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嗯嗯让我给你的,他好像有点想你。”她说。
“嗯,那你呢?”聂御霆接话道。
阮黎咬咬唇,不回答他的问题,把药油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个,你自己空了擦一擦吧!鲁老板那边还有事,我回去了。”
她说完,转头就走。
本来想给他擦药油的,现在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多余。
既然已经有公主每天照顾他的起居,俩个人还有婚约,擦药这种事,哪里轮得到她?
直到办公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聂御霆才回神。
这就……走了?
唔,都说吵架伤感情,看来是真的。
那晚是他不对,说了些过分的话,小丫头还在生气也是难免。
不过,她已经回裕京街了,就是在给他机会。
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他乐观地想。
视线落在桌上的咖啡杯上,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好喝。
虽然是他从不会碰的速溶咖啡,虽然是裕京街员工的公用杯子,但就是好喝,一口就能暖到他心底去。
再把嗯嗯的巧克力棒打开咬一口。
一口速溶咖啡,一口巧克力棒,聂御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幸福感满溢。
可惜时间过得很快,抬腕看看表,又要去开会了。
他端起咖啡杯,开门往外走。
还没走几步,身后又传来那道扰人的声音……
“总统哥哥!”
好心情戛然而止,聂御霆黑着脸转过去。
只见曼莎端着一杯重新泡好的咖啡,紧赶慢赶地奔了过来。
这次她学聪明了,和秘书处的人问过聂御霆的时间安排后,这才赶在他开下一个会议的空档泡好咖啡赶了过来。
都怪刚才茶水间的人问题太多,害得她差点就错过了时间。
“咖……咖啡……”曼莎喘着气。
聂御霆脸色难看,朝她举了举手里的第【200】号员工杯。
“不用了,我已经有了。另外,裕京街不是小孩子来的地方,我希望你从明天起,不要再过来了。”
说完,他扭头离开了。
曼莎愣在原地,仿佛被雷击中了似的,完全傻掉了。
她刚才听见了什么?
总统哥哥说,不准她来了?
还说她是小孩子!
最可怕的是,他手里举着的杯子,就是刚才阮黎泡咖啡的第【200】号!
为什么?为什么他宁愿喝速溶咖啡,都不肯接受自己精心准备的咖啡?
曼莎有种想哭的心情。
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咖啡,一气之下,仰起头咕噜噜全喝了。
“讨厌!总统哥哥最讨厌了!”
把咖啡杯和托盘一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她抹了抹眼泪,哭着跑开了。
杜小米从洗手间出来,只见一道哭唧唧的身影狂奔而过,吓了她一跳。
她揉了揉眼睛,“咦,那不是新来的那个什么公主吗?”
回到办公室,她把这件事当八卦讲给阮黎听。
“不知道那小公主怎么了,刚才哭兮兮地跑了。”
阮黎正在准备图稿,看着电脑,随便应了声。
杜小米没察觉异样,还在自顾自讲八卦。
“阮黎姐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公主刚来裕京街两天,对总统先生可是热情得不行!她每天都到处和人撒狗粮,说她和总统先生多好多好,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总统先生订过婚似的!”
阮黎咬咬唇,“嗯。”
“还有啊,这几天总统先生特别忙,都住在休息室。我听说那个小公主每天早晨都去叫总统先生起床呢!啧啧,我觉得她也太主动了!虽说之前那个莫纳国王宣布了订婚的事,但后来媒体也没有报道,总统先生也没再提过,这个订婚能不能成都不好说,这公主倒好,天天跑到这里来秀恩爱!”杜小米不满道。
阮黎深深咬着唇,忽然感到一丝丝血腥。
她这是多大火气,嘴皮都咬破了。
公主配总统,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她心里憋屈什么呢?
用力晃了晃脑袋,她试着把那些不愉快的心情都赶走。
努力工作吧,阮黎!
反正半年之约一到就搬出大loft,存够钱送嗯嗯去幼儿园才是正经事呢!
……
阮黎在裕京街各种心烦意乱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靠近了大loft。
想了一晚上,聂夫人还是念着这件事。
阮黎这么正经的女孩子怎么会未婚先孕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饭都吃不下。
反正她每天也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今天起来,又让司机把她送到大loft这边来了。
桦枫生意还算不错,店里总有那么几个客人在挑选,聂夫人挺直脊梁,故作自然地走了进去。
顾悦然一眼认出了她,“太太,您来了!”
“哦,是啊!我昨天走得急,看得不仔细,今天有空,我再选选。”
聂夫人走过去,一边手里翻看样衣,一边用余光梭巡阮黎的身影。
“你们那位设计师小姐呢?让她过来给我推荐推荐。”聂夫人道。
“哦,我们设计师有事,今天出去了。不过我们另一位老板程小姐在呢,我让她来和您说……程老板!程老板?”
顾悦然说着,朝二楼的方向叫程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