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乖乖点头,小手手又去推抽屉想关上。
害怕他挤到手,阮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妈妈来吧!”
她站起身,正要关上抽屉时,忽然愣了一下。
抽屉里放着一张照片,就是嗯嗯出生那天,她抱着儿子躺在病床上,傅少顷给她照的那张照片。
唯一不同的是,下面那句傅少顷签字的部分没有了。
这是一张重新影印的照片。
而照片旁边,是一个有些发旧的丝绒首饰盒。
阮黎认识这个盒子,之前她也无意间在这个办公室看到过这个首饰盒,只是没来得及打开。
把首饰盒拿出来,她关上了抽屉。
这是什么呢?
她的心脏咚咚跳,和以前看到首饰盒时的好奇心情不同,现在她的心情,还多了几分紧张。
万一翻出来的,是聂御霆从前刻骨铭心的旧情史……
咬住唇,阮黎啪嗒一下,打开了首饰盒。
奇怪的是,盒子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戒指,没有照片,更没有任何看上去像是定情信物的东西。
有的只是三颗女式服装的扣子。
阮黎愣了下。
扣子?
这是什么怪癖?聂御霆收集女式的扣子?
正觉得好笑,想要合上首饰盒的瞬间,忽然一个记忆如同电流般,划过她的脑中。
阮黎瞠大了眼,再次打量这几颗扣子。
这好像……是她的扣子!
三年前,她遇见聂御霆的那晚,穿的那条裙子上的扣子!
当时苏娜打电话来,说妈妈病倒了,她在慌乱中套上裙子就走,坐到出租车上才发现,裙子被她揪掉了几颗扣子。
没想到,扣子竟然在这里。
难道是他在她走后,收集起来的扣子,之后一直保存到了现在?
“嗯么?”
小娃娃坐在旁边,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阮黎看着儿子,心里顿时有些感慨。
隔了三年,她才看见这几颗扣子,而那晚‘种在肚子里’的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宝宝乖,自己先玩一会儿。”
阮黎把盒子放回去,继续熨西服。
忽然办公室大门被人一把推开,余桐走了进来。
“御霆,刚才我们说的那件事……”
阮黎回过头,两个人都愣了下。
糟糕!
阮黎认出了余桐,立刻在心里大喊不妙!
这位余副总统看起来可不像什么忠厚纯良的人,看见她这个时间点在总统办公室,怕是要做文章。
抿了抿唇,阮黎迅速反应,微微扬了扬手里的挂烫机熨斗。
“你好,余副总统,总统先生开会去了,让我借这个时间过来给他熨烫衣服,他明天要穿的。”她语气自然道。
可是,余桐却直勾勾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阮黎拧拧眉,这人什么意思,难道发现她的破绽了?
怎么办?他要逼问她为什么在这里?
还是让保安过来撵她走?
要是她自己一个人还无所谓,可以找各种借口,可是,办公室里还有嗯嗯啊!
天色已晚,她带着孩子待在总统办公室,这种事实在荒谬,传出去又是一番炒作!
阮黎表情看着正常,但额角已经微微渗出冷汗了!
视线落在余桐手里的文件上,她赶紧走过去,“这个您放下吧,等会儿要是总统先生回来,我帮您转交。”
阮黎接过文件,又简单朝余桐笑了笑。
行了,拜托快走吧,她在心里喊。
看见她朝自己笑,余桐眨了几下眼,这才收回了刚才仿佛出窍的七魂六魄。
第271章 这种女人,我想要
看看阮黎,又看看旁边还在丝丝冒蒸汽的挂烫机,余桐眯了眯眼。
“你是……那个刚来不久的形象顾问?”
“是的,余副总统,我叫阮黎。”
余桐从上至下打量阮黎一番,最后,视线又回到了她娇俏甜美的面容上。
白皙细腻的皮肤,自带一层珍珠般的柔光。
温柔的水眸,秀气的鼻尖,一双微张的嫣红唇瓣……
脊背顿时紧绷,余桐有种嗓子发干发涩的感觉。
怎么回事?他光看着这个女人,身上就已经来了感觉!
“没错,她是我的形象顾问。”
办公室门口响起一道低沉而魄力十足的嗓音。
看到聂御霆身影出现在门边的时候,阮黎有种瞬间得救的感觉。
再加上已经好几天没见他,要不是有余桐在这里,她真想扑过去抱他一下。
这下子,余桐彻底回过神来。
从阮黎手里拿回那份资料,他转手递给聂御霆。
“御霆,刚才会议上谈到的文件,我回去找到了,就是这份。”
聂御霆简单翻阅一遍,“很好,有了这份文件,我们在之后的谈判里会很有利。”
他放下文件,转头看着余桐。
“谢了,余副总统。”他声音沉沉道。
余桐抻了下脖子,这意思,就是他可以走了。
“行,你忙吧!”
聂御霆的话他怎么敢不听,只能转身出去了。
聂御霆扣上门,反锁之后,一把将阮黎捞进怀里,埋头就深深吻了下去。
两个人正在感情升温的阶段,却被迫这么好几天不见,就连阮黎都有些想他了,更何况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