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听了一耳朵的陆嘉禾也一脸震惊。
看着女孩通红的双眼,盛夏坚决的摇了摇头。
和陆嘉禾准备离开,却没想到女孩不放弃。
拉着盛夏的衣角不放。
盛夏一脸不耐地看着她,冷声道:“放手!”
女孩咬了咬唇,声音中带着哭腔,哀求道:“求你了,我不能再待在那里,他们会………”
盛夏犹豫了一下,“你可以去报警,我不能帮你作弊,这是犯法的。”
看着女孩苍白的面容,盛夏坚持道:“考试作弊对其他考生不公平,一旦被发现了你和我都完了。”
女孩抽抽噎噎。
盛夏丝毫不为所动。
两天的考试结束,盛夏仿佛放下了一件大事,浑身放松。
考生们哭哭笑笑走出考场,夏兰狠狠地抱住盛夏。
“我感觉……我能考上。”
盛夏拍了拍她的背,鼓励道:“肯定可以的,我们都可以上大学。”
松开盛夏后,夏兰这看见盛夏身边的女孩,一脸疑惑。
女孩察觉到她的目光,自我介绍道:“我叫师佩,是大源村的知青。”
一行人来到国营饭店,师佩犹豫了几秒,捏了捏口袋也走了进去。
众人点完菜,开始谈论起考试,有人高兴,有人沮丧。
吃到中途,盛夏拉着师佩来到外面,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考完试,就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师佩眼睛瞬间就红了,抽抽噎噎说道:“前几天我走在河边,不知道为什么就掉进水里了,我还没来得及游上岸,我们队的钱二强就抱住我,把我带上岸,我才上岸,就来了很多人,他们看见钱二强抱着我,就说我要嫁给钱二强,我不想嫁给他,他经常喝酒,听说他妻子就是被打死的,我害怕………”
师佩说完,放声大哭。
路过的行人时不时投来诧异的眼光。
盛夏叹了一口气,拉着她坐到大树下的石头上,细心询问道:“这件事取决于你,你不想嫁,你就不嫁,没有人可以逼你。”
师佩摇了摇头,头发粘在脸上,眼睛红红的,“不行的,队长的人都说我脏了,不嫁给钱二强就没人娶我,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后,队长的人看我的目光都不对。”
盛夏拉着她的手,反问道:“所以呢?你就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别人异样的目光,赔上你的婚姻,赔上你的一生。”
“我没有,我想考上大学,离开这里,可是……我没好好复习……我好多题做不出来。”师佩自责的拍打额头。
“那你有没有写信告诉家人。”盛夏问道。
师佩怯生生看了她一眼,看见她关心的眼神,说道:“我家里成分有问题,我爷爷和爸爸现在被关在西北农场。”
爷爷和爸爸被人举报以后,逼着她登报断绝了关系,又找了人把她下放到到大源村来当知青。
至今已经有三年没有联系了,她写了好几封信,从来没有收到回信。
盛夏试探着说道:“你可以再给他们写信试试,也可以给你爷爷、爸爸的朋友写信,拐弯抹角的打听打听,现在高考都恢复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吗?”
师佩猛的抬起头。
对,高考都恢复了,说不一定她爷爷和爸爸也没事了。
“我现在就回去写信,谢谢你。”师佩郑重其事地给盛夏鞠了一躬。
盛夏扶起她,又说道:“要是他们逼你就报警。”
回到国营饭店,其他人都吃完了。
田甜凑过来,一脸好奇的问道:“那个小姑娘找你干什么?"
盛夏眨了眨眼睛,“我答应她,要保密。”
田甜点点头,拉着旁边的夏兰又开始讨论题目。
回到大队,烧了一锅热水,洗了一个热水澡,盛夏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躺在床上,一直睡到有人在使劲敲门。
盛夏打开门,是陆星河。
“你怎么来了?”盛夏温和地说,“你哥呢?”
