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完了呀?”苏娜拖长声音。
傅苍穹当然也不甘心,只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哦,对了!我有这个!”苏娜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下午买的那个药拿了出来。
“要不,你试试这个?”她问他。
傅苍穹咽口唾沫,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医生叮嘱说……
看他面露犹豫,苏娜立刻从旁怂恿。
“一两颗没什么吧?就一次而已,又不是天天吃。明天一过,我就走了呢……”她故作遗憾道。
傅苍穹转了转眼珠子,也是,一晚而已,先吃了药,过几天再养养就行了。
他接过来,吞了两颗。
苏娜眼神发亮,一盒十二颗,她在汤里放了六颗,现在傅苍穹又吃了两颗,只剩四颗了。
而她刚才看了说明,这个药每次最多,吃一颗。
眼底划过一道杀气,她再次朝他靠过去……
半个小时后,屋外再次划过一道闪电。
不知道是第几次结束,傅苍穹真的已经喘不上气,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见他瘫在那里,苏娜的脸色却越发欣喜若狂。
她再次拿起药盒,把剩下的四颗药一口气抠出来,递到傅苍穹嘴边。
“来,傅先生,我们再来嘛!”
看见这四颗药,傅苍穹就像是见了什么牛鬼蛇神似的,拼命想躲。
只可惜他的力气已经被苏娜全榨干了,连翻身都十分困难。
苏娜不肯放过他,继续将药往他嘴里喂,喂药的动作也渐渐由最初的劝服,变成了硬灌。
傅苍穹终于意识到什么,他皱眉凝视苏娜……
“沈老师,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娜挑眉一笑,“什么怎么样嘛?我就想和你舒舒服服地快活一个晚上啊!”
话音刚落,窗外忽然又是一道强烈的闪电划过。
白光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苏娜的脸。
这张“沈晴空”的脸皮已经超过了十小时,在刚才的奋战中渐渐脱落,渐渐露出了脸皮下的本来模样……
房间一直关着灯,所以傅苍穹也看不仔细,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是一个脸皮斑驳脱落的“怪物”!
又一道闪电划过,这一次的雷劈到地上,夸嚓一声炸响。
傅苍穹心尖猛颤,他瞪大了眼,彻底看清了面前的女人!
“你……你是……”
精明世故如他,这一刻竟然也震惊到说不出话。
苏娜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这才想起来,脸皮已经过了十小时,开始失效了。
“呵呵,苍穹,你想我了吗?”她脸上露出狰狞的怪笑。
傅苍穹脸色发白,他下意识抬手去按床头的对讲机,却扑了个空。
苏娜睨着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瘆人。
“你想叫谁来呢,苍穹?这不是你的房间,你忘了吗?是你自己经不住我的引诱,跑到我房间来的呢!”
傅苍穹傻眼,只能张嘴大喊胡庆的名字。
“胡庆!胡庆!胡……咳咳!”
见他张大嘴,苏娜正好把那最后四颗药硬扔进他的嘴里。
“他不会来的!是你让他待在房间不要出来的,再说了,这么大的雷雨,他也什么都听不见!”她恶狠狠道。
被迫吞了这四颗药,傅苍穹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境地。
他开始求饶,“娜娜,你放过我,你不是就想要那五百万吗?我马上转给你!”
苏娜哈哈大笑起来,“五百万?傅苍穹,你打发要饭的吗?五百万抵得了我的子宫,抵得了我被你扔在乡下的屈辱日子?”
傅苍穹浑身冒冷汗,极度的虚亏令他发抖,但药力的作用又让他浑身发热。
一冷一热,他感到一种濒死的恐惧。
“那你要……要什么?”他问苏娜。
苏娜狞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我要什么?傅苍穹,我就要你陪我!你不是喜欢女人吗?你不是不惜吃药也要在女人身上逞威风吗?今天我就成全你,让你要个够!”
“娜娜,不行……咳咳,不行,我老了,真的做不动了!”
“你放过我,娜娜,你放过我……”
“娜……呃!”
傅苍穹无力地挣扎,苏娜却根本不予理睬。
在她的持续折磨下,他的脸色由白变青,再由青变乌,最后,乌到发紫发黑。
最后他双眼一翻,没了反应。
……
loft这边。
一道闪电划过,程蕊尖叫一声,转身一把抱住阮黎。
“小黎,好怕怕啊!”
阮黎:“……”
“程老板,你这是怎么了?这么胆小可不像你啊!”阮黎扯开她的胳膊,又帮她把被子盖好。
“哎呦,这不是被那个沈晴空的人皮面具给吓到了吗?”程蕊叹口气,“都怪我,贪小便宜结果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
“这件事多亏了你,程老板!要不是你执意把这几盒东西拿回来,我们也没法发现沈晴空居然是个假人啊!”阮黎安慰她。
“对哦!这倒是!”程蕊握拳,“不过小黎,你想到了吗?酒店前台说过,这个沈晴空原名是姓苏……你说,她会不会是……那个女人?”
阮黎抿抿唇。
其实她也想到了,苏娜。
“我也想到了,程蕊,可是你想,苏娜被傅苍穹扔到乡下去了,琉纱破产,她哪儿有那么多钱来支付换脸的费用?别的不说,就你带回来这几盒东西,都已经价值不菲。更何况,她还瞒过了聂御霆的层层筛选,这一切,没有强大的财力物力,根本做不到。”阮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