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樾只好又将视线从图纸上移开,弯腰去亲他,少年很识趣地闭眼抬头,迎接林青樾对他的奖赏。
温软的唇瓣只贴了一秒,很快就收回了。他睁眼,从地板上直起身子,越过界限。双臂撑在林青樾的脸侧,颇具不满的追上去。
纪柯含吮着她的唇瓣又舔又咬的亲了好一会,林青樾终于推了推他的胸膛:“好了好了。”
少年又坐了回去,看着林青樾再次把注意放回图纸。
他有些气恼的盯着毛毯裹着的地方好一会,咬了下口中的软肉。
要知道,分开的这几天。他每天都在想林青樾,越是接近小木屋,心脏就越是要跳出来。他都已经想好今晚理应多么暧昧、多么甜蜜了。
打发他回去处理了王后,就不再理他了!
用完就扔是吧!
他只能强行装乖地坐着,下巴继续搭在她的膝盖上。眼神带着些欲、求不满和委屈巴巴,他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林青樾的膝盖上。
欲、望让他的心脏坠得发疼,他只能毫无下限地犯贱去吸引对方的注意:“你接着看图纸就好了,不用管我。我看着你就行了,宝宝。”
“你叫我什么?”林青樾讶然,突然抬眼。
这里也有宝宝这个亲密的称呼吗?
但纪柯的失忆不似作伪。而且林青樾觉得,在这里的他,比起画册外的他,少了几分……矜持。
暂且只当他是没有失忆透彻吧。
林青樾把笔放下,沉思着。话说为什么纪柯会失忆?他又是怎么进来的?
明明当时在画册附近,没看到有其他人。
见林青樾放下笔,但双眼木讷发呆,还是不看他。那种恶劣的心思又慢慢升起,像是发酵了的面团一样膨胀。
他把鼻尖埋进她的膝盖,嗅闻了下林青樾的香气。
像是个没人要的物件一样,坐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酸溜溜道:“我都难受死了,你就真的不看我一眼啊?”
林青樾被各种各样的问题缠得分不出心思,只听到他说难受,有一点点烦闷道:“难受的话你就自己解决一下,或者我一会给你找药。”
话落又意识到自己有些冷漠,于是放软声音:“我在想事情,不是不想理你。”
纪柯哑了声音,见对方又不再搭理他,心里鼓胀的气球像被什么戳破,“啪”地一声爆掉了。
他有些泄气,又破罐破摔。
让他自己解决是吧。
“行……”
骨节分明的手扯开毛毯,就在林青樾触手可及的沙发边缘,带着些恶狠狠的力道去握、住……。
他用力地去碾压,故意发出一阵阵喘、息。奇怪的窸窣声和黏糊糊的声音混在一起。
他故意用这种极其下、流的方式让林青樾把视线放在他身上。
他成功了。
林青樾看过去的时候,一下子被什么烫到了。她没想过纪柯会这样,一时间不可置信到不知道说什么。
“你……”
这也太……淫,秽了。
对这里的纪柯,那句“不太矜持”的评价,还是太保守了。
纪柯终于如愿以偿,看到她的视线全然落在他身上,以及她的耳根因为他染上了绯红。
心底升起近乎恶劣的满足,抬头直勾勾地盯着林青樾,不放过她的一丝表情。
又故意用了些力气,发出更大的声响。
林青樾被他盯得不好意思,简直要原地烧起来了。什么任务,什么图纸,全都被眼前的画面挤到脑海边缘。
她只好抬起手掌,覆住对方那双毫不掩饰的眼睛,纪柯小扇子般的睫毛在她的掌心划过,有些痒。
林青樾声音有些哑,她有些羞愤:“纪柯,你还要不要脸了。”
恼羞成怒的指责落在空气中。
纪柯微微抬头,轻搭在他眼皮的手掌就落在他的鼻尖,他满足的蹭了蹭。空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
一想到他的手碰过哪里,林青樾和他手掌接触的那片皮肤仿佛要烧起来了。
纪柯把她的手挪到唇边,伸出舌尖颇为色、情地舔了舔她的掌心。
“要脸?”
