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锁拧断,轻轻推开门,可以夜视的她,看到房间里面,好多小姑娘坐在地上哭,大部分都是七八岁的。
看到秦月进来,她们停止了哭泣,吓得直往后挪,抱成团害怕的望着。
就在她们害怕的想尖叫时,秦月说话了。
“嘘~,都不要出声,我是来救你们的,想回家吗?”
孩子们看着她,努力的咽着口水:“想!”
“那就不要哼声,要是被他们发现,咱们就走不了啦。”
“嗯,嗯。”
秦月在孩子中间寻找着,终于看到躺在地上,一身伤痕的杨青婷。
探了鼻息,有气,把了脉,只是一些皮外伤,现在不是诊治的时机。
于是一手提起一个:“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出声,我还会回来的。”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趟,把她们放在城外一个安全的地方。
最后,才把啸天接出来。
看着一群孩子,她着实有些头疼,这事她不能出面,还得交给纪明堂才行。
连夜,把她们送到了纪宅,也就是衙门后面的宅子。
“我走后,你们就哭,大声的哭,听到没?”
“听到了!”
“这里是纪县令的家,他是个好官,他问你们什么,你们就如实的说出来,他会给你们做主,并送你们回家的。”
往杨青婷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后,蹭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她把啸天送回家,连夜返回张府,洗劫了宅子内所有的财物,明里的,暗里的,一件也没给他剩下。
实在是太生气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居然出现这样的事情。
他娘的,快气死她了,扫荡的那叫一个干净。
还真是干净,张知府早晨起床时,人在地上,除了身上盖的那条被子,屋里一件家俱都没了。
更别说衣服,摆件什么的。
他意识到大事不妙,赶紧喊人,喊什么人?都在自己屋里,裹着被子不敢出来。
三月的天,还是凉凉的呢。
看到所有人都裹着单子,被子,张知府傻眼了。
“快,快去,到府衙喊人!”
这边乱成什么样儿,可想而知,那边,纪明堂在客厅里,看着一堆孩子,正狼吞虎咽的吃着早饭。
其中,就有杨青婷!
她醒过来后,明白自己被救,高兴的眼泪掉了下来。
晕迷的时候,晃晃乎乎,好象有人喂自己吃了什么,那种感觉让她很舒服。
吃过饭,纪明堂挨个的问明情况,记录在案,接着派人去孩子家里传话,让他们到衙门来领人。
虽然很生气,但在这个节骨眼上,真不能动张知府。
马上就要科考了,动了他,就会影响科考,每三年才有一次的童试,怎么能让他毁了?
可不动他,又有那么多孩子遭难,这个王八蛋!
纪明堂狠狠拍了桌子一下,震的上面的茶碗咣当咣当的响。
秦月此时正躺在炕上,她太累了,累的都能感觉到胎位不稳,肚子隐隐作痛。
赶紧吃了安胎药,睡下。
门是从里面插着的,老夫人来了敲门,她都没反应,从窗户那儿看到她睡的香,也算放了心。
这一睡,就是两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醒来。
把董氏和王氏吓得不轻:“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秦月的长发披散着,一脸的憔悴。
“没有,我的身子我清楚,摆饭吧,我饿了。”
就在这时,石头冲了进来。
“媳妇,媳妇?”
“喊什么喊?”
看到秦月的样子,石头呆住了。
“你不舒服?”
秦月喝了一口粥,慢慢说道:“没有。”
“那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胎儿有些不稳,所以就这样子喽。”
“胎,胎儿?”
石头愣住了,董氏和王氏抿着嘴儿直笑。
“夫人有喜了,说的多明白呀。”
石头突然咧嘴笑起来:“嘿嘿,嘿嘿,我要当爹了,嘿嘿。”
秦月横了他一眼:“别傻笑,省得儿女随气你。”
“媳妇,你太历害了,说有就有了,我,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你回来干什么?”
问起这个,他咽咽口水说道:“昨晚,纪府突然出现好多女孩子,是从张知府家逃出来的,里面就有杨青婷。”
秦月看了一眼董氏和王氏,两人自觉的走出屋。
“这事我也不瞒你,是我干的。”
“啊?真是你干的?”
“嗯哼,不然也不会这么累,差点动了胎气。”
“快,你说个方子,我去炖汤,这几天不走了,陪着你。”
“学业都弄懂了?”
“考上是没问题,又不求名次,低调一些比较好。”
秦月恹恹的吃着饭,石头夹着菜投喂着她,时不时的看看她的肚子。
“媳妇,几个月了?”
“两个多月,应该是你上次回来时怀上的。”
“有没有啥反应?”
“能吃能睡,人都胖了一圈。”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不用了,晚饭就吃这个,想做明天吧。”
石头脸上的笑容,始终都没落下去:“我爹知道这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