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咱们粮食基地的福星。”
“我们的稻子跟夏播玉米都保住了。”
他们以前觉得温淼这特异功能多少有点缺点,在雨里浇着他们可受不了,但现在觉得要是他们有这特异功能就好了,蝗虫来了,操控雨水跟冰雹刷刷刷就能把蝗虫再死,冰雹还是友军,根本不往自己身上砸,想想就觉得爽。
蝗虫往老家逃窜也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哪来的飞回哪去吧,进口的咱不要。”
“真能飞回去就好了,这回该他们急了。”
“凭啥往我们国家飞,本来挺生气这下平衡了,本来就应该还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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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我们先回去,这次附近的军事基地也参与了灭蝗,都是通过军事基地联络,他们那儿也缺水,请你过去下雨。到部队不用急着下雨,你可以在那儿休息。”武师长说。
军事基地的深井还有水可用,要是她在种植基地的话不会找她来,但她来都来了,反正已经很近,就顺便过去一趟。
温淼说:“好。”
其实她挺乐意到处开开眼界。
武师长感慨,温淼脾气好,态度好,让她做什么工作她都会说好,真的招人喜欢,要是有人不喜欢她简直是有毛病。
她越是这样,越是得把她呵护好。
温淼跟秦耕由军事基地的战士护送往西北走,军事基地跟科研基地一样有保密需求,没有别人跟随,只有他们俩人去。
大部队返回,在沙漠里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又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部队,没有吃苦的经验,精神又都高度紧绷,返回后能好好休息。
——
一直关注前线的田部长无比振奋,他越来越唯心主义,相信温淼是来拯救粮食基地,拯救干旱,让更多人少挨饿的。
上午从稻田返回办公室,陶所长就接到田部长电话,对方跟她说:“蝗虫全部消灭,谢谢,感谢你们所有人的努力。”
陶所长很惊讶,又很激动,这可是管理基地最高级别的领导,以为他最多会说些冠冕堂皇不接地气的表扬,没先到是真挚热情的感谢。
田部长也出了大力,他协调很多部门跟人员,要不是及时提供蝗虫行进路线,要不他们哪里那么容易堵到蝗虫。
她对田部长印象改观,觉得他有时候是个感性的人,她自己也很感性,她热情洋溢地回答:“田部长,种植基地全体同志也感谢您的支持,我们一定会确保这一茬的收成。”
这通电话结束,武师长也接到部长打来的同样电话,武师长也意外啊,这可是农业部部长再感谢他们,武师长回答说:“请田部长放心,我们接下来将备战稻子收割,绝不容许出现任何闪失。”
——
而温淼他们去据说在“附近”的军事基地,足足走了大半天,到达目的地天都快黑了。
在莽莽苍苍的沙漠中,这片孤独的建筑群显得格外荒凉。
温淼才知道这个军事基地规模不大,不管她到哪都有大佬来接待,门口的战士一通报,很快就有人出来接他们。
这次接待她跟秦耕的是团长,她想这儿的最高军事长官就是团长。
“淼淼呀,欢迎你到我们基地来。”团长就跟见到老熟人一样,叫温淼小名叫得特别亲切。
事实上,每个初次见到温淼的人都会想原来她是个看着特别柔弱的小姑娘,怎么能有那么大的能量下大雨呢。
寒暄几句,团长还跟秦耕握了下手,秦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这个团长意味深长地看他。
俩人下了车,跟着团长往宿舍区的方向走,温淼觉得这里的建筑就跟沙漠一样荒凉,低矮,质朴。
团长说:“宿舍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都是单间,被褥都是干净的,淼淼你可以在我们这儿好好休息,不急着下雨。你们先休息会儿,食堂给你们开小灶。”
他们的房间在最边上的小房子里,房间分在两侧,中间还有个堂屋,秦耕觉得这样的布局最好,安全。
团长让他们休息,引他们到宿舍后马上带人走了,秦耕把温淼的行李都放到桌上,温淼已经躺到床上去了。
这些天都是在吉普车上睡觉,现在能躺下,四肢都有承托,腰部也不用再弯着,别提有多舒服了,感觉疲惫立刻得到缓解。
秦耕拎起跟他们的车一起带来的水桶给温淼倒了点水,坐到床边让温淼喝,又说:“在这儿上厕所方便,多喝点水。”
温淼坐直身体,喝了半茶缸水,想起什么似的说:“这儿没有女兵,没有女厕所。”
秦耕笑道:“总有办法让你在没人的时候上厕所。你先眯一会儿,可别睡太熟,吃饭叫你。”
温淼重新躺下,说:“好,我等着吃饭。”
躺在床上太舒服,要不是温淼惦记着吃饭,早就该睡着了,没过半个小时,秦耕就来叫她,温淼想起这些天也没好好刷牙,就倒了一牙缸水,跟这秦耕一块去水房。
也快到了战士的吃饭时间,水房里没有人,只有一个战士正在打扫,刚才在大门口就见过他,小战士先是跟俩人打招呼,然后目光落在温淼手中的牙缸上。
“看啥?”秦耕问。
小战士脸红,说话结结巴巴:“能,能用,一整缸水刷牙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