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话来说就是:干啥啥不行,吃啥第一名,没事想方设法向长辈们讨要零花钱。
尤慈张口就要把爹妈,弟弟都搞去京市,还留了两个老人让她照顾。
做了十多年家里小霸王的尤语,哪能吃这么大的亏?
在电话里整整决(骂)了尤慈一个小时,可能尤慈也是忍无可忍了,受了多年的憋屈在电话里宣泄了出来:
“尤语,你只是得了矮小症,又不是智力发育有问题!
谁家十九岁的成年人还不能生活自理的?以往我和尤睿都让着你,可看看你现在自私自利的模样?
老妈帮我坐月子你不让,老爸来京市赚钱你也不许!你配做我们亲人的吗?你比魔鬼还恶毒.....”
一骂惊人!
从来没有家人对尤语说过这样的重话,决(骂)不过,争不赢。
过年期间和尤慈,尤立军夫妻还有尤睿吵了好几架。
哭是不可能哭的,最后居然想出了绝食这一招。
以死相逼,想留下爸妈。
这个年过得相当的“精彩”,尤爷爷实在看不下去,怒起拍板。
让儿子儿媳孙子尽管走,家里交给他们老俩口。
左右房子的住着,附近三个生产队的村民,一半以上都姓尤。
他和老伴儿的身子骨硬朗着呢,难不成还照看不了一个十九岁的成年孙女?
大孙女说的一点没错,能读完高中的小孙女不是傻子。
就是被家里人给惯实的,懒得他都看不下去了。
绝食?尤爷爷见多识广,村里泼妇就惯爱用这招吓唬家里的爷们儿。
他心里认为:做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多半都是演戏给旁人看的,真正豁得出去自杀的有几个?
不就是想让他们心软么?
不吃饭就拉倒!小孙女就该被收拾一顿!
况且才过完年,家里糖果零食水果一大堆,哪怕不吃饭也不会饿死人。
可他老人家怎会料到,他小孙女身残气性大啊!
真的狠下了心肠,把自己活活的饿死在床上了。
回忆到这里,知道遇到这么一个主,你就说糟心不糟心嘛!
看到穿衣镜就在衣柜中间那扇门上,尤语爬出被窝,站在床尾,远远的看着穿衣镜前的自己。
鼓起勇气只看了二十秒,就又倒回了床上。
实在没法形容,我的妈呀!
一米三的身高,比她之前都差一个头。
四肢比例极其不协调:肚子鼓鼓的,正面几乎看不到脖子,脑袋显得要比平常人大一圈。
发量多得惊人,不长,微微发黄还带着自然卷。
不知道是不是干燥的天气容易发生静电,竟然给她睡出了一个爆炸头来。
五官相貌算不上丑,眉毛是眉毛,鼻子是鼻子的,甚至皮肤还挺白嫩。
只要不开口说话,冒充三四年级的小学生,一般人准能骗得过。
但是让尤语崩溃的是,镜子里穿着紧身秋裤的双腿,短也就咬牙忍了,可它们还不直啊!
O型腿无疑!
第4章 校花的袖珍妹妹(三)
二十秒的镜头就绝望到,尤语揪着爆炸头开始动脑思考。
躺床上继续饿死,算不算是自动放弃任务了呢?
不是新手任务者么?开局怎么这样艰难啊?
她就说嘛,一个积分一万块,岂是那么好赚的!
“啊,啊,啊,位面系统,你给我出来,说好当校花呢?我要投诉,我要投诉!”
就在尤语崩溃之际,位面系统感受到了她非同一般的愤怒情绪。
主脑监察官仔细的查看了,这个初级任务者的入境情况。
然后就乱码了,嘤嘤嘤,怎么从大女主,变成了炮灰哩?
完蛋鸟,芭比Q了.....
同一天,京市的妇女儿童医院,两男两女围在手术室门口,焦急得转圈圈。
“九号床家属,九号床家属,十二点二十三分,八斤一两,男孩儿。”
护士通知了这家人来抱娃。
翁婿俩笨手笨脚,不敢上前接襁褓里的新生儿,盯着娃傻乐着。
“亲家,亲家母,恭喜恭喜!哈哈哈!”
抱着孙子高兴得合不拢嘴的,就是粟母(尤慈的婆婆)。
她坚持让儿媳妇顺产了两天一夜。
几乎脱力晕厥过去的尤慈,十几分钟前,终于艰难的产下了一子。
通常产妇生下孩子后,需要在产房里观察一个小时。
“不好了,不好了,九号床的产妇大出血!”一直观察产妇的护士发现了异情,赶紧汇报。
急救,马上进行中......
半天没等到女儿出来的尤立军夫妻,不知所措。
主脑监察官因为自己的工作失误,舍了偷偷攒了一百年的积分,才把前女主给救活了。
同一个位面时空,只能接受一个任务者,眼下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任凭尤语怎么愤慨,虚拟显示屏都没有丝毫的波动。
空留绝望的她,交叉环抱着双臂,默默的心疼自己。
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想着什么样的死法不至于太遭罪。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姿势都没变一个。
“小语,小语,奶炖了腊排骨干豇豆,你多少起来啃几块喃?光吃零嘴怎啷个得行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