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维从昨晚的回忆中醒来,一抬头便看见月虹正看着她,对方的目光清澈,弯弯的眼角给人一种亲和力,总能让人在不自觉中放松。
可他又总觉得隐藏在这目光下,却又藏着一股惊人的敏锐地洞察力,仿佛自己的心事也能被一览无余,哪怕对方什么都没做,他也想避开视线。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心虚吧。
月虹正等着左维的下文,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她回头望去发现是陶思懿。
“早啊。”
陶思懿目标明确,一下楼便朝着月虹走过来,“我有事找……”
她走到月虹跟前,话说到嘴边看到左维停了下来,朝他看了一眼。
左维也很识趣,见此情形主动端着盘子要让位置,“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他也巴不得早点走呢,总感觉再呆下去,就得跟月虹说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但是月虹却拦住他说:“没事,你坐这儿吃吧,我跟她出去说。”
说着她就拉着陶思懿出去了,陶思懿此时也反应过来,屋子里的摄像头多,收音也好,她要是在这儿跟月虹说了,那不得全程直播出去?
自己是做好了上节目扮小丑的准备,但是心里的这些事情是绝不愿意公开出去的,也就是因为月虹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她才愿意和对方分享。
月虹拉着陶思懿去了院子,她四处看了看,想要找一个最隐蔽的地方,正好她余光一瞥,看到小五还没走,于是火速传话让它弄些动静出来。
露天环境收音本就困难,再加上有小五的音频干扰,她们的谈话基本上不会被录进去了。
“好了,说吧。”月虹处理好一切,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当她看到陶思懿的情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时,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看到月虹在笑,陶思懿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配合着清晨的清新空气,淤积在心中的股郁结也在悄然瓦解。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她知道这种感觉很好!
“我后来真的做了一个梦,就和你说一样,我在梦里面梦到了很多事情……”陶思懿刚说了开头,却发现月虹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对方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疑惑的神情,“我让你做梦了?”
陶思懿立刻停了下来,她意识到不对劲。
为什么月虹的反应就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一样?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梦?
陶思懿一时确定不了,毕竟昨晚的事情如果都是她梦见的,那可真是一个复杂的梦中梦了。
她仔细斟酌着语句,向月虹打听情况,“你还记得昨晚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啊,昨天她们要看电影,我们俩不是觉得很累,所以就先回房间了呀,你先洗的澡,等我出来的时候你就已经睡着了。”
陶思懿不死心的追问:“那后来呢?”
“没后来了呀,这不就一觉睡到现在了,你今天起得比之前晚诶,看样子真的累了。”
怎么会这样?陶思懿的思绪瞬间被打乱,她努力想要为眼前的情况寻找一个更合理的解释,可是除了做梦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答案。
“你话还没说呢,你做了什么梦?”月虹好奇地向她打听:“一定是个美梦,我感觉你今天心情都好了不少,快让我听听!”
陶思懿逐渐接受现实,是了,月虹怎么可以做到控制她做什么梦,而且这么大的节目组又怎么可能会出现拍摄中途摄像设备全部失灵的情况呢?
想明白这一切后,她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你说的对,这的确是一个好梦。”
第24章 粉色吹风机
既然她什么都没说, 那这件事也没有再说出来的必要了。
于是她说:“应该是没分清楚现实和梦,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你这么说我对你的梦就越来越好奇了。”月虹嘴上打趣着, 步伐却已经是跟着陶思懿往回走。
她之所以没有承认这件事, 也是希望能在最大程度上减小对陶思懿的影响。
两人回到屋商量着做些什么吃的好,陶思懿心里还想着欠着易同光一顿早餐, 于是说:“我今天多做一份吧。”
月虹给她出主意:“要不就做三明治吧?刚才看左维在吃我也挺想吃的, 正好可以一起做。”
陶思懿随口应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月虹, 大概是因为她潜意识里需要一个人来安自己, 而月虹又与自己投缘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都很感激月虹, 这几天是她近期度过的最安宁的几天, 对于她的要求,自己自然要尽量满足。
两人一进屋, 便看到左维正站在灶台前忙碌,餐桌上的碗碟已经被清理掉了, 那这人怎么还在做菜?
“你没吃饱吗?”月虹好奇地问。
“不是,这一份是做给别人的。”左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快速地煎好的鸡蛋和培根放到了盘子里, 将位置让出来。
“我好了, 你们来吧。”
月虹一边给陶思懿打下手,一边观察着另一边的左维, 只看他又做了一个三明治,并且还切了一些新鲜水果组成了一个拼盘,水果的颜色经过精心搭配, 大小也是切得适中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