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茵根本无法移开目光,这声音近乎温柔的叹息,拥有足以打动一切的力量。
更遑论,那张神赐的容颜正因她而露出深深的祈求。
干什么?
不能这样。
快,快跑!
直觉疯狂报警,而姜茵整个人却颤栗着,被莫名的力量主宰而逐渐失去挣扎的力量。
美好,令人沉沦。
万众瞩目的求爱,即便享受一次也没什么关系吧?
就像原主那样,纵享欢愉,事后如梦一场。也许未来人就爱玩这种社交游戏呢!
入乡随俗……
欲望主导的喧嚣念头涌入脑海,姜茵模模糊糊地想着,手上的力量也开始减弱,直到未来这个概念也跟着跳出来。
“艾……瑞……斯。”在混沌中,她艰难地吐出管家的名字
艾瑞斯,艾瑞斯……
此时此刻,也唯有想起他那张永远平静淡漠的脸,才能将内心的火热稍稍退却。
那副金丝镜片下的冷光,以及若有若无的审视——她有理由相信他一直在怀疑她。
一个从任职以来行事优雅从来没有被挑出过错处的人,会发现不了她跟原主的细微差别吗?
也只因有他,令她穿越后步步小心,不曾失去对未知的敬畏。
“小姐。”奇迹的,一道声音竟然像是往常一样响了起来,在水幕之外,直直传入她的耳中。
听到这个声音,幽光的动作停下了。
他眼里隐隐闪着泪光:“为什么,他们可以我不可以?我是最早发现的,那些复制体根本无法激发您的心能。”
而姜茵根本没有听清后半段。
在艾瑞斯的声音响起后,水幕和海岛便开始消融,紧接着,所有的一切都在瓦解,变成坍塌的像素块飞快远离。
“呼!”猛喘一口气,姜茵睁开了双眼。
晚霞的橘色光芒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而一个金发身影正静静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定定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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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个,优雅的西服连丝褶皱都没有。
逆着光,看不清管家的表情。
但姜茵也无意探究,总之,那张脸上的微笑弧度与平时不会有任何差别。
“我没事。”她把头闷在被子里,故意不去应付他的盘问
“小姐,这件事您不可以任性。”艾瑞斯的声音透过被子传了进来,“我必须知道他进行到哪一步了。”
语气平静无波,就像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正常。
啊???
所以就连他也知道网络里会发生什么是吧?竟然还这么一本正经地询问她的隐私!
被子里的空间狭小又气闷,姜茵忍不住咬紧了嘴唇。
原主的记忆里管家从未变过,整整十年一直保持着青年模样!
女佣也是离谱,面孔有差别微笑的弧度却从未变过,偏偏有体温有呼吸也根本不是机器人。
难道未来的技术可以永葆青春?服务业也有严格的标准?
这些姜茵搞不清楚却又不能问。
因为魂穿的她仅仅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却没有认知和情绪,就像一场旁观的电影。
甚至回忆细节时,还要很努力才能翻找出来,有些东西都模糊不清了,太久远的时候完全想不起来。
这样的她一问出口,八成就要暴露什么。
三分钟后,姜茵因为憋得慌掀开了被子,看着高脚椅上连姿势都未变过的艾瑞斯,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
我忍。
哪怕未来这都是些没有边界感没有羞耻心的神经病,我也要忍。
初来乍到,小心为上,姜茵啊姜茵,你也不想被抓到实验室里去喂鱼吧!
艾瑞斯静静地看着她。
呼……吸……
不,我TM忍不住了!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问吧!”
他的嘴角掀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以后我会提前获取SS级演播室的权限,避免今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呵。”
“抱歉,小姐,”他的声音里多了些莫名的意味,“我需要知道你跟幽光阁下相处的细节。”
“那我要是无可奉告呢?”
“这种情况并不会发生。”淡漠的脸吐出平稳的陈述
有病,真的有病。
原主的每一次这个管家都会有记录,活像个皇帝身边的起居郎,虽说管家是服务行业。
但管到这个地步,她只能说是变态吧?
