公,快尝尝,我特意叫人为你做的。”
一桌子韭菜炒鸡蛋、牛鞭炖鸡肾、枸杞炖羊肉、山药木耳···
壮阳功效杠杠滴。
阳!阳上加阳!阳到你流鼻血。
宋温文:“······”,艰难地开口:“夫人好意,为夫心领了,只是不需要这···为夫的身体很健康。”
楼玉偷笑,故意用激将法:“是吗?相公这几日都不曾和人家同房呢。”
进退两难,宋温文的嗓音越发干涩:“为夫只是···太忙了。”
“我不信,除非相公你坐过来。”楼玉又拍拍身旁的椅子,还舔了一下唇。
舔得宋温文心慌手抖,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不不不,为夫···还是吃吧。”
含泪夹了一筷子韭菜炒鸡蛋。
“哎呀,怎么能让相公自己动手吃饭呢,来,人家喂你。”楼玉当即夹了一大块/牛/鞭,“啊——张嘴,相公。”
宋温文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夫人。”
不行,必须喂!
不喂进去,她就不姓楼!
楼玉立刻起身,大步往宋温文那儿走,筷子里夹的/牛/鞭/一晃一晃的。
“来呀~”
宋温文‘花容’失色,立马往后挪。
“不不不!”
楼玉前进一步,宋温文就退后一步。
“吃!”
“真不用,夫人。”
礼部侍郎的优雅仪态垮了一半,宋温文绕着圆桌转圈圈。
“你到底吃不吃?”
楼玉眯起眼睛,威胁道。
“夫人···”宋温文无奈地扶额。
唔————!!
趁他一个不注意,楼玉立刻抓住机会闪身上前,猛地把/牛/鞭/塞/进宋温文嘴里。
塞得他满嘴/鼓鼓囊囊的。
牛/鞭块头太大,宋温文的嘴/装不下,咽也咽不下,被哽得难受,眼眶泛起红意,呛出了生理/性/泪花。
!!!好漂亮!
果然战损美人是永远的神。
楼玉更兴奋了,抄起筷子准备喂第二块。
“夫人!”宋温文生气了,拿着帕子捂住嘴,眼睛圆瞪。
哎呀,可惜可惜,美人炸毛了。
“好吧,不喂了。”楼玉撇撇嘴,遗憾地放下筷子,“但是相公,你这样会让别人以为我们夫妻不合,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呜呜呜呜。”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楼玉装哭,以袖掩面,梨花带雨。
“别,别哭,夫人,唉···是为夫错了。”宋温文手足无措地试图安慰,本来是自己生气的,但楼玉一哭,他只好认错。
“那相公喂我吃。”楼玉趁机提出要求,得寸进尺。
“···好吧。”宋温文无奈地同意了,只要夫人不再哭,什么都好说。
但看着满桌子壮阳菜,宋温文实在无处下筷,磨蹭了半天,终于在桌子最边边角角的地方瞅见了一小碟子水煮青菜。
如同看见救星。
宋温文马上伸筷子,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楼玉碗里。
“夫人,多吃些,青菜降火。”
楼玉:“······”
降火?
美人,你是在玩/火。
呵。
“相公,只夹菜可不行,人家说的是喂我吃。”楼玉红唇微张,等待猎物。
宋温文头皮发麻,总感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想着自己刚才确实答应了喂夫人吃饭,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夹起青菜向楼玉嘴边靠。
筷子一靠近,楼玉就猛地伸手,抓住了宋温文的手腕。
宋温文顿时一抖,浑身僵硬。
“夫夫夫人···”
楼玉紧紧盯着宋温文的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筷子。
青菜?呵,是什么玩意,她楼玉从来没听过。
她只听过秀色可餐。
舌头顺着筷子一点点向上滑去。
宋温文越来越抖。
啪————
筷子被猛地甩到餐桌上。
“够了!夫人,请自重。”
宋温文挣扎着拽回自己的手腕,满脸通红,羞恼地大喊。
她她她怎么可以···如此,如此···孟浪!
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宋温文转身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