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吹掉蜡烛,怎么行?
他埋下头去,覆上她的脖子,牙齿并未用力,像是故意要让她痒似的,轻轻啃咬那里细嫩的皮肤。
“唔……”
阮黎受不住,无力地低呼一声,身子顿时软下来。
“聂……御霆,别……”
她小声呢喃着求他,“你不工作吗?才九点,我让佣人来给我洗,好不好?”
早料到她会如此,聂御霆摇头,“佣人都出去了,我看她们这段时间也累,放假让她们去看场电影。”
阮黎愣了下,忽然意识到这都是他一早就安排好的。
突然跑来陪她玩得一身大汗的嗯嗯,怎么敲都不开门的程蕊,以及集体玩失踪的女佣人……
感觉她的身子因为生气而有些僵硬,聂御霆终于放开了她的脖子,抬头看她。
果然,小丫头干脆气鼓鼓地闭上眼,不打算理他了。
“阮阮,生气了?”
阮黎还是闭着眼,微微抿了抿唇。
看样子,真的生气了。
聂御霆放开她,将她放正,坐在自己腿上,两只手握住她的手腕。
“阮阮,看着我,真的就这么不喜欢我碰你吗?”他低声问她。
阮黎睁开眼看他,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
这委屈的样子,瞬间让聂御霆有些心疼。
“为什么?因为不舒服吗?还是,单纯只是因为……讨厌我?”他问她,声音涩涩的。
阮黎摇了摇头,“不是讨厌你,就是不喜欢你那个……我……嗯,你知道的。”
可聂御霆依旧不解,目光灼灼望着她,“可我为什么觉得,那样的时候,你也是舒服的?”
阮黎脸红得要滴血了,为什么要坐在浴缸里,在两个人都只有内衣的情况下,讨论那个舒不舒服啊?
而且,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连她觉得舒服也知道?
她窘坏了,低着头不看他。
“舒服是舒服,可我……不喜欢。”她坦诚道。
聂御霆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闪动。
唔,明白了。
她这么生涩,可见过去的三年里,她根本没有过那种经历,一次也没有。
所以舒服归舒服,喜欢归喜欢。
或者说,这种陌生的舒服方式,她还很不适应。
“好,我知道了。”
端起她的小脸,他在她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过头,毫不犹豫吹掉了香氛烛。
“那我们就是洗澡而已,不做别的,好不好?王医生的药膏很有用,估计你再过一周,就可以自己洗了。”
黑暗中,传来他迁就而宠溺的声音。
阮黎抬手,把下巴放在他的肩头,轻轻搂住他。
“嗯,好。”她乖乖应了。
“不过阮阮,你也要答应我,必须学着慢慢适应这样的亲近。”
他说着,顿了顿,“因为以后,我还会这样。而且我要的,会比现在更多,更彻底。”
阮黎红透了脸,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一颗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
虽然还很不习惯和他这样完全坦诚的亲近,但为什么,心底好像对他说的‘更多更彻底’有种小小的期待似的?
然而,事实很快证明,她的确是在期待……
第二天早晨醒过来,阮黎几乎脸颊快要滴血般的,一把抱住了被子。
昨天晚上,她又又又……
又梦见和聂御霆做了那件事。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做这种梦了,而且,被她想入非非的男人,就睡在她的身侧!
阮黎真恨不得用自己的小熊爪拍死自己。
一边接受不了聂御霆给她洗刷刷,一边又偷偷摸摸梦见和他这样那样,到底搞哪样啊,口嫌体正直吗?
聂御霆睁开眼。
昨晚嗯嗯被程蕊带着睡的,他很难得地‘单独霸占’了小丫头一个晚上。
可是,怎么一抬眼,小丫头一脸通红地把被子抱得紧紧的?
一把推掉她怀里的被子,他把她搂过来。
“我给你抱。”他说。
鼻息间传来他身上熟悉的淡雅香气,阮黎的脸贴上他结实的肌肉,顿时又要燃烧了。
唰地一下坐了起来。
“我……我起床了!”
说完,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抱着洗漱的东西就推开门找程蕊去了。
等聂御霆回过神,只剩下空荡荡的床褥了和自己等着泄火的身子。
无奈勾了勾唇角,不行,小丫头再这么生涩下去,他就要憋出问题了。
必须安排一个计划表。
有些事,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正盘算着,房门被敲响,门边响起楚河急促的声音。
“阁下,网上出了点状况,有关那天徐明浩的事!”
徐明浩?
聂御霆眯了眯眼,身上骤然敛起几分凌冽的气场。
那个猥琐卑劣的混混,应该因为被吓破了胆死掉而感到庆幸!
否则,伤害阮黎和羞辱自己,这两条罪状加起来,他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第248章 哪里需要半年?
伸手捞来睡袍套上,聂御霆起身开了门。
“什么情况?”他眯着眼问。
“直播,”楚河回答,“一家不知名的小网站上出现了一条直播视频。视频正是那天徐明浩录的,阁下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