“艾瑞斯!”姜茵感觉用尽了全身力气不去发飙,“你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查,反正我是不会跟你汇报的。”
房间迅速寂静。
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开来。
是那种很熟悉的氛围,原主就是在这样无法自主的生活下开始了深度网游,毕竟她留在现实也无人搭理。
管家和女仆,更像会呼吸的任务和指令。
她觑着他的反应,又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打上补丁:“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总是管着我。”
就当青春期了行么?真的不能再放任被这么安排下去了。
夕阳西斜,光影给他侧面渲染上一层金边,管家端坐在华丽的椅子上,表情晦暗,似乎陷入了自顾自的沉思。
片刻后,他看向她,伸手解开了喉结处的第一颗扣子。
“您说得对,”他慢条斯理地说,“我应当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第4章 加入
当最上一颗扣子被解开的时候,姜茵还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警惕地看着艾瑞斯。
什么叫更直接的方式?
她只是拒绝说出实情,难道他还能强行撬开她的嘴巴?
“你不能……等等你在干什么!”
洁白的衬衣露出一条缝,胸膛处弹性的沟壑若隐若现。
瞪大的双眼里,倒映出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此刻正不紧不慢地往下,往下。
回答依旧是无懈可击的稳定声线:“您不愿开口,我亲自来验证。”
看脸,表情从容,看手,移动速度均匀。
艾瑞斯作为管家的礼仪无可挑剔,做任何事都有节奏,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看起来赏心悦目。
但是,但是……
姜茵盯着那浮雕般强硬的腹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再往下就是人鱼线了,那只手还在下移,优雅地仿佛在打开一件艺术品而不是脱衣服。
不会是她想得那个意思吧?
主播不行管家来?未来人这么开放的么,可是这么多年原主也没有让管家“伺候”过啊。
啊啊啊!
姜茵脑子一团乱,激烈碰撞得都快星球爆炸了。
“验证用这样吗?”她艰难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差不多就行了吧。”
“嗯。”他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巡梭着。
还是那张禁欲的脸,金丝镜框垂下的细细链子没有晃动。
翠绿的眸子掩在长长的睫毛下,深沉淡漠没有情动,不像是要做那什么的样子。
“那你刚刚是在,”她试探地问,“给我发福利?”
“呵。”他突然笑了下。
镜片下的目光攫住了她,带着她看不懂的深意,“就当是吧,您想要的话。”
“我我我不要!”姜茵连忙摆手,后悔自己刚刚脑抽,“真不要。”
大片的阴影覆盖了她,雪松的冷香袭击她鼻尖,半解衣衫已经近在咫尺,头顶传来不容置疑的声音:“小姐,看我。”
避无可避。
她后背已经抵在床头,而他却强势地撑在床沿。
狭小的空间,只能看到那诱人的弧度,扣子下是起伏有力的肌肉,劲瘦腰身……
“你也健身啊,哈,挺好的哈,”某人嘴巴开始不受控制地胡说八道,“我们是不是太近了,有热气哈上去你不会痒吗?要不今天先这样吧。”
“向您献上唯码。”
珍重的语气打断了她,带着前所未见的一丝温柔。
本就脸部升温的姜茵,刹那间被激得头皮发麻,身上起了大片颤栗疙瘩。
衬衫彻底敞开了,大片的光洁一览无余,带着令人窒息的温度,倏忽贴近又倏忽远离,只在她脸颊留下滚烫的气息。
“干,干什么,”她呵斥道,“艾瑞斯!”
“错了,看这里。”声音低低的,似乎还带着丝无奈。
姜茵一怔,这才注意到他的胸口正中纹着个繁复的图案,有点像玫瑰,线条却是由黑色勾勒,中央沁出暗红。
是了,他刚刚好像说了,要给她看什么马?
不太像啊,硬扯上马头,也就有那么一点点意思。
她的抽象思维一直不太好,以前去景区,人家导演说的什么峰像什么动物,她是从来没看出来过。
“幽光是否给你看过他的?”微冷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