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涵嬉笑着问。
“你中午不吃饭？”
姜黎挑眉，接着又说：“就算你妈我过河拆桥，你能怎么着？”
“我当然是什么都做不了啊！你可是我妈，是我的母上大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会有异议。”
明涵音落，就听到明薇说：“二哥，你敢有异议吗？”
“不敢不敢。”
他要是敢有异议，就等着被父亲大人释放出的冷气给冻成冰块吧！
“睿睿，你去浴室那边问问你冯舅舅要不要添热水。”
姜黎吩咐明睿一句，在明睿离开后，她又对明涵说：“你守在厨房不走，该不会是怕你爸爸吧？”
“妈……这话怎么说？我为什么要怕我爸？”
明涵面露不解。
姜黎：“不怕你爸，做什么不敢和你爸待在一起？”
明涵：“我这不是来帮妈你做饭嘛！再说，我爸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可不怕。”
“二哥，米饭在锅里蒸着，接下来只剩下咱妈掌勺炒菜，可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了。”
明薇言下之意，你就是怕爸爸，要不怎么还不走？
“……”
明涵在原地站了会，他扯了扯嘴角，说：“好，我走。”
其实……和父亲大人待在一起，他不是怕，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缘由？
父亲大人实在是不苟言笑，且清冷得很，除非他主动开口，否则父亲大人就只是静静坐在那想他自个的事情。
他小的时候，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但长大后，每当和父亲大人待在一起，他就感觉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很难坐住。
却又不敢随便离开。
生怕被父亲大人释放出的冷气给冻住。
“妈妈，你说我爸爸为什么只在你面前有笑模样？”
看着二哥明涵出了厨房，明薇的声音响起：“每次我和爸爸待在一块都不知道说什么，就感觉……就感觉我爸爸整个人清清冷冷，像是传说中没有感情的神仙。”
姜黎含笑的嗓音溢出唇齿：“你爸爸的性子本来就比较冷，又一心只想着工作，对身边的人难免会少些关注，不过你爸爸的心很软，只要是你们兄妹有事，你爸爸不会看着不管。”
“这我知道。”
明薇说：“我爸爸确实内心柔软，但爸爸对妈妈你是不一样的，我看得出来，爸爸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放松的，而且眼神都变得很不一样，还有他会对着妈妈你笑。”
“……”
姜黎怔了下，旋即笑了，她说：“等你成年遇到真心喜欢你的男孩子，他对你肯定和别的人不一样。”
明薇脸颊略有点泛红：“我还小呢！”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姜黎笑了笑：“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了岁数遇到喜欢的人，这是很自然的事儿。”
“妈妈你别说啦，我要永远陪在你身边，才不会喜欢什么人呢！”
明薇的脸越发羞红。
姜黎闻言，轻浅一笑，没再说话。
午饭是五菜一汤。
主食：米饭。
吃饱喝足，没用姜黎动手，明睿和明涵主动包了洗刷碗筷的活儿。
至于明薇，带着团子三只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消食，而后一大三小回了房间。
这会子，姜黎和冯亦在洛晏清的书房，当然，洛晏清也在。
“姜黎姐，你要和我说什么？”
有事在客厅不能说吗，为何要到这书房？
冯亦心里疑惑，禁不住对姜黎要说的事感到好奇，同时有点紧张。
为何紧张？
好吧，冯亦不知，就是一种直觉。
“小亦，我是你姐。”
姜黎神态有点严肃。
冯亦：“姜黎姐，你本来就是我姐。”
不太明白姜黎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我本就是你姐，但我的意思是，你和我有着血缘关系。”
一听姜黎这话，冯亦当即站起身：“姜黎姐！你说什么？我和你有血缘关系？”
“嗯。”
姜黎点头，她神色这会儿柔和些许：“坐下吧，我把事情和你说清楚。”
冯亦坐回原位置。
“冯女士在嫁给你父亲前，她曾和我生父是一对儿，但由于……”
姜黎叙说着方素和江博雅之间的故事，她脸上表情淡然，嗓音不急不缓：“许是我爸爸被我祖父安排的人带回北城，
方女士一时间难承受这个打击导致早产……我被她遗弃在卫生院的垃圾桶中，是我娘无意中捡到了我，不然，我肯定没命活到现在。”
静默片刻，姜黎又简短说了下她如何被江博雅找到，及方素在江博雅面前李代桃僵，连带着早前方素一次次找她事都道了出来。
末了，姜黎说：“就在前不久，方女士又生事，按说她已有自己的家，又对我做过那样的事，不该，也不敢再和我爸有牵扯，
但不知她是作何想的，不顾自个和冯家的脸面，偏偏要一次次纠缠我爸爸，小亦，我和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不管方女士如何，你这个弟弟我是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