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啊,莫先生,你很好,是我女儿没这个福气,她不适合你。”陈晓燕心里很是愧疚,从眼缘上来看,眼前这个男人的确很不错。
只可惜,他是个缉毒警察。
莫北洛礼貌道:“阿姨,您不需要感到抱歉,感情的事,你情我愿,不存在谁对谁错。”
说完,莫北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陈晓燕的面前:“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们家人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只要能用到我的地方,我义不容辞。”
陈晓燕将名片缓缓推到他面前,“你和我女儿已经分手了,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你这样不合适。”
“我不会跟她联系了,您放心。”莫北洛真诚道:“我只是想在不打扰到她的地方,还能保护到她。”
陈晓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莫北洛把名片放到陈晓燕面前,无比真挚:“阿姨,如果她一辈子都平安顺遂,用不到我,我会默默祝福她。倘若,你们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会无条件提供帮助。”
“你这……”陈晓燕的心都软了,被感动得无法言语。
“这些话我没跟凌希说过,您也别跟她说,以免给她造成困扰。”莫北洛礼貌颔首,道别:“阿姨,我先走了,不打扰您了。”
放下话,莫北洛转身离开。
陈晓燕反应过来,急忙拿着礼物追出去,”莫先生,东西你带回去……”
莫北洛已经开门上车,对着陈晓燕礼貌道:“阿姨,这些都是送您的,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你留着。”
说完,莫北洛冲她招招手,启动车子离开。
陈晓燕站在门口,整个人呆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几大袋礼物。
如果抛去他是缉毒警察这个身份,莫北洛算是她女儿这么多相亲对象里头,长得最好看的男人了。
也是最有礼貌的。
可惜了。
陈晓燕拿着礼物回去拆。
她以为是茶叶,奶制品,或者食物之类的。
没想到拿出来,全是十分昂贵的东西。
一大盒冬虫夏草,一大盒燕窝,一盒昂贵的品牌护肤品,还有一套看起来非常昂贵的珍珠首饰。
陈晓燕看到这么多贵重的东西,整个人都呆住了。
分手了,还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若是没分手,那还得了?
陈晓燕紧张地掏出手机,拨打了凌希的号码。
铃声响了一会。、
凌希从被窝里钻出来,拿来手机接通放到耳边,她母亲的声音传来:“凌希啊,你还有跟你前男友联系吗?”
听到这话,凌希一肚子火,气恼道:“妈,你又想干什么?”
“我就好奇问问。”
“没有,没有。”凌希不耐烦地回了两句,“到底什么事?”
陈晓燕好奇地小声问:“我就想问问,你前男友送你的礼物都有什么?还回去了吗?”
“全还回去了,一样不留,行了吧?”她这几天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一些,可母亲又突然提到莫北洛,惹起她的伤心事,气恼道:“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行吧,没事了。还回去就好。”
凌希心里闷闷的,立刻挂了手机。
她扔下手机,拿起被子盖上头顶。
顷刻,铃声又响了。
她烦躁地再次掀开被子,对着天花板呼一口气,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
以为是她母亲,结果是个陌生电话。
她顿了顿,接通放到耳边:“喂。”
对方是个女人,语气温和严肃:“请问是凌希小姐吗?”
“我是。”凌希回。
“我这里是东镇人民医院,你弟弟凌峰受了重伤,现在被送进来抢救,麻烦你过来一下,要带上钱过来交医药费。”
凌希脸色瞬间煞白,掀开被子快速下床,整个人都慌了。
她扯来背包,拿着手机就往外冲。
半小时后。
她气喘吁吁地来到东镇人民医院急救室外面,她找到护士,心急如焚地问:“我弟弟叫凌峰,他现在怎么样了?人在哪里?”
护士拿出单据:“他还在抢救室里,你跟我去收费处交押金吧。”
凌希没有迟疑,跟着护士去交钱。
她把身上仅剩的几万元全交了。
急救室外面,她一个人独自坐在板凳上等待着,这种感觉回到了父亲重病的时候,心里惶惶不安,害怕得手脚冰凉,六神无主。
手术已经做了四个多小时,还没结束。
时间越久,她的心越怕。
她没有勇气告诉她母亲,怕母亲承受不住。
只希望凌峰能挺过来。
不一会,护士拿着文件夹走了出来,看起来很着急,“情况很不好,你赶紧通知伤者的所有家属过来。还有这些,你签一下名。”
凌希的手一直在发抖,脑袋一片空白,心隐隐揪着难受。
签下字后,她拿起手机,给母亲打去电话。
接到通知的陈晓燕在电话那头就开始哭。
半小时后,陈晓燕赶来了。
她蹲在手术室门口痛哭,她恨命运多舛,她恨自己命苦,害得儿子女儿也多灾多难。
她哭得很压抑,也很伤心。
凌希实在忍不住,泪水也哗哗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