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
“爸,你怎么这么老了?”林山情不自禁问道。
林峰走到盛月面前,狠狠的踢了她一脚。
“还不是怪这个女人,娶了她之后,我主任的岗位都被撸了,你们现在也变成这样。”
林峰说着说着就来气,拿起一旁的扫把就要打。
盛月嚎啕大哭,她总算明白了,原来他们也重生了。
他们把一切原因都怪罪于她。
三人看着她哭,就来气,你一下我一下的在盛月身上宣泄怒气。
趁着他们不留神,盛月打开门跑回娘家。
刘桂枝看着浑身上下都是伤的盛月,怒骂道:“那个龟孙子揍你,让你家林峰给你揍回去。”
盛月哭哭啼啼,看着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拉住她娘,哭着说道:“娘,我们进屋………”
进屋后,盛月哭着说着是林峰揍她的。
刘桂枝沉默了,顿了顿,开口劝道:“你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揍你。”
盛月哭着摇头。
“一个巴掌啪不响,你都没有惹他们,他们怎么会揍你。”
“我真的没有,不止林峰,林山他们兄弟俩也打我了,娘,我该怎么办……”盛月……她不敢回去那个家。
刘桂枝为难的看了她一眼,从房间里拿出红药水给她的伤口涂抹。
盛唐干活回来就看见盛月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脸上都是伤。
拉着刘桂枝问怎么了。
得知是林峰打的,皱着眉头问道:“小峰没事打她干什么?”
刘桂枝看了一眼盛月,摇了摇头。
“你问吧!我问不出来,我去做饭。”
话落,就直接进了厨房,留下一脸疑惑的盛唐。
盛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盛月幽幽的说道:“他后悔娶了我。”
“放屁,你们一起生活多久了,你为他养大三个儿子,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现在后悔了。”
盛月忽然笑了笑,“爹你不知道吗?朝阳是盛夏的,她一年就能赚几百万。”
“什么?”盛唐目瞪口呆。。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挣那么多钱?”
他一年最多才挣几千块钱,盛夏一年就挣几百万,心瞬间都热了起来。
盛夏毕竟是他侄女,只要他拉下脸,求求情,就算施舍也会给他几十万吧!
盛月看着她爹的表情,就知道他怎么想的。
泼冷水,说道:“爹,你就别做梦了,她当年上大学,你问她要钱,她都想把你送进公安局,现在她还肯给你钱。”
在厨房听到的刘桂枝激动的反驳道:“一年几百万给我们几万完全不多,她到时候不给,我就跟其他人说她是白眼狼,让其他人不买她工厂的产品。”
“娘,你是忘了二叔怎么死的吗?死心吧!盛夏就算给乞丐,也不会给杀害父母的人。”
刘桂枝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没事,我去求求她,要不到钱再说,几万块钱,到时候孩子就可以上一个好的学校。”
“到时候让盛夏说说话,你哥的职位也可以升升,到时候给你哥再找一个媳妇,生一个大胖孙子。”
刘恩前几年生了一个女儿后,就不肯再生了。
怎么说也不肯生。
盛年也不能和她离婚,他现在的工作还是靠岳父出力。
盛月听着就想笑。
她爹娘的脸怎么这么大。
第40章 在年代文中不想当后娘(完)
盛月冷眼看着他们找尽所有关系都没有联系到盛夏。
结果一周后,赵队长在村民大会上宣布大岗村将重新建设施齐备的中小学,以及打通大岗村到县城的公路。
而资金都是由盛夏提供的。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投向盛家人。
盛月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盛唐一张脸憋的通红。
刘桂枝却想到,要是婆婆在就好了,到时候两个人可以一起去要钱。
盛夏不给,就让婆婆躺在店门口,看她生意怎么做。
当天下午,刘桂枝在盛唐的反对下带着盛月去纺织厂找盛年。
这几年,刘恩的父亲退休了,很多事也帮不上盛年。
所以盛年现在还是一个小组长,工资也没有增加,盛萱还要上幼儿园,又是一笔钱,一家人只能紧巴巴的住在一个小房子里。
