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扶着脖子离开，李素兰一边疼得斯哈斯哈的，一边指着楚天破口大骂。
“真是晦气！都怪桑友明和胡芝那对贼夫妻，倒霉死了！”李素兰痛得骂骂咧咧地。
痛劲终于缓过去后，李素兰摸着她的脸颊，恶狠狠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那么神，能弄死我！”
对于刚才的事，李素兰只当是个小插曲，完全没往被诅咒的方向想。
毕竟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爸妈就请大师替她算过了，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变数，她这辈子都会是富贵命。
那大师还补了句，她这辈子遭遇变数的可能基本等于无，那就意味着她可以富贵走完一生。
像她这种好命的人，怎么可能被人随便诅咒几下就出事的？
刚这么想完，李素兰又拿起汤勺咬了勺三鲜汤送进嘴里，想缓缓。
可勺子还没离开嘴呢，她就被汤烫到了，开始猛咳起来。
“意外——绝对是——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
“绝对是——意外——”
咳嗽了好一会，李素兰这才磕磕绊绊地说完一整句话。
楚天离开饭桌后，想找段文慧聊聊和海川合作的事。
他都已经按照段文慧的要求，昧着良心造桑凝的谣了，可段文慧始终没有将合作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商量，他有点不安，担心被骗。
打了段文慧很久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就在楚天疑惑着会不会是她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时，对方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正在直播中，有什么事下播后再谈。】
楚天：？？？
直播什么？段文慧竟然都开始直播了？！
楚天一向不关心除了公司事务外的其他事，包括像桑友明和胡芝的诅咒直播，也是因为热度太高，有人提醒他，他这才注意到来着。
想到这，楚天以“段文慧”三个字为关键字进行搜索，果然在弹出来的第一条记录里看到了“直播”的字样。
他点进去后，就看见段文慧和她那所谓的小男友在那儿你侬我侬，秀恩爱的同时还不忘介绍他们身上佩戴的情侣首饰。
楚天：“……”
楚天的脸色就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十分精彩，身为海川娱乐的总裁，段文慧怎么能做出直播带货这么掉身价的事？
他突然后悔了，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答应段文慧抹黑桑凝非但不能为他带来预期的利益，搞不好会把他拖进一劫不复的深渊中。
桑友明和胡芝的直播变得越来越热闹了。
原本一开始弹幕都是在骂他们的，可直播诅咒这个噱头搞起来后，网友们开始在直播间整活。
【请问桑凝爸妈是否承接其他诅咒业务，我男朋友背着我脚踏五条船，我希望你们能帮忙诅咒他从今以后失去做男人的权利。】
【借个楼，我想诅咒我老板，老是pua我007，我诅咒他这辈子永远是个秃头！】
第311章 翻车速度也太快了
青岳直播间。
青岳和段文慧说得口干舌燥，可一看后台压根就没多少人下单。
他莫名觉得心烦，他都已经“带伤”播了这么久了，结果这些人一点也不尊重他的劳动果实。
这都算了，再一看后台人数，咔咔狂掉，比起刚开播半小时，现在的流量简直叫一个惨淡。
段文慧也发现了直播间要死不活的情况，脸也一点一点垮了下去。
本来一开始她还营造出知心大姐姐的人设，耐心替网友们解惑，现在连敷衍几句都懒得敷衍了。
只剩下青岳一个人在卖力直播了，段文慧就坐在一旁，肩膀微微跨了下去，仪态也没有之前端庄了。
察觉到不对劲，青岳扭头看了段文慧一眼，就见她一脸不耐烦地朝他摇了摇头。
青岳瞬间悟了，这姐是不想营业了。
“各位粉丝宝宝们对不起了，我身体不舒服，今天的直播只能到此结束了。”青岳双手合十，一脸歉意。
他的死忠粉们赶紧在直播间底下刷屏。
【辛苦哥哥了，你伤还没好，就应该多休息了，等痊愈了再出来营业也不迟。】
【呜呜呜，哥哥下次直播是什么时候啊？能不能提前预告，看不见哥哥的日子是多么煎熬啊！】
【哥哥，你放心去休息吧，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本来青岳想就这么直接下播的，看见粉丝刷屏的话，他突然又来了怨气，阴阳怪气道：“说要支持我，怎么不来点实际的呢？你们哥哥我都辛苦直播这么久了，都不给点面子下下单，你们让我面子往哪里搁？”
青岳说话的时候虽然带着虚假的笑意，可却让人很不舒服。
“挂了啊，等下次上播，你们可得拿出点诚意让我看看，只是口头支持，没有点行动，我可是会难过的。拜拜了！”青岳又补充了一句，才正式挂断了直播。
“呵，你的粉丝都是一群穷酸鬼，几千块的项链都买不起，浪费我的表情！”看见青岳正在切断直播设备，段文慧忍不住朝他发脾气。
还以为这场直播会是个契机，没想到，也就这样吧……
青岳的粉丝一点商业价值也没有。
“姐，别生气，我们今天才第一次尝试直播带货，说不定粉丝还没适应，等再播几场就好了。”青岳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安抚段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