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都不戴饰品,送给她也是被放在柜子里躺着。”
骆以谦一个人坐在茶桌前只是喝着普洱茶,看着眼前的热闹,不过他的话倒是帮了田凡。
“是呢,我平时都不戴首饰的,我连耳洞都没有。”
田凡顺着骆以谦的话赶忙谢绝赫敏菲这源源不断的好意,这定制的首饰工本费就是个无法衡量的价格,自己怎么能轻易接受这样的礼物。
赫敏菲白了骆以谦一眼,点开一款手链亲昵地拉着田凡,“别理一些脑子里只有工作的男人,你最近工作这么辛苦要个礼物犒劳自己,非常合理。”
“既然都说是‘工作’辛苦,那就由我这个领导来买单吧。”
骆以谦重新冲泡好茶给赫敏菲换了茶汤,见他要给自己添茶,田凡忙伸手扶着茶杯。赫敏菲手上滑动着屏幕,注意力却在这有来有往的两个人上。
这是骆以谦第一次给女孩儿送首饰。
“你的领导都发话了,这下安心了,就这一款吧,怎么样?”
田凡哪里还能真的认真挑,赫敏菲说什么都点头答应,这可是领导的“恩赐”。
吃饱喝足还收了礼物,但田凡站在停车场前还是有种松懈下的疲惫感。目送郑管家离去,伸手去拉驾驶座的把手,骆以谦却一手按在门上。
“去副驾坐着吧。”
“骆总,您和祁总工作那么晚,还是我来吧。”
多年的工作经验让田凡明白,非必要不要承领导的情,因为领导的人情最不好还。
但骆以谦总是能在她的经验之外。
“你吃了那么多一定会犯困,我可不敢把命交给你。”
田凡还没反应过来,祁远在后面大声地笑起来。田凡后知后觉,骆总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你俩再不上车,我都要睡着了!”
田凡赶紧绕到副驾系好安全带,虽然一路都提醒自己不要在领导开车时睡觉,但这车上的温度调的这么刚刚好,耳边悠扬的降b调小夜曲又这么舒缓,她终于成功在骆以谦身边安然入睡。
“奶奶,今天下午拆出的珍珠给你留了最好看的,已经送去设计师那里给你制作个手链玩儿。”
赫敏菲给赫老太太烧了暖手炉,等老人家放下手里的毛笔就递过去。赫老太太摘下眼镜,把暖手炉端在手里。
“那个小姑娘跟了以谦多久?”
赫敏菲专心欣赏奶奶写的字,“刚一周吧。”
赫老太太思索着点点头,“原来不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儿跟着他,怎么换了?”
“许彻被小谦安排去香港了,临时安排田凡当了特助。”端起旁边的热牛奶,赫敏菲叮嘱奶奶慢喝防烫。
“人是以谦自己选的?”
“是呀,说起来,应该还是我先认识她呢。”赫敏菲招手让佣人把书法收好,“您怎么问起人家小姑娘了?”
赫老太太往旁边的圈椅走,“以谦身边很少会有女性职工。”
“您别多想,田凡虽然学历不算出众,但工作也有些年了,对公司和行业是有认识的,学习能力也强,以谦选她确实是能帮上忙。”
“你以为奶奶是顽固不化的人呐?”赫老太太轻笑,“以谦恐怕不是刚认识她,他们之间一定有事儿。”
赫敏菲本想反驳,但白天骆以谦主动为田凡解围地行为确实是曾经没有过的。
“您是觉得田凡别有用心?”
赫老太太撇了孙女一眼,她还是功夫不够。
“别有用心的,不一定是人家姑娘。”
席间,骆以谦趁着祁远和老太太软磨硬泡,走去厨师身旁,看似是在挑食材,其实是嘱咐厨师少放些辣椒。
而田凡,正在挑扇贝里的辣椒。
赫老太太吹吹牛奶上结出的膜,“希望别再是孽缘了。”
车刚停稳,田凡就惊醒过来,领导开车自己睡觉,真是绝了!
“小凡,醒了?”
祁远的站在车门前朝田凡笑着打招呼,没有了那层尴尬田凡的话也多了。
“祁总,您又笑话我!”
祁远看着她从车上下来,目光由平视变成俯视,见她头上怪兽的眼睛跑到了后面,就顺手帮她把帽子正过来。
田凡心里一惊,赶紧拍拍帽子整好,随后就感到身侧的光被遮住一片。
“你俩闹够了?”
骆以谦插着兜又是那副冷冷地样子,“钥匙在车上,自己开车回公司,注意安全。”
“路上慢点!”
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去,田凡才幽怨地伸了个懒腰,真是辛苦的一天。
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五小时,田凡真是连水都不敢多喝。当然,她也没什么时间喝水。
除了每天中午还能勉强健身一小会儿,她的个人时间几乎全被工作和学习占据。当她再次踏入探戈舞蹈室,尤哲轩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你是被你的上司剥夺人身自由了吗?这么久不来上课。”
田凡满脸哀怨地坐下换鞋,“哎……老祖宗的话真是没错,‘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白白给自己找罪受!”
尤哲轩伸手拉起田凡,两人一起做热身活动。
“你最近怎么样?看你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工作挺顺利吧。”
尤哲轩整理下袖口,“我已经是个工作十几年的老油条了,皮糙肉厚的,抗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