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曼妙躯体线条被睡裙勾勒出来。
终于,心逐渐平静,陈蝉衣满足地躺进被窝里的时候,却感觉下身一阵痛意,异常潮热的感觉从小腹袭来。
她狼狈地跑到厕所,看见一片殷红。
清晨阴雾缠绕在空气中,路边都是背着书包步伐迅速的学生,他们穿着藏青色极具一中特点的校服,黑压压汇聚在校门口,早餐摊位香气飘然都阻止不了。
因为距离上课铃打响还有五分钟,快迟到了。
陈蝉衣咬着早餐粥的吸管,终于决定放弃剩下的半杯,转而跑进了教学楼。
“天呢,你被鬼附身了吗?脸色这么苍白?”金菲月坐在位置上,正用手里的小镜子照自己的脸,余光瞥见陈蝉衣惨白小脸的时候,吓坏了。
“先别,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早上走得急,不知道歪了没。”陈蝉衣连书包都没放下,背对着金菲月抬起腰。
金菲月顿时心领神会,女生之间的默契总是体验在这些细节。
“没有。”金菲月小声说着,从包里找了几片姨妈巾塞在陈蝉衣的书包里,“备用。”她调皮地眨眨眼。
陈蝉衣感激地看着她。
“回头去医务室让小陈老师给你煮点红糖姜水喝。”身后的许小愿也注意到了陈蝉衣的特殊,小声提议着。
陈蝉衣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却被教室外一阵吵闹打断。
“创新班还有名额,加考报名表先到先得!”有人在门口喊了声。
“哪个班的?给我站住!”然后是年级主任追着他喊道。
那学生一溜烟跑得没影。
“还有名额?”陈蝉衣心不在焉将暑假作业一股脑掏出来递给金菲月,她注意力被那个消息吸引了过去。
“昨蝉的小道消息,加考,就五个名额,十张报名表,比之前进班还要难,我觉得希望渺茫。”金菲月拿到陈蝉衣的数学作业就开始抄。
“大小姐,马上要交,你现在抄?”数学课代表额头冒汗直接抓了个现行。
金菲月立刻装聋模式。
“找谁拿表?”陈蝉衣问她。
“李潇呗。”数学课代表回了句,“劝你现在就去,咱们班主任还没来,早读估计得等小一会,下课再去,表早没了。”
陈蝉衣听到那个名字就想起昨蝉的噩梦,脖子凉凉的,好像已经有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但她还是从后门悄然离开吵闹的教室,在走廊的尽头坚定走向创三一班的方向,果然就是有差距,他们教室里已经开始早读了,哪里还有催交暑假作业混乱的场面。
陈蝉衣在门口观望,想先摸清李潇的位置,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表走人。
可惜从前门找到后门的短短几步,已经有人注意到了陈蝉衣。
陈蝉衣很难不引人注意,从高一就在表白墙被人当女神挂了多次,白净乖巧的长相惹得青春期很多男生抓狂,只是身边有个体育生竹马,他们不敢来招惹。
何喻州无意间帮陈蝉衣挡掉不少烂桃花。
“李潇,又有人找。”后门口一个寸头拍了拍身旁的人。
这个时候,陈蝉衣才注意到靠后门口的盲点。
彼时,李潇往后仰着身子,微微倾斜,探头朝门口看去。
凌乱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撩开,露出额头,像是少年时期顽皮时才会展现的场面。
偏在他目光落过来的那瞬,天色雾散尽,金灿的阳光刺过云端,落在他阴郁的眸色里,一同将混沌的漆黑染成了金色。
长睫散着淡淡光圈,冷白的肤色在阳光下耀眼。
他眉梢微扬,语气有逗弄的意思,“怎么?”声音很轻,没用多少力气。
李潇直直地盯着陈蝉衣看,几乎要将她看穿。
十月假期的结束,已是秋天落尾,枯黄梧桐叶堆积在路边,踩上去“吱吱”作响。
清晨第一缕阳光落在陈蝉衣的书桌上,练习册填满答案,红笔勾画的错题详解在旁边,卷尾的压轴题也被她攻克,假期里,陈蝉衣没浪费任何试卷,将自己关在屋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复习。
她觉得这次考试十拿九稳,陈蝉衣对自己在创三一班的未来充满期待。
可是来到教室后,她才觉得自己可笑。
一进校门的时候,陈蝉衣就已经察觉到氛围的不对劲,眼熟的几个同学全背着书包在门口站着,都低着头翻找什么。
隐隐约约听到了女生的抽泣声,顺着动静找去,陈蝉衣看见了许小愿,她正蹲在地上收拾书包,将课桌收拾得干干净净,转头离开了教室。
很快就有人小声在耳边议论着。
“看吧,第一个退班的人出现了。”
“就知道后来的那五个肯定跟不上。”
“别说了,要不是昨天补完,我都有些汗流浃背了。”
陈蝉衣余光瞥见教室里李忱老师的身影,他是教物理的,因为是班主任,所以也会过问同学们的其他科目。
“一轮复习书,还有谁没写完,趁早给我站出来!”李忱拍着讲台。
“砰砰砰!”打击声撞击着陈蝉衣的心脏。
怎么可能写完呢,平常的那些班级都是才将复习书拿到手,像陈蝉衣这种凭着自己努力,顶多也就写了前面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东西时间久远,没有系统上复习课,写起来很吃力。
陈蝉衣脑袋嗡嗡的,她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