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很好看。”
江知意从飞机下来的时候，乔娓刚给客人纹完图，图案是一只红色的卡通人物，看起来挺喜庆的。
客人很满意，除了纹身费用，还让乔娓拍几张照片，说是要发朋友圈。
乔娓用相机给她拍了几张，用电脑给修了修图，才发到客人的微信里。
客人看了成片挺满意的，非要帮她宣传。
乔娓把她送到一楼，看向新招来的前台小乐，“今天我还有客人吗？”
小乐看了一眼预约表，“没有了，喜姐下午还有一个。”
小乐是附近艺术学院的女大学生，想学纹身，父母不让，她只能在这边打工过过干瘾。
回到办公室，江知意刚好打电话过来，“我到海城了。”
乔娓松了口气，“好。”
“工作室今天忙吗？”江知意问。
“不忙，阿喜帮我分担了很多客人。我早上只做了一个小图，也就小三个小时吧。”乔娓打开了平板，准备给信设计的图案上色。
“三个小时还不算长啊，我给你订了外卖，记得按时吃。”
乔娓应付了几声，挂了电话。
自从她的手受伤后，江知意就一直盯着她工作的时间。
乔娓觉得挺烦的，又没什么办法。
做她这行的，拼的都是耐力，体力脑力都要跟得上。
没半个小时，小乐就把外卖拿了进来。把外卖放到桌上后，一直站在那里，不打算走。
乔娓注意到了，视线从平板上移开，“有什么事吗？”
小乐犹豫了一下，问道：“乔老板，您这边还收学徒吗？我想跟着你学纹身。”
乔娓皱了皱眉，她现在自己都应付不过来，更别说教学生了，“我现在不收学生了，你想学的话还是另找师傅吧。”
小乐有些不甘心，看到乔娓真没这方面的心思，还是离开了。
乔娓吃完饭，继续给图案上色，肩膀实在熬不住，才把平板关掉，约江知雪做SPA。
江知雪现在把全部精力都扑到画展上，岁岁都是江平一个人带的。
两人并排躺在按摩床上，乔娓询问江知雪画展的情况。
江知雪说：“如果顺利的话，二月三号应该可以正式开展。我到时候给你们两张票，你带我哥一起去看。”
乔娓算了算时间，“大年初四那天吗？”
江知雪点头，“嗯，就是放假了才有时间看展。我的画都是公开售卖的，能卖几幅就算几幅吧。”
两人沉默了下去，几分钟后，江知雪先开的口。
“乔娓，你想过和我哥结婚吗？”
乔娓怔住了，说实话，她对江知意，一直是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好像从来没有想过长久。
结婚的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她扑灭了，她喃喃道：“没想过。”
“为什么？”
“不知道。”乔娓摇头，语气里充满了犹疑，“我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但我觉得还不够，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江知雪笑出了声，“人们常说，女人头脑发昏才会结婚。你的性格独立又冷静，应该没有头脑发昏的时候。”
23
乔娓开车到机场接江知意的时候，已经是除夕前一天的晚上了。
江知意钻到车里，才感受到一丝融融的暖意。
他把外套脱下，放到后座上，问坐在驾驶座上的乔娓，“过年不回老家吗？”
乔娓疲惫得很，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江知意问的是什么，“嗯，我的家人都没了。”
李梅芳刚刚去世，乔成算不上她的家人。
既然家人已经没了，回家也变得毫无意义。
江知意知道乔娓和父亲的关系不好，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你和伯父多久没见面了？”
“快十年了吧。”乔娓不怎么想回答这种问题，脑袋钝钝的痛，“抱歉，我头疼得厉害，不怎么想说话。”
江知意抿了抿唇，没再开口。
乔娓不想让他了解的事情有很多，比如她的病情，再比如他的父亲乔成。
江知意虽然表面上不在乎，但心里总盼着她能对他坦诚。
乔娓转着方向盘，把车开了出去，发觉江知意情绪有些不对，故意提了一句，“今天发出去了好多红包，心疼死我了。”
江知意的心情缓和了些许，笑道，“回去我给你补上。”
除夕当天，江平叫两人回江家吃饭。乔娓没有拒绝的理由，一大早，两人就到超市买东西。
乔娓很少会给长辈买东西， 也不知道江平喜欢什么，逛超市的时候，一直询问江知意的意见。
家里没有牛奶了，乔娓提了一箱常喝的牛奶，把它放到车上。
“伯父喝牛奶吗？”
江知意推着车，“不喝，他觉得牛奶有股奶腥味，买箱送给岁岁就可以了。”
乔娓点头，往车里放了一箱旺仔牛奶。
牛奶不喝，酒总要喝的。
江平喝不惯红酒，乔娓就买了瓶白的。
江知意看了眼满当当的购物车，“年夜饭的菜爸已经买好了，我们再买点水果饮料就可以了。”
乔娓挑了些橘子和椰汁。
两人买完东西时间刚到下午，两人没什么事，就开车回到了江家。
江平和江知雪在厨房忙活，岁岁在房间里写寒假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