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凉却因她的紧张受制,从喉间低声一句。眸间一霎层叠成墨。面色却淡漠。他轻笑着,将手机放到远处的车窗前,右手轻摸她的下巴,唇凑近她的鼻尖,声音低语般虚虚的,像说悄悄话般。
“怕了?嗯?”低低的笑声掺杂。
这是路柔啊…而他们却在。
她动了动被他左手圈住的手腕,看向他的眸子里流露不安,却不敢任意出声。
这小鹿般的眼神,让人。
他圈住她手腕的手越发用力,狠狠压迫她的呼吸,声音虚柔,“怕什么…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做这种事情…乖,别怕,嗯?”
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着她紧闭的下唇,看着她似是听着他的话信任松懈,他扬起嘴角,突然使力。于是她惊愕地下意识发声,却又猛然清醒地吞进喉间死死压抑,抬眸望向他的眼睛里充斥着不解和委屈。
“抱歉。”他笑着,小着声凑在她耳边轻说着,“我忍不住。”
“凉哥?”电话里的疑惑在这狭隘的空间里放大。
她咬着下唇,心紧栓时刻防备男人的猝不及防。
呼吸厚重悬在她的耳侧,他的手指附上她,五指深陷,声若雾浓般悄然低喃,“轻轻,你说,我要怎么回她呢…”食指缓缓像条游蛇般从中滑下,打圈。“你不说…那我也只实话实说,就说…”
侧眸,直瞧着她眼里的惶恐,他缓然弯起嘴角,“我拐了个新娘,现在正在车里弄她…你说怎么样?嗯?”
她沉默,偏头。低垂着眸子远离他如针般的视线,身子却微微发抖,因他的话泛起战栗。
“怎么不说话…”男人低笑着吻她的面颊,下一瞬,神色认真。雄得她瞬间痉挛,撑在车窗上的右脚滑落,双手又开始挣扎,却被他束得死死。她的眼角顿时红了湿了,只能用最小的声摇着头求他。
“不要…”
“轻轻,太小声了,我听不见。”他缓缓送着,笑如阴鬼般悄声,“大声点我才会停下,知道吗?”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坏。
“不要…”她凑到他耳边,声泣着加大音。
他摇头,又是一记,“听不见…轻轻,还是太小声了。”
细汗在额上滑落,她的手脚像是被人吞噬了。手机里嘈杂的宾客交谈,甚至还问着,“凉哥,你那边什么声音?”难堪的话。
他面目认真而坚定,胁迫她似是必须叫出声来才可放过,这左不是路,右也行不通的戏弄,似将她逼近悬崖。
于是泪顿时下来,她低着头,带着哭腔求饶,“不要。”
他抬起她的下巴,舔掉她的泪水,“娇气鬼…又哭…”
明明是他的错!怎么搞得像是她不该哭一样。宋轻轻咬着牙,不敢自在地反驳他。
他终于停了动作,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神色散漫地盯着宋轻轻。她正面色求饶又是埋怨地看着他。
眼睛哭过的红肿,鼻头也红,肩胛处留着他肆意的痕。
这幅光景只令人发疯如渴。
他的眸子乍然深如夜色,舌尖舔过唇齿,表情却是柔和。“抱歉路柔。手里有些急事,等我回来再细谈吧。”
“…好吧。”迟疑了会,对面还是挂掉电话。
她看着他放下手机,心脏顿如一泄到底的江河,顿时松了,呼了一口气,却停在腔半截未全呼出,便被他堵塞呼吸,如饿虎扑兽般,将她毁灭撕碎。
男人浑厚的嗓音,呼吸低重。他说,宋轻轻,你求我那样子…弄得我真想再狠一点。
她全身动弹不得,只能泣不成声。又被他捂住嘴,在耳边柔声劝说:“轻轻妹妹可别再叫了。我会控制不了的。”
她憋回嗓子,偶然情不自禁地出声,便被他实现命令。她哭声难抑,他在身后低沉笑着回她。
“我说了别出声的。”
他实在太里了,她不禁用手推着,却被他制住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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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红了。”他打开手电筒向她无力合拢地儿看去,又轻轻的碰了碰,“还有点肿…”
她抽噎着,闭着眼,不想回他话。
林凉坐在驾驶位,开了窗散去欲味,他拿出一根烟低头点上,再放入唇间,呼出一口烟雾,烟中眼色莫名。
他的声淡淡的,“宋轻轻,我问的那个问题,你想好怎么回了吗?”
她轻轻放下手臂。
她本来想好了,那通电话却打醒她。她认清八年前和八年后,天各一方。物是人非和互相抉择已经再难回头,他们身后有不能背叛的道德束缚和社会认同。晚了。
晚了。
她垂下眼,缓缓坐起酸痛的身子,“我们都结婚了。你有路柔,我有王川…”
“这是答案?”他轻笑了一声,神色莫名,“你想嫁给他?”
“他对我…很好。”她缓缓说着。
“也是。”未吸尽的烟还冒着火星便被他扔出窗外,右手上下抚摸□□。“女人总能因为一个男人对她好而妥协动心不是吗?”
“不是…”她下意识反驳,望着他的侧脸淡了眸色,“我已经选择嫁给他…我,我不能离开他。”
他说:“嗯。”
夜色如墨,他下意识的想去摸左手小戒,却都空了,只有一层皮肉。他回望她,似是一声嗤笑。
“所以被你放弃的人,始终只是我。”
“林凉哥哥…”她摇着头,眼角泛水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