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又说不出了。不管是出去玩的撒谎还是找工作的真理由,她知道这两样他都不会接受。
他缓缓拉过她,一只腿用力禁锢,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语气陈然。“轻轻,你有想过万一哪天我真找不到你可怎么办?你总是不听教训,知错不改,或许得用点别的才能让你牢牢记住。”
“你说对吗?”他的手抚上她,话音一落。他用力抓捏,逼得她一声轻咛。
墙上少年的影子恍恍惚惚,像是狼匹带着锐利而血性的进攻,而她这种弱兽只能颤抖着毛发拼命挖洞躲藏着,她瞪圆了眼不愿看他的影子,偏着头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他无情逮住猎物,吞着口水,想一饱腹欲。
他缓缓俯下,眸眼山河,似有月梢柳头般,轻声说了句“抱歉。
蝗虫过境,如入绝境。
男人的情话都是天生本能。林凉看着迷离无助的少女,心子更生出摧毁之意,他一点点加深距离。
“轻轻,别哭。嗯?等会哥哥给你热酸奶喝好不好?”
洪水过境,漫天灰尘。林凉脑子像停顿了,脑髓都在混沌。他病态般步步紧逼。
这是他的。话语来回,随着少年动作愈来愈扎根于骨髓。
别人怎能窥觎…无法不疯魔般的想,如果她给了别人,如果她被别人宠爱。
他一定会砍死那个男人,用刀从他脊椎处划开,用力扯下那层触碰她的那层恶皮,带着脂肪的油腻、血液和白肉,狠狠扔进垃圾桶里。
宋轻轻…轻轻啊。
他温柔的将她的湿发从眼睛处拨开,瞧着她迷濛的诱人神色,每一处因而更是毁天灭地般吞噬。
“林…哥…” 击下破碎的话不成句。
眼中的林凉似是变了人般,她不愿相信,正待睁大眼细看时,少年的手掌便紧紧捂住她的双眼,她的手下意识的想附上拿开,便被他的动作失了气力,双手颓在腰间。
她一向温柔和善的林凉哥哥。他狰狞扭曲着面孔,声音却依旧温若,仿佛春雨绵绵,她却因跌宕浮沉难以听清里面,真实而展露本性的字句。
病状、疯狂而偏执,“只要我才能让你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呐…轻轻。”
她听不清,嘴里发出的回应全是细蜜。
“如果。你敢跟别的人亲近。我就把你关在家里只能等我回来。轻轻,这只是让你好好反省知道吗?”
“轻轻…轻轻…你不能背叛我。”
“你要是死了该有多好。我就少了多少患得患失。宝贝,我又多舍不得你消失...”
他的话语喃喃如诗,认真而优雅。
“我的轻轻,我的宝贝。我的…”
我的…
只能是我的。
最后他并没有尽兴。因为宋轻轻哭得太惨,他哄着她说抱歉,去了厕所。
☆、65
65
被收去钥匙,被摸着头叮嘱说,“别再让我担心了。”她只好不甘的点点头。
后来他认真地问她,“是想读书还是想开小卖铺?”
她不假思索便回他,“小卖铺。”,她想,都要花钱的事,至少开小卖铺还能挣回来。
“小馋鬼。”他笑着扯了扯她的面颊。
他的工作比以往更忙了,有时醒来到睡着都见不到他的身影,中午有时变成是他的同事来送饭。她看着他却时刻带着一个本子,上面全是些英文单词。
只是那事儿没松懈过,趁着晚上有时间授课,便开荤不知节制,却又只能难餍地进厕所间解决。
十月份,林凉参加了英语翻译证的全国考试。幸好成绩优异过了,也算是好运连连刚好碰见一家大型翻译公司急招兼职,报酬不菲,就是翻译工作繁多。
他便有时通宵在电脑上嵌入字幕,宋轻轻半夜醒来时,还看见他坐在桌前弓着身子工作。
她为他倒了杯水,揉了揉肩,劝说他睡觉,得到他温柔的拒绝后,只好抱着他的腰身说,“林凉哥哥,你身体会受不住的。”
“只有你才受不住。”他坏笑着摸着她的胸乳。
听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看他的动作这才醒悟,羞恼的拿过他的左手咬着他的手指作气,咬完后却止不住翻来覆去的看着他这双手。
这双手真好看啊…
骨节分明,曾修长玉白,现而多了几分年岁的褶皱却不失秀挺,指尖还带着惑人蔻色,连指甲也长得圆润动人。
这只手,曾救过她…
“我不管,你必须睡觉了。不然不许上床,以后…以后也不准做那种事。”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头顶上的人似是低下了下巴看着她,过了会儿又许是笑了笑,合上电脑后便抱着她起身,一步一步走近,两人一同摔进床里,她被他搂得呼吸困难,想推开他透透气,却被他更紧地双臂锢住,像要束缚她一般,下巴抵在她额间,发出的声低沉钟鸣般。
“你这人。”像是叹息一声。
“真是生来便克我的吧。让我无条件的缴械投降。你这坏家伙…”
“我就只祸害你。”她挠了挠他的下巴回他,看向他的眼眸天真。
“只祸害我最好。”他又紧了紧她的腰身,低下头轻啄着她的眼睛。
他说,“别人没有资格。”
十二月,他的翻译工作结束,报酬下来时他们吃了顿大餐,林凉还花了几百块买了个二手相机,闲空时便总是偷拍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