陆星河有点担忧地望着夏夏姐,见她没有出什么事,才放下心来。
他今年上初一,昨天学校就放假了,来夏夏姐这里转了好多圈。
敲了好几次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才敲门的时候,听到小灰一直在叫,才使劲敲门。
第33章 在年代文中不当后娘33
“我哥去县城买肉去了,让我叫你晚上去吃火锅,还有秦教授他们也去。”陆星河笑着说。
盛夏微微一愣,冷风吹过,冻得清醒过来,点了点头。
“你进来坐一会,我收拾好了一起去。”盛夏轻声说。
回到屋里,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星河,又从柜子里取出糖果,塞到他手里。
他也不拒绝,大大方方拿在手里。
嘴里嚼着糖,手里捧着热水,有一下没一下的等着。
一想到过年后夏夏姐就要去京都,有点舍不得。
他今年才初一,离高考还有三年,到时候夏夏姐都快毕业了。
他哥完全没希望,以前还期待夏夏家和他哥处对象,成为他嫂子。
后来发现,他哥完全把夏夏姐当作妹妹。
毕竟他见过别人处对象,两个人挨的特别近,又搂又抱的,还亲嘴。
他哥从来对夏夏姐很客气。
“我好了,走吧!”盛夏在外面喊道。
陆星河关上门,两人向村西头走去。
刘桂枝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见盛夏提着东西,大声说道:“有的人就是白眼狼,这么久了,也不看看家里的老人。”
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门口。
结果隔壁传来啪的一声关门声。
刘桂枝气的脸都红了,她都没有见过心肠这么硬的人。
啪的一声把衣服摔在水盆里,想当初盛夏还在的时候,家里的活她都不粘手。
盛夏一走,什么都轮到她,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喂鸡,没有一天空闲的。
就这,老不死的还在背后说她工分赚的少。
把衣服洗完,就关上门,准备去县城儿子家。
这个点,刚好是工人的下班时间,没等多久,就看见穿着羊毛衫的刘恩拿着一个包款款走来。
刘桂枝下意识眉头一皱,呵斥道:“你不是怀孕了吗?还在外面转悠什么?还穿的高跟鞋,万一摔了怎么办?这可是我盛家第一胎孙子……”
刘恩眼神闪过一丝厌恶,喊了一声妈,打开门,瘫坐在沙发上。
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找了一个喜欢的台,坐下来揉腿。
听见婆婆絮絮叨叨,就觉得烦,再看着她手上拎着的包裹,肯定又是咸菜。
揉了揉酸痛的小腿,轻声细语道:“妈,家里是有什么事吗?我看你急匆匆的。”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担心你,来照顾你,谁家的媳妇怀孕,婆婆不在跟前照顾。”刘桂枝把包裹打开,从里面取出腌的咸菜,做的豆干。
“你赶紧来做饭吧!年年应该快回来了,等他回来,就可以吃热饭了。”刘桂枝看着沙发上瘫着的儿媳妇,就浑身不舒服。
哪家的媳妇是这样,婆婆来了,都不给倒一杯水。
还等着婆婆给做饭。
刘恩嗯了一声,磨磨蹭蹭从沙发上坐起来。
瞥了一眼,在屋里巡视的婆婆,问道:“妈,你吃饭了没?”
“没吃,你随便做点。”刘桂枝头也不回地说道。
刘恩看着就来气,噼里啪啦地,故意把声音弄的很大开始淘米煮饭,刚好可以吃婆婆带来的咸菜。
反正她在国营饭店吃过了。
现在肚子还很撑。
刘桂枝转了一圈,拿起卧室抽屉里面的项链,戴在脖子上,喜滋滋地照镜子。
好不容易等盛年回来,刘恩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妈进我们卧室了。”
看着盛年脸色不对,又补充道:“进去好长时间了,你去看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盛年微微皱眉,进了卧室,看着他妈在穿他媳妇的衣服。
连忙上前,一把夺过来,皱着眉头说道:“妈,到时候我给你买新的,不必捡刘恩的旧衣服穿。”
刘桂枝脸色变来变去,最终摇了摇头,“没事,我穿刘恩的旧衣服就行,反正她衣服挺多的,你们负担重,就不要给我花钱。”
盛年坐在床上,一脸疲惫,揉了揉额头,无奈的说道:“妈,你是不是想让我成为笑话。”
刘桂枝一脸无辜。
盛年不耐烦的解释道:“哪有婆婆穿儿媳旧衣服的,还有脖子上的项链,也取下来,您想要了我给你买,你拿刘恩的让我在岳家怎么做人?”
刘桂枝小声嘟囔道:“不都是一家人,咋能这么见外,再说刘恩是我儿媳妇,拿她一件东西怎么了?”
“那我奶拿过你的东西呢?”盛年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