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潜意识里,他很享受被任今悠麻烦,为任今悠付出。
最好,这样的人只有他一个。
任露没想到他比自己想得坦诚健谈许多,“谢谢你这么说。”
司叙松下一口气,看来阿姨对他印象不错,距离叫她妈妈的时间不远了。
“初次见面,我可能表现得有些拘谨,”他狠狠心,看似沉着地说,“多见几次你就会发现我阳光开朗的一面。”
把任露哄去洗漱,任今悠脸都涨红了。
刚刚任今悠都没好意思摆出表情,司叙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些屁话的。
还阳光开朗?他跟哪个字沾边呀,除了给点阳光就格外灿烂,灿烂到晒化人的程度……
见他长舒一口气,任今悠好笑地问:“要带你去我房间看看吗?”
“不好吧。”司叙还不想破坏他在阿姨心中纯洁的形象,但是只是看看,他今晚又不会跟任今悠睡一间。
这样想着,他义正严辞地注视着任今悠:“看看可以,不要拉我躺下。”
“知道啦!”
打开门,司叙就看到摆放极其随性的卧室,以及空气里的灰尘。
司叙眉头皱了皱。
“你平常就睡在这种卫生状况的房间里?”
“不是!”平常任露会一周找保洁来打扫一次,但是因为任今悠最近不在家,任露怕弄乱她的东西,便没有让别人进来。
司叙看不下去,打开空调的新风,又帮她挂衣服。
任今悠就看着他毫不见外地叠起她的内衣。
“我妈现在进来怎么办?”
下一秒,司叙将烫手的内衣丢到一边。
任今悠故意逗他,“干嘛这样,我穿着的时候,你又不是没有脱过。”
司叙耳根泛红,压低声音:“不准说这样的话,今天我是不会碰你的。”
任今悠故意捣乱地乱碰他,司叙就像看害群之马一般躲着她,“你一定要害我?”
任今悠不闹了。
衣服被他叠得很利落,已经到了可以去服装店工作的程度。
他又看向她乱七八糟的桌子,从桌面上抽出一张面巾纸,而后流畅地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消毒液,将纸喷湿,就这样在任今悠眼前劳作起来。
任今悠看他这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她忍俊不禁。
“你怎么突然就化身保洁了?”她见他腰微微弯下,将桌上细小的灰尘尽数擦尽,投入极了。
她大方地夸赞道:“不知道我妈洗没洗完澡,真应该让她来看看你这宜家宜室的模样。”
对方毕竟在干活,需要语言上的肯定。
司叙表情动了动,像是在思考可行性。
“你妈妈不了解我的洁癖,会以为我故作积极没安好心吧?”
任今悠好笑地想,这个人的被迫害妄想症还在发力。
她只是从后背抱住他,将脑袋紧紧埋在他的后背上,学着他平常的样子,疯狂地嗅闻,好像真的很舒服。
“那好吧,就让我一个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吧。”
半小时后,将任今悠房间的灰尘去除后,司叙十分有边界感地去了阿姨给他准备的卧室。
任今悠怕这个房间的暖气不够,于是拿来一床被子。
司叙盯着她看了几秒,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斜对面房间的阿姨眼中,于是心痛地将头偏开,没有看任今悠:“你走吧。”
没等任今悠说话,他又急切地补充:“希望你早点睡,明天五点我去找你。”
任今悠差点尖叫:“五点!困晕了。”
司叙不愿细想她这个冷漠的反应,不然会觉得她不够爱他,相爱的人怎么能隔着一个走廊两扇门分开那么久?
“那就六点,不能再迟。”
任今悠只好说:“好吧,到时候带你去我最常去的早餐店。”
司叙只好点头,沉默地在房间里躺下。
十分钟后,他给任今悠发去消息:【被子厚却一点也不暖和。】
任今悠对于这类消息总是回得很快。
【少挑三拣四了,这四件套很贵!】
司叙心中不是滋味,可是又想到,她大约是在说,她已经把最好的给他了。
他又在黑暗中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你。】
已经习惯和她睡在一起,身旁没有她,处处都是冷的。
可是她却不回了。
司叙只好又发:【我一个外姓人在你家,你都不能哄我么?说你也想我。】
【你睡了?】
【那也很好,明早五点见,好么?】
【那说好了,五点见。】
司叙算着时间,只要再撑过七个半小时就好。
门却发出了老鼠抓门的声音。
司叙心下一紧,早知道该把改了姓的司令带到它真正的家,现在他要亲自抓老鼠了么?
