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旱的沙漠有了雨,都是他的功劳!
“以前都是你们心不诚才没下雨,现在你们相信我能下雨了吧。”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以后你们必须尊重我。”
“我就是玉帝身边的雨官,我是来拯救你们的,我负责给你们下雨。”
以后他在种植基地就是最重要的人,还不得横着走!
终于下完了雨,种植基地上空一片晴空丽日,周围的空气摆脱干燥,洋溢着久违的潮湿的芳香的气息,脚下的沙土地吸饱了水,踩上去能陷下去半个脚印,经过浇灌的稻苗挺立着,叶片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雨水给沙漠带来了生命活力,当然还带来了希望。
秦耕本来应该看雨量、下雨范围以及秧苗情况等,这些工作全由陶所长安排别人去做,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温淼,说:“你先换衣服,可别感冒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温淼也跟稻苗一样被雨水滋润,皮肤更加白皙细腻,好像能掐出水来一般。
就在附近的沈三舟脱下雨衣,检查被他包在雨衣下的衣服后说:“衣服鞋子都是干的,外面还裹了层塑料布呢,要保护这些衣服不被淋湿可不容易。”
他随即笑道:“看秦耕那着急样儿,要是衣服湿了还不得跟我急。”
常棣手里拿着秦耕的干衣服,说:“你也淋湿了,你也得换,我跑回去给你拿的衣服,哥们够意思吧。淼淼,秦耕不好意思让你自己淋雨,非要在雨里陪你呢。”
温淼看向面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他也浑身淋湿,乌黑的头发湿哒哒地搭在额前,还在往下淌水,衣服湿透裹在身上,显出健康、有力的身体线条。
另外两人穿着雨衣,但脸上也有雨水往下流,估计遮挡不严实的脖颈处也湿了,裤腿上也都是沙子。
她知道秦耕在雨里,那么常棣跟沈三舟肯定也在雨里,要不不会在下雨结束马上出现。
这让她感觉到他们的态度都很好。
她很为难,朝四周看看说:“没遮挡的地方,要不去住的地方再换。”
她们现在就站在田间小路上,稻苗高度只到小腿处,提供不了遮挡,她怎么换衣服。
秦耕没理会两人的玩笑,从沈三舟手里接过干毛巾,想要上手给温淼擦头发,可胳膊刚伸出去,转了个弯,递到温淼手里,说:“先擦头发,我们几个拉帘子,隔出一个小空间,你在里面换衣服。”
温淼接过毛巾,解开发辫末尾的头绳,伸手把麻花辫松开,边拿毛巾擦拭,边说:“不行,你们都是男的。”
秦耕扯了扯嘴角说:“今年没准备好,咱基地条件艰苦,还是男同志多,现在就陶所长一个女同志,还是我们仨方便,以后肯定让女的给你拉帘子,放心吧,我们不看你。”
他觉得温淼必须得马上换衣服,一是担心她穿湿衣服感冒,二是小姑娘看上去清瘦,但该有的身体部位还是很分明,有玲珑的生动的曲线,湿衣服穿在身上,让曲线美更加突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视线并且思无邪,但其他人未必。
秦耕招呼两个同伴来拉帘子,三人背对温淼,手中各拿一块布,遮出了一块密闭小空间。
“我就这样换衣服?”温淼站在空间里面,手里拿着干衣服迟疑地问。
秦耕很肯定地说:“对,我们都不会回头,他们俩要是敢回头,我把他们踹趴下。”
温淼手攥着衣领处的纽扣,她站在小圈子里,三个男人乌黑的后脑勺对着她,但她还是克服不了心里障碍,于是说:“还是回去再换吧。”
秦耕还没开口,就听沈三舟催促:“赶紧换吧,感冒就麻烦了,别说换衣服,女同志在沙漠上小便也这样拉帘子,习惯了就好。”
常棣赞成他的话:“对,沙漠条件艰苦,女同志都不愿意来。”
温淼小脸一红:“……”
突然一振黄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从天而降,不仅温淼被淋到,三人也被雨点子砸到。
她很意外,周围三人也很惊讶。
“淼淼,你怎么还下雨呢,雨点子都掉我头顶上了,终于见识你下的小雨了。”常棣问。
“我怀疑是你说的话温淼不爱听,她才下小雨,她这是下大雨点子砸你呢。”沈三舟推测说。
常棣赶紧解释:“我没开玩笑啊,真是这样的,我说的是事实,咱沙漠里有厕所,但很多时候就这样解决。”
秦耕问:“干衣服淋湿了吗?”
温淼说:“没湿,还没拆开塑料布。”
等小雨停了,她不再墨迹,麻利地换好衣服,再拿毛巾把头发擦到半干,只扎了个松散的辫子垂在脑后。
秦耕打量着她,看她扎过麻花辫的头发散开后像烫了波浪卷一样,很想伸手把她的辫子解开,头发还湿着扎什么头发,不过他没动手,生生忍住。
秦耕也换了衣服,他把两人的湿衣服都拎在手里,三人跟上大部队往回走。
陶所长正在对两位科学家致谢:“我们种植基地现在有了新的路子可走,有了雨水,沙漠种植并不是难题,多亏你们把温淼送来,我代表整个种植基地感谢你们。”
陈振华连连点头:“很好,是周研究员搜罗来的人,你们应该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