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雾已经无法思考他话里的“想你”是什么含义,月中月长火热的触感划过柔嫩罅隙,她灵动眼眸氤氲着朦胧雨雾,混合着凌乱的气息,摇摇欲坠。
初春的冰湖早已有了消融迹象,此时带着一簇滚烫火焰的火把,直接融化凿破湖面表面薄冰,春水涌动,春寒消融,温暖生机春意蔓延,明艳春光绽开,活色生香。
酥麻与饱胀交织席卷,如同海边浪潮起伏涌动,潮起潮落,来回冲刷她的神经。
她的肩胛被他微微压住,许甜雾只能被迫近距离看着相框中微笑的陆与颂,她身体颤栗,只觉得有种羞耻感。
好像相框中的陆与颂,也在看着这一切。
许甜雾身体微颤,抬手用湿热的掌心将相框往下扣,相框磕碰到桌面,发出轻响。
迷蒙视线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白皙长指搭在相框上,微微曲起,骨节蜿蜒起伏,像精雕细琢的工艺品,他重新将相框仔细扶好。
她重新对上22岁的陆与颂。
许甜雾低声呜咽:“不要把相框扶起来……”
“为什么不要?”
他嗓音柔和:“毕竟22岁的他,也想对你做这样的事。”
许甜雾只觉得又羞又恼,只能颤声控诉:“变态……”
但陆与颂恬不知耻,甚至心情愉悦地接受了这个称呼:“你现在才知道。”
事到如今,许甜雾即使气息不稳,还不忘提起她这次过来的诉求:“我的伤已经好了,完全可以回去跳舞了,赶紧让人把练舞室的门打开。”
他却一本正经:“真的好了?我需要检查一下。”
话虽如此,但他的指尖却是往上逡巡,许甜雾气急败坏,抬脚踹了他一下。
陆与颂也没生气,反而笑道:“都能踹人了,看来是真的没事了。”
许甜雾:“……”
陆与颂垂首,冰凉的眼镜框架抵在她脸颊,温热气息带着啄吻,一路蔓延至耳廓,他嗓音低哑带笑:“雾雾秘书,在哪儿签字?”
许甜雾指尖酥软,将办公桌上的纸张蹂躏得潮湿发皱,她抬起湿热无力的指尖,在签名处点一点。
陆与颂握着她的手,在纸张落下签名,但许甜雾微微颤抖,落在纸上的字迹也写得歪歪扭扭。
目的达成,许甜雾想要从这才单方面掠夺的游戏中抽身,她正想要挣脱,却反手被按住,长指顺着纤细手臂缓缓向下,他攫住她的雪白手腕。
她的视野从棕黑色的办公桌上翻转,天花板吊灯发出明亮的光线,刺进迷离眼眸中,她面对居高临下的陆与颂。
他的指尖轻轻挑起许甜雾的下颔,拇指按压摩挲娇嫩如玉的肌肤,迫使她望向他:“签了字,雾雾秘书想过河拆桥?”
他的眸底暗潮翻涌,高挺鼻梁上依旧架着黑半框眼镜,衣冠楚楚,斯文优雅,冷白下颔却蹭上独属于她的嫣红唇印,有种靡乱的色|气,许甜雾现在再也不能将现在的他和光风霁月的陆与颂联系在一起,明明应该很割裂,但在他身上,却有种奇异的和谐。
出神间,柔软的领带缠绕手腕,他慢条斯理地打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手腕压下,蝴蝶结的尾巴无力低垂在办公桌边缘,微微晃动。
许甜雾接近脱力,只能虚弱地哼哼唧唧:“手不舒服……”
陆与颂轻轻笑了,他将领带解开,纤白凝雪的手腕还是不可避免地勒出红痕,如桃花般秾丽,他替她慢慢揉着手腕:“怎么这么娇?”
但手上没了束缚,陆与颂却没有放过她,他如同攻略城池,一寸寸占领属于他的领地,许甜雾沉沉浮浮,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于平静。
许甜雾浑身酸软,被抱进里间的休息室,裹着柔软的毛毯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许甜雾才悠悠转醒,刚刚睁开朦胧的眼眸,就看到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陆与颂。
他的衬衫马甲依旧平整妥帖,没有一丝褶皱,而搭配的领带早已经换了一条颜色相近的代替,他的着装一丝不苟,仿佛中午的旖旎从未发生过,他还是那个端方的贵公子,不染一丝风月。
许甜雾坐起身,月退心的酸软让她轻嘶了声,这种感觉正明明白白地提醒着她,一切都不是假的。
陆与颂见她醒来,起身朝她走来,垂首在她的唇上亲了下:“醒了。”
许甜雾“嗯”了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无比,她倏然看向始作俑者陆与颂。
陆与颂无辜:“你中午好像很喜欢,就叫得有点放肆,所以……”
他耐人寻味地收住。
许甜雾:“……衣冠禽兽。”
陆与颂脸皮很厚,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很坦然地应下这个称呼,他起身端来温水,喂许甜雾喝下,许甜雾才稍微觉得好些,她望向窗外完全昏暗的夜景,问:“现在几点了?”
“晚上七点,我们现在回家?”
许甜雾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当即点了点头,但她现在动一下都觉得发酸,根本不想动,而这一切都是陆与颂造成的,所以许甜雾理所应当地使唤起陆与颂:“我要你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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