还没等到他翻起身,就看到一个黑影进来,下一瞬门被动作很轻地关上。
司叙忘记了眨眼,黑暗中,他也认得出任今悠。
“你怎么来了?”他紧张又欣喜地说。
“你不是说你冷?我来帮你暖暖。”任今悠在黑夜里对他眨了眨眼睛。
理智告诉司叙,应该让任今悠回自己的房间,然而感性却叫他动作极快地掀开了被子。
“快进来。”她竟然穿着单薄的睡裙就来了。
果然,一进被窝,比他的身体还凉。
任今悠缩在他怀里,眼睛很亮:“骗子,那么烫。”
司叙垂眸注视着她,“是么,你不在,我感觉不到。”
任今悠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今晚怎么不给我晚安吻了?”
两个人怕声音大,几乎都在用气音说话。
司叙抱着任今悠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在这里,我是不会碰你的。”
他可不能让任今悠的妈妈有什么误会。
任今悠原本也没打算做什么,但是她看到司叙这样如临大敌,就起了逗弄他的意思。
于是,膝盖在被子里弯起,睡裙不算长,膝盖的肌肤很快就碰到了他。
她像是骑自行车一般,动来动去,自然,很快也碰到了“他”。
司叙简直难以相信,“你……”
“好烫啊。”
司叙忙跟她拉开一段距离,平躺下来。
然而任今悠太久没回家,心下兴奋,先是抬起手在他心口摸摸,等到司叙的肌肉都绷紧,他终于抓住她的手。
“等离开这里的,到时候做一天,”司叙压着声音说,他手紧攥着任今悠的手,哄着她,“身寸到没有东西可以给你。”
平常说到这些,任今悠还会有些耳热,但是确定他今晚只能做语言的巨人后,她故意道:“可是,你都不想在我的家里和我氵汝交溶吗?”
说话时,她的脚还在动。
司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是在花栖市的家和她以各种资饰那样过,但是任今悠的家……
耳边任今悠还在各种挑逗他,司叙终于难以克制地钻进被子和群子。
第55章
屋外不知是不是下雨。
淅淅沥沥。
司叙深吻着“任今悠”。
在她的唇中攫取,翻搅。
这里是任今悠长大的地方。
每当想到这里,他的肌肤就开始发烫,心脏不知是因为正在做的事,还是这样的念头也跳得越发地快。
显然,为之感到悸动的不止他一个,任今悠同样。
司叙需要分神地将手抬起,而后压在她的两瓣嘴唇上,好让她不至于将他的岳母招来。
仔细想想,从任今悠在松帕谷收留他们的奶奶面前默认他们是夫妻时,他就已经有了称呼任露为岳母亦或是妈的资格。
今天这半天,他竟然生疏地叫“阿姨”,现在发热的大脑才开始提醒自己,全都叫错了。
熟能生巧,大约是他在任今悠身上练习得频繁,以至于很快。
任今悠也下雨了。
大脑只要想到他被任今悠邀请到她的家,他被她深深地爱着,爱到怕他在客房感到寒冷,所以冒着被妈妈发现的风险都要来陪伴他这件事,司叙就无法停止。
在松帕谷的初次,他心里惶然,全凭本能笨拙地将自己给了她,但这一次不同,他从任今悠的呼吸还有攥紧的手……一切的一切都知道,这是发生在两个彼此相爱的人之间的事。
所以,他从被子里将头探出,没给任今悠反应的时间,像第一次那样将她侧身。
他在微弱的月光中吻上她的嘴唇,又将他递进去。
长长久久……
他不肯离开,好在客房旁边就是浴室。
任今悠知道司叙会搞定一切的,她又累又困,也抱紧司叙:“这下不会五点叫我起来吃早饭了吧。”
司叙惯性地将她锁在怀里,闻着她颈侧的气息:“嗯,饱了。”
任今悠笑笑。
他又敏感地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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