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初将钱付了之后,就跟云北寒、厉依依离开了。
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再看一眼容柏水。
容柏水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眼眸之中的恨意更浓了。
苏言初竟然让他当众出丑,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虽然苏言初修为和灵力很厉害,他打不过。
但是伯父出手,肯定是可以将苏言初打得落花流水的!
苏言初,你就等着吧!
想着,容柏水忍着浑身的疼痛,爬了起来。
看到周围围观的百姓依然没有散去,他恶狠狠地扫了一眼周围,冷声说:“看什么看?再不滚,我弄死你们!”
围观的百姓听了,这才一哄而散。
虽然苏言初不怕这个二世祖,但是他们可没有这种胆量!
所以只能选择离开。
容柏水看到大家都散开了,这才一瘸一拐地往翊王府走去。
那几个被苏言初一顿胖揍的将士,也爬起来,跟着他往翊王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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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柏水一身狼狈地回到翊王府,已经是深夜。
但是,他这一身伤、衣服上全是血、衣服都被鞭子打烂的模样,还是惊动了所有的人。
管家先是让人将他带回房间,然后让人去请了府医。
最后,是亲自去报告了翊王容喻林。
容喻林三十八岁左右,面容刚毅,浑身带着铁血将军的气势。
他听到自家侄子被打之后,脸色十分难看,放下军报,站了起来,就直接往容柏水的院子走去。
他铁着脸走向容柏水的房间的时候,看到容柏水趴在床榻上,叫喊着疼痛。
府上的医者则正在给他处理背上的伤口。
而他的儿子容祁山,正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容喻林扫了一眼容柏水背上斑驳骇人、几乎见骨的伤,心中怒气翻涌。
第289章 苏言初得意什么
他容喻林宠着的儿子,到底是谁,竟然敢这样打?
他想着,看向自己的儿子,用不悦的语气开口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站着的容祁山皱了皱眉头。
他看一眼床上叫喊疼的堂兄容柏水,开口说:“今天入夜的时候,二哥来找我借了几个人,说是要出去教训一个冲撞他的人。我就挑了最厉害的几个将士给他了,刚才将士们跟二哥一起回来的,全部都受伤了!”
容喻林听了,脸上的不悦更浓了。
哪里来的人,竟然这么嚣张!
竟然敢这样随便地打翊王府的人,真当翊王府没人了吗?
“对方是谁?”容喻林看着容祁山,冷声问。
容祁山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依然叫喊不停的容柏水,摇了摇头。
容喻林没有得到答案,脸色阴沉,冲着容祁山不悦地开口说:“我要你何用?你二哥都说去教训人了,你竟然还不去帮忙?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害得你二哥一身是伤!自家二哥都不知道护着,你怎么当弟弟的?你是不是想我打你?”
容祁山眉头拧得更深。
对于容柏水在外边惹是生非,最后挨骂的是他这件事,他早已经习惯了。
所以他稍稍垂着头,没有说话。
反正这时候,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呵斥成顶嘴。
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你还委屈上了?我说你有错吗?”容喻林再次呵斥了一句。
“父王说的,都是对的!”容祁山淡淡地说了一句。
容喻林听了,更觉得来气,还想在说什么。
这时候,医者终于帮容柏水处理好了伤口了。
容柏水不疼了,才看向容喻林,开口说:“伯父,这件事,跟三弟没有关系!是那个女人太狡猾了!”
女人?容祁山听了,看向容柏水,来了好几分兴致。
打容柏水的,竟然是一个女人吗?
哪里来的女人,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然而,容喻林却对对方性别这件事,并不敏感。
他看向容柏水,温声开口:“到底是谁竟然敢将你伤成这样子?你告诉我,我一定打断她的腿帮你报仇!”
容柏水听了,心中得意。
他就知道自家伯父,是一定会给他报仇的!
于是,他开口说:“那个女人叫苏言初,是摄政王请来,要给太后娘娘治病的。”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苏言初,你就等着断一双脚吧!
容喻林听了,有些气愤地说:“你等着,伯父现在就去帮你报仇。”
他说完,就要匆匆转身。
容祁山见状,出手阻拦了容喻林。
“父王,今天天色已晚,就算是要去找苏言初算账,也不必急在一时吧?一切从长计议如何?”
厉西漠请了一个医者来给太后治病这件事,容祁山也听过。
据说是今天到的。
没想到今天一到,就跟容柏水发生了矛盾。
要是,父亲今晚就去将人打了,那就不止打苏言初了,还打了摄政王和太后的脸。
但这些脸面,总是要给太后和摄政王的吧?
容喻林看到自家儿子拦在自己面前,十分不悦,几乎要破口大骂。
这时候,容柏水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伯父,三弟说得对,要不然等她明天进宫去给太后娘娘看完病,在做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