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等会儿要多吃一点哦,不然就不会长壮壮!”他道。
听见儿子女儿的小对话,阮黎烦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她走过去,“宝宝……你们准备……吃饭了吗?”
不开口不知道,她的嗓子又有点发炎,成了公鸭嗓的状态,又哑又疼。
“妈咪,你是不是嗓子又痛痛了?”嗯嗯立刻发现了不寻常。
阮黎点点头,“是妈咪不乖,妈咪今天出去说了很多话。”
“那妈咪记得吃药药,要是不行的话,就要勇敢去打针哦!”小甜甜跟着道。
阮黎被逗笑,“嗯,妈咪会勇敢的,不过现在还不用去打针。”
她挨着两只坐下来,给他们整理了一下碗筷。
“今晚吃什么好吃的啊?”阮黎顺便道。
“吃爸比的海鲜饭哦!”嗯嗯一手攥着小叉子,一手握着小勺子,眉飞色舞道。
“嗯,海天饭!”甜甜根本状况外,只是跟着学哥哥说话,做小跟班儿。
海鲜饭?
阮黎一怔,正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时,聂御霆已经端着一个大盘子从厨房那边走出来了。
巨大的盘子冒着热腾腾的蒸汽,香味四溢。
“哦!哦哦!饭饭好了!”嗯嗯积极地扑腾,对聂御霆手艺的热情一如两年前。
小甜甜也成功被带进坑里,跟着起哄,“好了!好了!”
聂御霆走过来,把餐盘放下后,看一眼阮黎。
“回来了?去洗手,洗好来吃饭了。”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仿佛阮黎是下班刚回来,而他是今天休假在家带孩子似的。
阮黎有些不自然,毕竟她还在和他冷战,还在带走两个孩子,和再给他一些时间澄清那晚真相之间摇摆不定。
“宫殿里的人呢?为什么是你做饭?”阮黎问。
“他们的手艺聂誉恩吃不惯,我让他们去休息了。”
聂御霆说着,从盘子里拨了一些饭给小甜甜,然后把剩下的一大部分都拨给了嗯嗯。
“慢慢吃,有点烫。”他细心叮嘱两个孩子。
“哦!”小甜甜拿起小勺子,小心翼翼舀起一些米粒,送到嘴里,细细地嚼。
洋娃娃般的细瓷小脸,细嚼慢咽的样子,莫名有些可爱。
这么一会儿功夫,嗯嗯已经塞了好几勺在嘴里,两个腮帮子鼓起来,好像胖头鱼似的,转头模糊地问妹妹。
“米米好不好滋?”
一句“妹妹好不好吃”,已经被满嘴米饭挤得变了形。
甜甜居然听懂了,咽下那一小口后,才和哥哥点了点头。
“好吃!”小声音很开心,转头又望向聂御霆,“帅爸比,甜甜喜欢!”
这句称赞显然让聂御霆十分受用。
“喜欢就好,爸比随时给你做。”
“那妈咪咧?”甜甜又指了指阮黎,“妈咪为什么不吃?”
“妈咪嗓子疼,就不吃了。”阮黎摆摆手,哑着声音道。
她可不是推诿,是真的吃不下,海鲜饭味重,米饭又颗粒分明,每一粒滑下咽喉,都是一种痛苦。
见她起身要上楼,聂御霆一把拉住了她。
“你今天在外面忙一天,不吃东西怎么行?去洗手,我炖了海鲜汤,你吃一点。”
说完,他二话不说拉着她去了厨房,亲自监督她洗手。
阮黎其实也饿了,听说有汤,自然就做出了让步。
她乖乖跟着他的指令,洗了手坐回餐桌旁。
聂御霆端上了汤,一家四口第一次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没人打扰的晚饭。
或许是气氛实在太温馨,又或许是聂御霆手艺太好,总之阮黎喝了好几碗海鲜汤,肚子填得饱饱的。
聂御霆放下碗筷,“医院那边怎么样?你和哈鲁姆聊了吗?”
“说到这个,我还正想问你,”阮黎道,“你下午离开医院时,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这是我找哈鲁姆谈判的好机会?”
聂御霆凝视她,微微顿了几秒后,才道:“没什么,我随口一说的。”
阮黎蹙眉,“我不信,你是不是……”
阮黎话还没说完,就被刚进门的凯泽尔的声音打断。
“哎呀,今天晚饭是什么菜单?家里怎么这么香?”凯泽尔吸溜着鼻子走进来,“我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
“舅舅,舅舅!”嗯嗯抬手指着聂御霆,“是我爸比做的饭!海鲜饭,超级好吃的!”
“嗯,超级好吃!舅舅尝尝!”甜甜也跟着点头。
小丫头总算不再乱叫人了,知道凯泽尔是舅舅,聂御霆是爸比。
“什么?”凯泽尔再次大跌眼镜,“聂御霆做的?”
聂御霆本来视线一直落在阮黎脸上,听见凯泽尔的声音,他不悦地抬头,扔过去一道凌厉的视线。
“怎么,不可以?”他问。
“呃?没……没说不可以,我是惊讶,惊讶而已。”感受到他视线里的敌意,凯泽尔赶紧咧嘴笑,“还有没?我尝点,正好我开会回来,还饿着肚子呢!”
“锅里还有一些,仆人都在休息,你自己去盛。”聂御霆道。
凯泽尔撇撇嘴,进厨房去了。
嗯嗯和甜甜吃完,举着小手要阮黎抱。
阮黎也顾不上继续刚才的话题,带着两个小家伙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