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意想不到的惊喜,秦耕忙问:“为啥不用啦。”
温淼想了又想,她跟秦耕相处,感觉舒适自然,换个人的话就感觉是走出了她的舒适圈,不舒服也不自然。
再说还会感觉欠别人的。
她这样跟秦耕解释。
秦耕的眼眸黑沉不见底,他没继续跟温淼交流,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能预计对话会走向何处。
就这样暂时搁置争议,工作、生活还是照常。
不过温淼发现不管是她自己煮还是秦耕煮,姜枣茶里没有红糖了,香甜的味道立刻少了一大半。
放糖的罐子她都找不到。
“为啥没有红糖?”温淼问。
秦耕说:“是得少摄入点糖分。”
温淼:“……”真是想不到。
常棣一直在观察他们俩,这天去吃早饭路上跟秦耕说:“你到底有没有跟温淼矜持啊,不矜持你会失败。”
秦耕直接转移话题,跟他说了温淼灭火的事儿,吸引得四周的同事也过来听。
“对呀,温淼还能灭雨。”
“温淼可真是宝,太厉害了。”
常棣笑道:“这下好了,温淼的活儿更多了。”
没过两天,吃过晚饭,韩融拎了筐过来,里面挤着七八只鸡,说是陶所长批准的,给温淼炖汤喝。
秦耕把筐接过来边走边说:“行,放鸡窝里。”
挤成一团的蛋鸡咕咕叫着扑向鸡窝,鸡窝里顿时热闹起来,温淼往这边走,对韩融说:“谢谢你。”
韩融笑得很腼腆:“不客气呀,淼淼。”
秦耕对韩融有了更多认识,不知道温淼怎么跟他说的,他既没尴尬,也没生气,性格很好。
他觉得自己没看走眼,韩融确实很可靠。
至于温淼,秦耕觉得她有能力处理问题,不用担心她的人际关系。
——
这天温四海正组织人往地里拉粪,有社员跑着来找他:“四海,你快去瞅瞅吧,县长带着人去你家啦。”
温四海一惊:“县长找我干啥?”
像温四海这种老实巴交的人一旦有头头脑脑的人找他,不是往好的方面想,而是先想最近是不是犯了啥错。
要不县长找他一个大队长干啥,怎么也得到公社社长、书记那个级别,才能见到县长。
社员说:“来了好几个大.官呢,让人找你呢,快回去吧。”
温四海把耙子放到一边就往家走,到家附近就看到不少社员在围观,周老太婆不上工,看热闹也就罢了,张二强这种壮劳力也在围观,肯定要扣他公分。
张二强现在没了大队长的头衔,气势全无,比一般社员还不如,特别想损人不利己,说:“是不是温四海犯了事儿,要不县长都能来找他?”
旁边人瞅了他一眼:“你没看到拿着慰问品呢,你当大队长的时候县长也没拿着慰问品上你家吧。”
听到慰问品几个字,温四海就放心了,连忙进院儿,看到一众干部就站在院子当中。
其中有武装部部长,那么站他旁边众星捧月那位就是县长,公社书记也都在呢。
“这位就是温四海,甜水生产队的大队长,四海,这是咱们县的曹县长。”武装部部长赶紧介绍说。
温四海觉得部长之前对沈姥姥格外尊重,现在对自己也是这个态度。
他赶紧跟县长、武装部部长都打招呼,说外面冷,让进屋坐着。
“行,咱们进屋,外边人多。”县长一改平时下乡时的大干部架势,特别温和地说话,还主动伸出手来。
温四海跟干部们握手,领他们进屋,忙着端茶倒水。
跟上次公社书记来一样,县长来也是问家里情况咋样,又没有需要帮忙的,闺女温淼在外面咋样?
温四海一一回答说挺好的,他不得不问:“曹县长,你们来是因为我闺女温淼吧。”
曹县长特别亲切地说:“对,上级要求关照你们家,我这算是来晚了,四海啊,闺女这么有出息早就应该跟我们说。”
温四海知道他们说的有出息就是在大领.导那儿挂上号,闺女这下雨也算是劳动的一种吧,跟别人的不同而已。
部长说:“四海这是谦虚低调,一家子都老实厚道,上次去找我都没提这事儿。”
曹县长殷切地说:“越是这样的人家越得关照,不能让受委屈,刘书记,记住了吧,四海,以后有啥事儿,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工作上的事儿都可以直接往我办公室打电话,我肯定优先办理。”
他说得真心实意,可不愿意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被上级层层怪罪下来,说不定乌纱帽都不稳。
刘书记赶紧应承下来。
因为闺女,温四海心说自己的待遇都提高到这程度了?挺好,这说明闺女受重视。
温四海说:“多谢县长、部长还有各位干部关心,家里都挺好的,大队的工作也开展得很顺利。”
年后县长到处打听那个下雨的“龙王爷的闺女”,这一打听可不要紧,还真是温家的姑娘温淼。
这姑娘在他们县,对整个县城来说都是好事儿,对他这个县长更是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