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们就是这样度过的。
古代的女子就是这样,什么时候也是把三从四德放在前面,侍奉婆母为首。
这跟秦月的教导相反,她从小就教孩子,因为爱,你嫁给对方,也因为爱,你才侍候他的父母,但,这只是爱,他们没生没养你,你们之间,就是你对我好,我对你好的关系。
所以,月华,为了修齐,可以隐,但,想害她,她不能忍。
眼见到他的态度,那时的她,已经心灰意冷,下定决心带着女儿离开。
秦月拉着石头离开,两人坐在房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好半天才说话。
“媳妇,为夫想弄死那个老虔婆,她该死,咱们女儿什么都没做错,她就要咱女儿的命,其命可毒。”
“不急,因果报应,迟早要来。”
就在这时,天空一阵雷声传来,按说,商国的国都已进入了冬天,不应该有雷声的。
没过多久,乌云遮月,夜色漆黑一片。
卡,卡,卡,雷声一阵紧跟一阵,巴掌大的雪片,从天空掉落。
对,就是掉落,不是飘落,可见雪大的象冰雹,落在地上,能砸也一个坑。
秦月勾勾唇,她已是这片天的主人,她的心情,会左右气候。
能下这样的雪,说明她的心情极度不好。
拍,拍,拍,雪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惊醒了趴在桌上沉睡的修齐,还有他的新娘子,还有老王妃贴身侍候的嬷嬷。
他们打开门时,外面所有的景物,已经被雪掩盖。
老嬷嬷赶紧叫醒丫头们,开始清理门台和通道。
有丫头踩上雪时,哎呀叫了一声,大家抬眼看去,雪已经到了她的小腿。
只这一会儿功夫,雪竟然如此之大,如此之快,这让他们没有想到。
而房顶上,秦月夫妻已然消失,他们回到屋,泡了热茶,望着窗外的雪,静静的喝着。
雪声,也惊醒了沉睡中的月华。
她给女儿又加了床被子,虽然她不怕冷,但却感觉到了寒意。
穿好衣服,亲自添了炭,然后打开屋门,看到外面的雪时,她的心情好上许多。
勾了勾唇,倚在门框上,看着雪,想到了双亲,眼圈不如自主的红了。
成婚时,她并不是不想请爹娘来,只是,她想知道,在没有娘的撑腰下,她会不会如爹娘般恩爱生活。
哪成想,竟如此失败。
修齐,是个好丈夫,好爹爹,从不沾光惹草,眼里只有她和女儿。
但一涉及到他的母妃,他就不知如何选择。
他并不是个妈宝男,平时他是护着妻女的,只是在人命关于时,他还是站在了那边。
她,不怪他。
是回山水村呢,还是另外找个地方隐居呢?她有些犹豫。
她感觉无颜见爹娘,怕这事,给你爹娘丢了颜面,她不敢回。
月华轻轻叹了口气,她正打算回房。
一个声音传来:“丫头,来东边的院里,留下小貂守着云儿。”
听到这个声音,月华激动的腿都迈不动了。
她的眼泪,象断线的珠子,不停的滚落着,好半天,她才平息了心情,小心把门关住,深吸一口气,提气朝东边飞奔而去。
当她落地后,看到满院漆黑,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那灯光她太熟悉了她一下冲进屋,看到秦月和石头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爹,娘,对不起,女儿让你们失望了。”
从听到传音的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事,爹娘都知道了,所以一见面说了此话。
石头眼圈红红的起身把她扶起来:“丫头,你有什么错,错的是他们。”
秦月冰冷的目光看着她:“跪下,不许起来。”
“是,娘亲。”
石头用责怪的眼神看了看媳妇,然后站在一边,他知道,媳妇在生气。
“为何成婚这么大的事不说?”
“女儿想看看,做为一个普通人,高嫁到王府,能不能幸福。”
“结果呢?”
“不幸福”
母女俩一问一答,秦月恨铁不成钢的说问道:“你以为隐忍能换来和平?你想要和他好好过日子,就要拿出你的手段,让那个老虔婆怕你,不敢惹事生非,把王府所有人掌空在手里,你的幸福,你自己要争取,你可倒好,学着劳什子的其他妇人,不争不抢,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呸,你还是我的女儿吗?我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月华失声痛哭起来:“娘,我错了,我错了。”
“灰溜溜的离开,那是逃,那是给别人腾地方,你怎么变得如此软弱?”
“娘,我错了,我错了”
月华哭的象个泪人一般,石头心疼递给她一盒子面巾纸。
“别哭了,你好好的听你娘说,哭是不管用的。”
月华这才哽咽的用纸擦了擦眼泪,然后小声的抽泣着。
秦月叹了口气问道:“还爱他吗?”
“说不爱就不爱,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心冷了。”
“要是娘出面,为你挽回一切,你还会和他继续吗?”
想到以后几十年如一日,在这深宅大院里生活,她的头发就有些发麻。
她不喜应酬,也不喜处理那些杂七杂八的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