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待在公司的时间比和我多呀。”
“这不一样!”田凡并不想对徐珊珊和老板的关系多做推测,但棵棵的话不无道理。
“柯奇的能力留在分公司的确屈才,听说他和香港出差时认识的同行联系频繁,前两个月还去了趟美国,会不会是有新的职业规划?”
田凡停下勺子狐疑地看向骆以谦,“你这段时间都不在公司,怎么对他的动向这么清楚?”
骆以谦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这就叫管理的艺术,你以后也要学一学。”
田凡学着他平时常做的挑眉动作,“骆总说的不错,我会先从对你的管理开始学习。”
“好啊,我等你正式进驻我家,开始你的管理。”
“没个正形!”
赫敏菲走到尤哲轩面前,帮他整理好领带。今天是董事会投票的日子。
尤哲轩同她相视一笑,两人默契的无需任何言语。
董事陆续入场,会议有条不紊地进行,尤哲轩坐在会议室外的沙发上,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两小时后,会议室的门打开,陆续走出的参会人表情各异,尤哲轩有些焦灼地起身,等待着最后才出现的赫敏菲。
赫敏菲走到他面前,脸上的表情看不出结果,尤哲轩思忖着要不要询问,赫敏菲忽然噗嗤一笑,踮起脚伸手搂住尤哲轩的脖子。
“我们赢了。”
烤肉店里一群人在熙熙攘攘地干杯唱歌,祁远乐得参与这样的庆功会,徐暮坐在旁边喝着柠檬水,脸上也是满满的欣慰。
舞团队长举杯向队员,“咱们能爆冷获得冠军,徐总功不可没!我们一起敬徐总一杯!”
徐暮本想倒一杯酒,祁远却抢先夺过来。
“徐总胃不好,她就以水代酒了,我陪一个!”
舞团得冠,项目组也成功完成任务,产品也达到某电商平台美妆销量前三,这次他们是圆满成功。
喝的醉醺醺的队员和项目组员勾肩搭背的离开,祁远虽然还清醒但喝的也不少。徐暮拿过他的车钥匙,主动提出送他回去。
“这次,我爸终于没有再教训我了。”
祁远在车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徐暮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
“我爸上个月去世了。”
祁远马上转过头,“那你还工作?”
徐暮轻轻一笑,“我和他关系不好,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他走了,我也没有再害怕的事了。”
每个人的家庭都有不足与外人道的问题,祁远懂徐暮的沉默,他撇过头看向窗外,酒不醉人,他只是有点高兴又有点感伤。
“祁远,祁大少爷!到家啦!”
喝了酒祁远从不会回父母家,徐暮把车停在公寓楼地库,钥匙放在祁远的手里。
“我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徐暮下了车,祁远突然从后面喊住她。
“项目结束了,你以后肯定不会常和我联系。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祁远站在徐暮面前,扯了扯已经解开的衣领。
“虽然我家世看起来是不错,但是在你面前我总是会自卑。如果你能拥有和我一样的资源,你会更加优秀。”
徐暮一手提着包,另一只手拢了拢大衣,脸上疑惑地看着祁远。
祁远不等她反问,“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能不能同意和我交往?”
第六十九章 与世界碰撞的我们
“你要辞职去美国!”
田凡用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但惊讶是一点都不少。柯奇将端来的米粉肉放在她面前,颇为认真的点头。
“是,我最近忙已经开始处理一些研究团队的工作了。”
“你原来是因为这个去的美国。”
“消息挺灵通呀。”
柯奇地揶揄田凡自动忽略,“你和珊珊说了吗?”
“说了,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追去她老家的。”
田凡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粉肉,“那……她支持吗?”
舀汤的手微微一滞,柯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略显苦涩地轻笑。
“她支持我去追寻自己的目标,但是也没有说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
“那你呢?”田凡干脆放下筷子,正视柯奇。“你是怎么想的?有什么计划吗?”
“感情哪里能靠计划。”柯奇兀自笑着摇摇头,“我当然可以说矢志不渝的话,但这些虚无地语言在面对现实的时候,是苍白的。珊珊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其实她比谁都理性,这些没有用的话,也不必说。”
田凡在心里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把块冷掉的米粉肉吃下。一群对未来还有所追求的成年人,感情不可能成为思考的单一主线,能够两全其美自然是好,但如果不能,如何选择也不该旁人干涉。只是,或许很久以后会为一段这样的幸福时光而些许遗憾吧。
骆以谦发送好邮件起身去倒咖啡,撇了一眼沙发上愁容满面的男人,端着咖啡壶过去给他又倒上一杯。
“所以徐暮到底回复了你什么?让你这么emo。”
祁远把仰在沙发靠椅里的头支棱起来,双目无神。
“她问我,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就能把集团的投资项目交给她做?”
骆以谦倒咖啡的手一抖,祁远的白色皮鞋就遭了殃。骆以谦抑制不住地大笑了两声,慌忙抬起端着咖啡壶的手腕挡住嘴,轻轻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