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镜被摘下,她倾身吻上他眼角的那颗小痣。
春雨润物无声,连廊的紫藤花开得正盛,软蔓纤细攀延满架,一簇簇垂下,风拂过,紫藤花,宛如檐下一场热烈的紫藤花雨,雨滴濡湿花蕊,缓缓滴下,荡起一层层涟漪。
细汗涔涔,唇瓣嫣红水润,月退心的潮湿感很明显,黏腻无比。
结束后,陆与颂想要抱她去清理,但她已经脱力,只是轻声嘤咛:“好困……一会儿再洗。”
两人都不知道,这时已经埋下一颗小小的种子。
寒假还没过,陆与颂这段时间常驻江城,许甜雾陪着过去小住。
正好季若的舞团在江城这边有工作,她上午去剧院看了她的演出,中午和她一起约了饭,但吃饭的时候,许甜雾显然胃口不佳,季若以为她不喜欢这家店的味道:“你怎么吃得这么少,是觉得不好吃吗?要不我们换一家?”
许甜雾摆摆手:“不是,就是最近都不是很想吃东西而已,只想睡觉。”
季若“啊”了声:“你身体不舒服吗?”
“应该只是春天的原因。”
许甜雾没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和季若吃过饭后,就回了小洋房休息。
她原本只是想午后小憩一会,但没想到这一觉直接从中午睡到傍晚。
将近傍晚,晚霞如火,燃烧了半边天际,陆与颂回了家,却发现餐桌前没有许甜雾的身影。
他顿了顿,问正在准备饭菜的佣人:“雾雾呢?”
女佣道:“太太还在睡。”
陆与颂上楼走到主卧,他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床上微微拢起的一团人影,许甜雾的珠白色真丝睡裙勾勒出姣好窈窕的身形,墨色长发松散,裸露在外的肩胛肌肤如玉色雪白莹润,半隐在薄被里,美好得引人无限遐想。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上许甜雾的背脊,轻声说:“怎么这样困?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许甜雾这时才悠悠转醒,睁开惺忪睡眼,看向陆与颂,她小声嘟囔:“春困夏乏。”
他的手法轻柔,许甜雾被他摸得很舒服,像小动物般慵懒地眯起眼,往他怀里凑,迷迷糊糊地环住他的腰身,嗅到他身上干净熟悉的木质香,她很安心,又想这样睡过去。
但陆与颂没让她继续睡着的机会:“起来吃饭了。”
她撒娇:“不想吃饭……”
陆与颂无奈:“饭还是要吃的。”
他拿过外衣给许甜雾披上,让人端了半碗饭上来,亲自喂了她几口,但许甜雾蹙着眉吃了几口,胃里就开始泛起酸水,她起身快步冲进卫生间,伏在洗手池干呕。
陆与颂跟了过来,往日平稳的声音染上紧张:“怎么了?”
许甜雾摆摆手:“就是突然反胃,现在好多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反胃,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电光火石间,许甜雾像是想到了什么,倏然抬眼和陆与颂对视:“书房那次,你没做措施。”
许甜雾缓缓说出她的猜测:“所以,我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医院的血液检查再次证实了许甜雾的猜想,护士拿着报告单出来:“陆太太,初步诊断,您应该是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许甜雾和陆与颂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许甜雾小心翼翼地覆上平坦的小腹,得知这里被种下一颗小小的种子,正在孕育他们两人的血肉,她有种奇妙的感觉。
直到回到家,陆与颂好像才缓过神来,他语气认真郑重:“雾雾,我会照顾好你和宝宝的。”
陆与颂说到做到,怀孕后的每个细节都严格把控,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都研究得明明白白,天天忙前忙后,相比起陆与颂的严阵以待,许甜雾对此更为松弛,她该吃吃该喝喝,显然更淡定,但陆与颂却时刻担心她会磕着碰着,对此,许甜雾还没少做陆与颂的心理工作。
“我身体健健康康的,哪里有这么脆弱?”
但陆与颂还是事事小心,甚至在生产前,他独身前往寺庙,亲自为许甜雾祈福。
许甜雾劝不动他,如果这样能稍微缓解他的焦虑情绪,那就随他去吧。
孕中期,胎动开始明显,许甜雾吃不好睡不好,出现失眠的症状。
陆与颂也跟着忧心,等到许甜雾好不容易睡着,他总会轻轻摸了摸她微隆起的腹部:“宝贝,我是爸爸,我们要乖乖的,不要折腾妈妈,妈妈真的很辛苦。”
但这一次,明明已经沉睡的许甜雾却“噗嗤”笑了,她睁开眼,对上陆与颂难得有些错愕的表情。
“老陆,你怎么这么可爱?”
好像从她怀孕开始,陆与颂就变得格外多愁善感,比她这个孕妇还严重。
在陆与颂的悉心照顾下,许甜雾平平安安度过孕中期,等到许甜雾开始休产假时,也差不多进入孕晚期,陆与颂也开始减少去公司的次数,直接在家办公,开始专心陪产。
多亏陆与颂的细心照料,生产很顺利,一个小时左右,他们的女儿呱呱坠地。
陆与颂亲手帮忙剪断脐带,接过小小的女儿。
女儿出生在一个雪天,当女儿响亮的第一声啼哭响彻产房时,雪后放晴的阳光也投入屋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