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乔开心不已,“谢谢爸。”
易德笑,“一家人,不用说谢谢。”
易小乔:“爸,我妈呢?”
“你妈下了班之后,又跑去给人家当搞卫生了。”
易小乔很是心疼母亲。
父亲受伤失业后,一直都是母亲在赚钱供她读书,撑起这个家。她爸就在家里做手工活,包揽家里的所有家务。
如今还能有这个温暖的避风港,也是当年他爸的赔偿款买下来的。
“我去做晚饭吧。”易小乔站起来,刚想进厨房时,易德拉住她,“你去忙吧,晚饭我来做。”
易小乔微笑,“我不忙,爸。”
易德满眼疼惜,“我知道你很忙。”
易小乔心里一暖,听从她爸的意思,进入房间。
本来就不太大的房间里,堆满了东西,房间到处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航天模型,还有一堆货。
易小乔开了电脑,登录网店后台,看了一下成交订单量。
0单!
倒是很多没有来得及回复的询问。
她一一回复这些信息之后,等了一会,也没见新客入店浏览,也没用订单,更没有询问。
她切到另外一个界面。
一串串密密麻麻的代码,以及无人运载火箭的数据结构。
她看着看着,苦恼地撑着额头,冥思苦想半天,最后才开始敲打键盘,写代码。
敲了两小时的代码,晚饭过后,再忙碌了三小时。
到了深夜,她才弄好发给别人。
忙碌5小时,入账三千。
没有学历,即使再有才华,在别人看来也是廉价的,易小乔有时候真的很想哭。
易小乔忙忘工作,关掉电脑,做着伸展运动走进浴室。
易小乔以为只要努力学习,就会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可她的命运,却因为学习太好,而变得悲催。
北国航天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被某高官子弟冒名顶替,截胡了她的人生和前途,时至今日她却无可奈何,只能认命。
翌日清晨。
易小乔如期而至,跟第二次见面的男人领了结婚证。
她除了觉得男人很帅之外,也没太多的想法,心情还挺平静的。
对她来说,跟谁结婚都差不多,就是找个并肩作战的队友而已,同时也让她父母安心,不要再疯狂催婚,让她回到家里不再受催婚轰炸。
从民政局出来,易小乔看着结婚证,疑惑道:“你为什么叫莫瑾之?你不是叫莫金吗?”
莫瑾之神色紧张:“我身份证的名字叫莫瑾之,但家里人从小到大都喊我阿金,大家都以为我叫莫金,其实是我的小名而已。”
易小乔应声,点头,再低头看结婚证,“嗯,莫瑾之……这名字,有点熟悉。”
“你……”莫瑾之神色略沉。
易小乔想了片刻,又说:“想不起来哪里听过了。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家住?”
莫瑾之:“今天,可以吗?”
“当然可以,”易小乔掏出钥匙,放到莫瑾之手里,“这是我刚配好的钥匙,需要我帮你搬行李吗?”
莫瑾之浅笑,“不用,就在车厢后面了。”
易小乔讶然,“这么快?”
她跟着莫瑾之来到停车场,看到他开了一辆很普通的国产车,价格大概在十来万,好奇问:“你的车?”
“二手车,挺便宜的。”莫瑾之急忙解释。
易小乔很是欣慰,有台二手车也不错,以后父母有点不舒服,就可以开车去医院了,不用担心急用时打不到车。
易小乔温柔浅笑,“挺好的。”
莫瑾之走到副驾驶,给她开了门,绅士地开口:“上车吧,我们回家。”
易小乔微笑着回应:“好。”
上了车,她扯上安全带扣紧。
莫瑾之开车离开,路上就开始打听她父母的情况,性格和喜好。
易小乔:“他们都是很朴实的人,很好相处的,不用担心。”
旧城区的东街,莫瑾之的车徐徐驶入杂乱的街道。
街道的两边摆满地摊小档口,行人很大,从来不顾交通规则,在路上横穿乱走。
这里的环境差,卫生差,龙蛇混杂。
好不容易把车停下来。
莫两人刚下车,就看见前面围着很多人在看两个妇女在吵架。
易小乔一听吵架的声音,急忙跑过去。
“小乔……”莫瑾之懵了,连忙跟上。
易小乔穿过人群,看到她母亲邓梅在跟她伯母吵架。邓梅眼泪汪汪,委屈又愤怒,指着妯娌大骂,“不要脸的东西,把祖屋还回来。”
大伯母五官扭曲,尖酸刻薄骂道:“你才不要脸,你不要脸,你全家不要脸,臭不要脸,活该你老公残废,活该你女儿考不上大学,活该你家贫穷潦倒,活该你在工厂上班,手指还被砍断了,你就是太不要脸了,老天都不想让你全家好过。”
“你这么恶毒,迟早要遭报应的。”邓梅被气哭了,但还是气势不减,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一开始就说好,把我们的祖屋改成婚房让你儿子住两年,两年后就搬走。你个臭不要脸的,借着土地普查的漏洞,直接把我们的祖屋登记在你儿子名下,霸占了我们的老家。”
大伯母双手叉腰,宛如母夜叉,凶狠道,“那是他爷爷留给我儿子的,只是暂时让你们住了几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