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干了,罢工!”阮黎握拳。
“不准赖皮!”聂御霆宠溺捏了捏她的小鼻头,提醒道,“阮阮,又过去一个月了。”
阮黎眨眨眼,“一个月么?啊!那岂不是嗯嗯要过生日了!马上三岁了呢!”
儿子和她的生日只相差了两个月,她的生日过去没多久,一晃就是嗯嗯的生日了。
聂御霆无奈咳一声,“你啊,脑子里只记得阮誉恩,完全没有我是不是?”
“嗯?”阮黎隐约嗅到一股子酸酸的醋味,想了想,才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他的生日。
于是对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试探,“啊,那……那你的生日是哪天……”
聂御霆皱眉,“看样子,你还真的忘了!求婚那天,咱们的百日之约,转眼只剩下六十多天了。傻阮阮,再过六十多天,你就要做我的新娘子,做k国的总统夫人了。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嗯?”
阮黎咬着唇,看着男人气哼哼的样子,赶紧安慰他,“聂御霆别生气,从现在起,我一定好好记着!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等嗯嗯先开口说话的么……”
“嗯,“聂御霆点头,”我没忘,阮誉恩的家庭老师已经选好了,今天下午就会到loft来。你到时候和她先聊聊,要是不喜欢,我另外再选人。”
“好!“阮黎点头。
乖巧的小模样,瞬间取悦了男人。
聂御霆啜了啜她的脸颊,温热的大掌覆上她的小腹,“阮阮,等阮誉恩会说话以后,我们再要个孩子,好不好?”
阮黎身子微微一僵。
不等她开口回答,桌上的电话响起来。
聂御霆马上有个重要的商务会谈,秘书处那边已经在催了。
“你乖乖收拾好回loft去,我让楚河送衣服过来。”
他吻吻她的额角,出去了。
阮黎一个人留在休息室里,心情有些复杂。
孩子……
她是不会答应再生孩子的,因为不想再让第二个孩子像嗯嗯这样有缺陷。
可是,这件事要怎么告诉聂御霆呢?
还是等嗯嗯能说话以后,再告诉他吧!
到那时,他知道自己已经有嗯嗯这个儿子后,或许会放弃二胎的念头也说不定。
只不过……
她忽然想起来,他刚才好像是说“再”要个孩子?
怎么会再要呢?他又不知道,嗯嗯是他的儿子……
甩了甩头,她连忙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收拾东西回去,看看那个家庭老师再说。
希望老师能专业一些,这样的话,嗯嗯应该很快就能说话了。
一想到软乎乎的儿子很快就能叫自己妈妈,阮黎心里顿时对家庭老师更加期待了!
……
裕京街外,庭院式的私房菜馆。
庄铖光一踏进庭院大门,胡庆立刻带着傅家家丁靠了上来。
“庄部长,这边请,老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庄铖光跟在胡庆身后,走进庭院深处的雅间。
这里是纯中式的装修,处处透着古风古韵,雅致大气。但是庭院树多,且高大,遮得密密实实,显得房间阴暗而晦涩。
庄铖光在心里暗自哼一声,这个布置,倒是像极了傅苍穹这个人,表面风雅,内里阴暗不堪。
“铖光来了啊,快坐!”
傅苍穹见他进门,便笑呵呵打了招呼,他的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只是一场普通的商务宴请似的。
但庄铖光很清楚,今天势必是场鸿门宴,绝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
“傅兄找我有事?实不相瞒,我等会儿下午一点有个紧急会议,必须得参加,可能没办法久留啊!”庄铖光道。
傅苍穹睨他一眼,才刚坐下就想走,他倒是急。
“呵呵,铖光,我知道你为了国库审计的事,忙得是昏天黑地,不知道你们那个审计组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庄铖光眉眼一弯,囫囵回应,“还在查,国库数据多,分类细,查起来特别耗时耗力啊!”
“哦?这么说来,离最终结果出来还早了?”傅苍穹试探道。
庄铖光笑着打哈哈,“呵呵,可不是吗?我们那个审计组,人手紧,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出结果了。”
傅苍穹眯起眼,嘴角勾起冷笑。
他怎么会不知道庄铖光在说谎?
既然今天聂御霆找他来裕京街,那就说明离审计结果水落石出不远了。
而且,他在裕京街也留了眼线,早就听说熊雯雯带队加班加点的干活,审计速度飞快。
“铖光,既然我们都坐在这里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聂御霆今早和我谈过了,他竟然……怀疑我和国库亏空有关!你说,我冤不冤!”
傅苍穹两手一摊,十足一副六月飞雪,陷害忠良的委屈模样。
庄铖光也在心里冷笑,心想这总统一职果然不是常人担得起的,论起黑白颠倒的能力,这傅苍穹还真是人中龙凤。
“铖光,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帮帮忙,审计的结果你可帮我盯紧了!别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去顶罪,那一百个亿和我没有一丁点儿关系,我……”
傅苍穹话音未落,庄铖光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傅兄,你怎么知道是一百亿?这件事目前除了我和审计组,可是没有别人知道啊!大家都还以为是二十亿,或者五十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