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娓。”
乔娓听到江知意这样唤她。
她很喜欢江知意叫她的名字，或是短促，或是绵长。
暴雨夜，天空不见月光。乔娓只能透过手电筒的投下的光线，看清他现在的样子。
他的脸因为熬夜的关系失去原有光泽，眼下是一片明显的青黑。
晦暗的脸色无声的告诉乔娓，他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好。
乔娓喉头梗住，如果不是她的提议，他不至于到处奔波。
好在尘埃落定，他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手里攥着钥匙，轻声说道:“让开点，我得开门。”
江知意让开了些，看到乔娓的头发粘到的雨滴，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去机场接你？”
乔娓走进门，有些无奈，“今晚雨太大了，机场还这么远。”
江知意抿了抿唇，走进客厅。突降暴雨后，他一直心神不宁，担心乔娓会出现什么意外。
乔娓没有理他，拿起睡衣走进浴室。
江知意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看着她模糊的身型。
走出浴室的时候乔娓只穿了一套睡衣，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江知意走到她面前，在镜柜旁拿了吹风筒，“我帮你吹。”
乔娓没什么意见，耳边是吹风筒“呼呼”的风声，还有手指拨弄头发的触感。
乔娓看向镜子，江知意比她高了一个头。他盯着她看，满目温柔。
乔娓感觉耳朵有些烫，提醒道:“把吹风筒拿开一点。”
吹完头发，两人走进乔娓的卧室。雨还再下，她能听到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
乔娓忽略江知意赤裸的情欲，保持冷静，“阿雪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江知意点头，搂着她的腰，脑袋枕在她的肩上。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吹干，带着一股暖烘烘的味道。
“我这些天都在忙这件事，有什么奖励吗？”
乔娓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眸色暗了下来，“你想要什么？”
没等江知意开口，她已经主动吻了上去。
她必须承认，江知意今晚的出现对她而言并不唐突，好像是她本身很想见到他一样。
江知意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抚摸着她的背。她的睡衣在他的揉弄下挂不住她的肩膀，肩背上的水墨纹身暴露在空气中。
空调的冷风吹了过来，乔娓的呼吸重了，唇舌分离的时候，她整个人攀附在他的身上，他的耳边是很轻的气音。
“好冷……”
江知意把她抱了起来，把她平缓地放在柔软的被褥里。
“很快。”
乔娓不明白很快是什么意思，他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温柔地解开她的睡衣，啃咬她锁骨上的纹身。
啃咬的力气很大，还有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卧室的灯亮着，她身上的纹身就这样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乔娓不知道江知意怎么看她，眼睛带着水雾。
江知意亲吻着她下腹那条游动的蛇，赞叹着。
“很好看。”
得到了赞赏，她闭紧了眼睛。
入行多年，她早就不在乎外界的眼光，唯独在意江知意的看法。
当他拉着她的手往下探的时候，乔娓出声求饶，“江知意，你疼疼我。”
江知意很疼她，每次都在温柔缓慢的进入。
乔娓身体都是抖的，最后受不住的时候，咬上他的肩膀。
结束的时候乔娓的思绪已经模糊不清，眼皮就像是被胶水粘过似的。
她拉过被子，遮挡住下腹的纹身，任由江知意帮她清理干净。
她不知道是什么睡着的，清醒的时候江知意已经不见了，床尾几个用过的安全套无声提醒着乔娓昨天发生了什么。
她套上了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江知意刚把一碟煎蛋拿出来，看到乔娓出来，关心地问道:“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乔娓怔了怔，随即风淡云轻地说道:“你就那样。”
江知意笑了笑，“早餐做好了，要不要喝牛奶？”
乔娓在餐桌旁坐下。
“好啊。”
昨晚乔娓被情欲控制，现在清醒过来，开始询问细节，“你是怎么发现赵行是同的。”
“这并不难，”江知意的神情变得严肃，“我跟踪他的时候发现他和一位男性朋友进了一家酒吧。在网上查了评论，才知道这家是一间同志酒吧。”
乔娓来了兴趣，“你怎么知道他出轨的？”
“当然是利用美色，我往吧台一站，自然有人把我想要的信息告诉我。”
乔娓打量着他，不管是外貌还是身高，他都能被当成基圈天菜了。
她喝了一口牛奶，语气是笑着的，“你想不想找个男的试试？”
江知意用手指划走乔娓唇上的奶渍。
“乔娓，你别招我。”
13
今天的客人是脸脸的粉丝周颖，看到脸脸社交平台上纹的蛇缠牡丹的大图，心痒痒的，说什么也要让乔娓纹个同款。
江知雪看到她，觉得她的脸实在是太嫩了些，好奇地问道：“你成年了吗？我们这家店不给未成年人纹身。”
周颖从双肩包里拿出身份证，“当然成年了，刚参加完高考。”
江知雪拿过身份证，认真比对周颖的出生日期，“还真是刚成年，准备读哪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