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嗳”
一家二十斤,十几家就是不到三百斤。
石头在一边看着,让他们每家多给点,自家留上一百斤就行,就这样,一家都多得了一些,最后只剩下两袋。
等村民们都走了,村长感激的说道。
“实在是太谢谢你们夫妻了,帮我们挖到水不说,还给粮食,你们放心,等我们种上地,收了粮食就还你们。”
“不用还了,我们夫妻俩也吃不了那么多,这不是下雪了嘛,往后也不缺粮食。”
“可,这些粮食是你们花了大价钱买的。”
“物价是死的,人可不能死,人命可比那些钱重要,好啦,天不早,您也回去休息吧,要不,您在我们这里吃了饭再走。”
“不了不了,我走了,你们赶紧插门,做饭吧。”
石头把村长送出门,看着他走远,这才关上门插住。
他把面提面屋里,秦月把炭盆生上,烧上水,石头把炕灶烧好,他没做饭,回到炕桌前坐下。
秦月直接从空间取出现成的,还拿出一瓶酒。
夫妻俩对碰一杯,一饮而尽。
秦月调侃石头:“好些年没干体力活了吧?”
“还行啊,虽然不会武功,但这身子骨可是干农活出身的,硬朗的很,才五十斤。”
“走了那么远的路呢。”
“人家没吃饱的都能扛住,为夫不比他们差。”
“嗯,喝点酒,解解乏,早点睡。”
“你呢?”
我晚上要出去散粮,看这情形,再不放粮,百姓会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刻不容缓了。
“好吧,那你小心些。”
秦月一挥手,小豹出现了:“你在这里守着,不然我相公睡不着。”
“喵呜!”
秦月出了屋,一闪不见了踪影。
石头吃了饭,把炕桌搬到地上,也没收拾,看了一眼小豹,说了一声。
“辛苦了”然后倒头睡了起来。
秦月是在天没亮时,带着满身的寒气回的家。
那时,石头还是呼呼的睡着,看来是真的累到了。
小豹就蜷缩在他身边,它睁眼看了看主人,然后又闭上眼。
秦月笑了笑,看来这家伙是不想回空间,想在外面待一段呢,正好,家里就二人,多个伴儿,多份热闹。
她把炭盆生着,又去灶堂添了柴,正准备做早饭,石头醒了。
“媳妇,你回来了,你快到炕上躺着休息,为夫来做饭。”
“不用,你睡,我这会儿也不困。”
“不行,你最辛苦,你睡,我来。”
说着,一掀被子,下来就开始忙活起来。
秦月把被子叠好,把炕桌又搬回炕上,上面的东西直接收进了空间。
她泡了一壶茶,坐在桌前慢慢喝着。
石头一边做饭,一边问她。
“粮食咋发放的?”
“不多,一家就给了五十斤棒子面。”
“是这一片还是?”
“差不多整个商国吧。”
石头一愣:“一夜发放完了?”
“嗯,我现在修为提升,不再象以前那样,一家一家的送。”
“五十斤,一大家省着点吃,也就一个月。”
“嗯,商国应该囤了粮,只不过一季没收粮食,应该不至少缺粮,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开仓放粮。”
“一会儿问问村长。”
“嗯,吃了饭,我睡会儿,晚上我带你去商国的国都看看,若是有粮不放装穷,别怪老娘不客气。”
“必须不客气。”
吃过早饭,秦月睡去,石头把屋里收拾妥当,关好门,提着桶去打水。
村里有水的消息,早就传到周围的村,好在这场雪应了急,不然的话,早就排着队了。
现在也有打水的,村长正蹲地旁边想着事。
石头过来跟他打招呼:“村长,您老怎么在这儿,不冷吗?”
村长抬头冲他一笑:“雪停了,村里人早就把有水的事说给了亲戚们,要不是这场雪,他们也都该来了,之前你说的卖水之事,我看行不通了。”
“有雪就有水,他们是不会花钱买水了。”
“可大户人家的老爷夫人是不会喝这雪水的,就算烧开了,他们也不愿意喝。”
“那倒事,金贵惯了,哪象咱们。”
旁边打水的人见他来打水,忙让开道:“恩人,你先打水,你先。”
“没事,你们打吧,我跟村长说会儿话,不急,以后别叫我恩人,叫我柱子就行,我媳妇江月,”
村长一听,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们都没互相报过姓氏,哎呀呀。”
“来日方长。”
“对,对,来日方长,老夫姓常,名更,你唤我常老哥就行,看你岁数也不大呢。”
“四十了。”
“这个岁数了,应该有儿有女了吧?”
“有,他们在他国经商,几年也不回趟家,就我和老妻。”
“怪不得。”
村长心里话,怪不得,一当就能是几千两的镯子,人家有底气呢。
石头望着村口问道:“旱了这么长时间,朝廷可发放过粮食?”
“发过几次,按人头发的,一人十斤,后来就没有了。”
“那您感觉是朝廷没粮了,还是有粮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