刘恩看见门口的婆婆和小姑子,连忙喊里面正在看电视的盛年。
刘桂枝皱了皱眉,“你喊他干什么?好不容易下班可以好好休息,我们自己进去就行。”
刘恩让人家一家三口在客厅聊天,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下意识要放糖的时候,顿了顿,端着白水放到桌子上。
“娘,月月喝水。”刘恩柔和的声音响起。
她坐在一旁听着婆婆和丈夫,你一言我不语的,别人的钱就变成他们自己的钱。
心中嗤笑,这样蠢又自命不凡的人世上真的不多见了。
要不是她爱的人已经死了,她心如死灰,怎么可能嫁给这种人。
这么多年,拉都拉不起来,三十多岁还是一个小组长,说出去都丢人。
要不是他爱萱萱,就算父母反对,她也要离婚。
再看一旁的小姑子,额头上的伤疤那么明显,胳膊上还有被人打的痕迹。
而身为哥哥的盛年问都不问,还在咄咄逼人。
不由感到心寒,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嫁进盛家。
“那妈,你明天就去朝阳的门口蹲守着,肯定有人来管。”盛年嘱咐道。
第二天,刘桂枝早早来到朝阳的店门口,这时店还没有开始营业。
她拿着一张凉席铺在店门口,拽了拽衣服,又从口袋里掏出早上在厨房弄的灰,吐了几口唾沫,搅拌着灰,抹在脸上。
看着就像一个乞丐。
她本来还以为店里的员工会求她起来,然后她作势要见他们的老板。
这样一来,她迟早可以见到盛夏。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拒绝离开后,他们居然直接报了警。
听着警报声越来越近,她心慌了。
怎么不按常理来,起身就想跑。
却没想到警察速度这么快,她还没跑多远,就被按倒在地上。
直到夜幕降临,她才跟着儿子离开。
看着儿子怒气冲冲的样子,她小心翼翼的道歉:“儿子,都是妈不对,我这就想办法。”
盛年冷眼看着她。
“算了,回家吧!”
自此之后,盛年越来越哭丧,他从小就是家里最优秀的人,而盛夏,就是他的跟屁虫。
现在的盛夏,却那么夺目,他见一面都难。
纺织厂现在也不停裁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失去工作了。
盛年渐渐喜欢上了喝酒,每次都喝的大醉,嘴里不停骂骂咧咧。
刘恩劝过,完全没有用,在盛年向她动手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的婚姻结束了。
毕竟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家里的存款,她也没有要,只带走了盛萱。
父母不同意她离婚,认为离婚是一件丢人的事。
她干脆没有回家,带着盛萱来到大城市。
她就不信她一个高中毕业的大活人,养活不了自己和女儿。
就这样,她在京都安定下来。
而另一旁的盛年因为喝酒过多,精神恍惚,丢了工作。
盛月也被林峰接回了家。
在盛月走后,他们发现饭没人做,衣服没人洗,家务没人做,屋子臭气熏天。
林峰服了软,再三向盛月保证不会再打她。
盛月信了,一家人看着盛夏越来越成功,成为中国首届女企业家,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后来得知,盛夏把股份上交国家后,更加气愤,仿佛钱是他们的。
几个人开始互相抱怨。
而另一旁的盛夏上交股份后,就全世界旅游,买东西,把两个十平方米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就算把她关在屋子里,生活几年都不成问题。
飞机失事带走了她,举国哀痛。
无数人来她墓前感谢,盛夏成立的各种慈善机构帮助了很多人,失学的孩子,遭受家暴的妇女,以及以她名字成立的助学金,各种奖项,更是鼓舞无数学子奋勇向前。
*
下一秒,盛夏来到一个纯白的空间,东西很少。
“你扣了我那么多积分,怎么没买点东西?”
在系统空间内,外面的东西是带不进来了,只有在系统商城里面的东西可以带进来。
系统:【太贵了,就你屁股底下的沙发都要十积分。】
【宿主,你要加油,努力挣积分,到时候我给你好好布置系统空间。】
“好像……是你在这里呆的时间长吧?”
盛夏看着面前的小机器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