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雨不是那种不会说话的人,有些人明明是担心长辈带那么多东西累着,说出口的话却是一味的指责,让长辈不自在,以为是年轻人嫌弃他们。
所以后面那两句才是关键。
陆母接过话头,“这有啥,我们又不用拎着东西走多少路,你看看,我们上车就坐下了,下车后你又来接我们了,一点都不累。”
陆父此时的一双眼睛都盯着时听雨怀中的嫩娃娃。
时听雨感受到了陆父激动的心情,便逗着深深喊爷爷。
面对陆父这样人高马大的凶脸人物,深深表示都是小意思,平日里看爸爸习惯了,这时候看到魁梧的爷爷,一点也不害怕,嫩生生地喊了句爷爷。
时听雨看到陆父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都有点红了。
当然她也没有厚此薄彼,又让深深叫陆母一声奶奶。
陆母就奔放多了,直接就是心肝宝的叫着,要不是手上拎着东西,高低得抱一抱的。
时听雨带着陆父陆母往车子的方向走。
她边走边道:“爸妈,你们的眼神真好,一下就看到我和深深了。”
陆母语带骄傲,“那可不,不过还得是你和深深长得好,你俩往那一站,谁路过不多看一眼。”
时听雨不得不感叹陆母会聊天。
对于陆母的话,陆父也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十分认同媳妇的话的。
不说他儿媳妇那难得一见的好相貌,就说深深这娃娃就招人得很,他刚刚可看见了,周围那些大哥大姐们看着深深的时候可稀罕了。
第254章 三百?三千!
到了车旁,陆父陆母把东西先放下,时听雨把孩子递给了陆母抱,然后跟陆父把东西放到了车上。
放完了东西,时听雨接过深深,把他放在了后座的“儿童座椅”上。
老两口看着这个“安全座椅”不住地点头。
“还是你们有想法,这样孩子就能坐后面了,看着还安全。”陆母说道。
时听雨笑着说:“这还是卫国亲手给做的呢。”
陆父仔细地看了看座椅,说道:“还成吧,我手艺比他的好。”
时听雨哭笑不得,要是不说是卫国做的,估计孩子他爷爷也就没后面那话了。
这是日常怼儿子习惯了呢。
陆母坐在副驾驶,陆父坐在了后面看着深深。
时听雨就带着两老回去了。
随着车子开走,留下了一众羡慕的目光。
今天时听雨是跟其他老师调课的,上午的课改成了下午。
一行人回到家属院后,陆父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把带来的粮食衣服等分门别类地放好。
陆母跟着指挥,之前伺候月子那一个月可不是白待的。
一切弄完后,陆父陆母去洗了洗,重新换了身衣服这才算安生下来。
不洗干净,他们也怕孙子不让抱。
城里娃养得精细,看深深那一身细皮嫩肉就知道了,可稀罕人了。
时听雨下午的课是在两点多钟,时间并不赶,现在也不过上午九点多。
她把孩子交给了陆母带着玩,知道他们想孩子,可以让他们祖孙亲香亲香。
陆父陆母早上没有吃早饭,时听雨正好腾出手来给他们下面吃。
上车饺子下车面,家里的面条还是陆卫国一大早擀出来的,这会子下正好。
下面的时候,时听雨还给面里加了点稀释的灵泉水,保管一顿面吃完,疲惫全消。
陆母是想去帮忙的,被时听雨给劝住了。
她知道儿媳妇是真心实意的,便也就不强求了。
面下得快,不多会儿就好了。
陆父陆母看着碗中劲道的面条,看到孙子已经忘记饿的肚子,这会子叫了起来。
时听雨接过深深,催促着他们赶紧吃。
两人对时听雨的手艺是知道的,面条吃进嘴里那叫一个香。
他们吃完后,陆父十分顺手地就把碗筷拿到了压水井边去洗。
看着陆父窝在那里洗碗的模样,时听雨总有种看到陆卫国老年的感觉,那身形那动作,真是一样一样的。
时听雨又带着陆母去了西屋,道:“妈,这几天你和爸还是住你之前住过的西屋,床褥这些都给你们洗晒过了。”
陆母进去一看,西屋还是老样子,除了空地的位置多了一些画。
其中有一幅画看着很高大,上面还盖着布。
陆母好奇地问了一句。
时听雨道:“这是一个老先生跟我定的油画,等忙完了深深的生日就交货了。”
陆母一听就谨慎了起来,“待会儿我可得跟你爸交代好了,这可不兴碰。”
时听雨笑着道:“没什么的,而且爸也知道分寸,不是个会乱动的人。”
“那倒是。”
这一点陆母还是能够保证的。
只是她有些好奇,“小雨啊,妈能看看画的啥样吗?你不知道你给我画的那幅画可招人羡慕了,那些街坊邻居到我们家串门的时候都要夸一夸的。”
时听雨自然是没什么不答应的,她把盖布掀了起来,画上的两人跃入眼帘。
高先生和他夫人相貌都很好看。
画中高夫人坐在一个欧式的椅子上,高先生则是双手扶着高夫人的肩膀,高夫人目视前方,高先生则是垂眸看着高夫人,眼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