“我都给你当狗了,你还指望我要什么脸。”
掌心柔软又发痒的触感让林青樾的手腕过电一样缩回,又被纪柯抓住。
“你的手好软,你帮帮我,你理理我。”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琥珀色的宝石,林青樾知道里面全是恶劣和得寸进尺勾、引。
但是她还是被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给蛊惑了。
她从小沙发上滑落,坐在地板上,面对眼前的情形,羞愤地想要逃走。
但好奇和心动让她留下来了。
……
纪柯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处,不知是故意还是怎的,他的喉咙里像是装了音响,一直哼哼唧唧地喘着些下、流的浪、语。
好听的声音一直在林青樾的耳边响,叫得她耳热,也没耳朵听。
直到最后的最后,她终于空出疲惫的手,欲盖弥彰地捂住了纪柯的耳朵,“你安静一点,不要乱喘乱叫。”
她的声音隔着手掌传进耳朵,纪柯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吻在她的掌心,也不嫌脏。
他闷声笑了下,终于不再折腾:“好,我乖乖的。”
第77章 第七十七条狗
按道理讲,纪柯向王后复命完,王后很快就会因为白雪没死,而化身女巫来亲自杀白雪。
但林青樾左等右等,始终没有动静。
水晶棺材早早做好了,小木屋因为有纪柯在而多了很多生活气。
门口的土地被他开垦出来种上许多菜的种子,其实哪怕是种了,林青樾也等不到菜长出来的时候了。
但纪柯每天的精力都太旺盛了,只好由着他忙来忙去,消耗一些精力。
他这个赏金猎人不是白当的,不种地的时候就会早早的去森林,每次回来都满载而归。
把猎物处理好拿到附近的集市上卖掉,又可以赚很多金币。林青樾用这些金币买了很多装饰品装饰小木屋。
每次去集市,她都会特地打听一下王子的行踪。上次来时,精灵们告诉她,王子两个星期后就会路过这里了。
但后来林青樾再来问时,又听闻邻国王室出了变故,王子的历练被搁置了。
今天林青樾又来问,精灵们说,大概要等到两个月之后。
林青樾闻言,瞪大了眼睛,拍着面前铺着桌布的木桌站起身:“什么!怎么又延后了,你上次不是说最多一个月吗?”
对面耳朵尖尖的小精灵眼疾手快地把林青樾放在桌子上的一袋金币收进怀里,眼睛警惕地盯着她:“精灵的卜卦能力很准的,你可不许赖账。”
这边的动静有些大,被林青樾留在外面的纪柯扒开帘子,冒出一个脑袋,琥珀色的眼睛带着些警告,凝视着林青樾面前的小精灵,把小精灵盯得有些发怵。
林青樾忙起身戴上斗篷的帽子,转身推着纪柯的肩膀,将人带出了帘帐。
纪柯拉起她垂落在身侧的手,目光落在兜帽上,问道:“你都卜了什么?”
“怎么每个星期都要来一次。”他嘟囔道。
林青樾可不敢告诉他自己在打探王子的行踪,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是瞒着他的。
“卜了一下恋爱。”
少年不知道想了什么,耳根红了红,终于闭上嘴巴,小声道:“这有什么好卜的。”
林青樾多看了他几眼。自从进了书册。她就好少见到纪柯害羞了。
集市离小木屋很近,路上会穿过一条小溪。林青樾刚来这边时,小溪还只是一条手腕粗细的小水流,很不起眼。
这段时日水流汇集的越来越多,无法再轻易迈过。前几天纪柯找了很多圆润宽大的石头,垫在小溪上。这样林青樾路过的时候,就不会湿了鞋袜。
小木屋前真的如同传闻那样长出了很多玫瑰和荆棘,围在小木屋前不远的位置,偶尔会有小鸟落在这里,叽叽喳喳个不停。
不止如此,就连住处附近的树,都比往日长得茂盛了许多。
变化是一点点渗透进林青樾生活的,以至于她分不清,到底是她看习惯了,还是说景色真的变化了。
因为王后迟迟没有动静,林青樾只好委托小果回一趟王宫,探查一下那边的情况。
小果走后,小木屋就真的只剩下她和纪柯了。虽然在纪柯看来,这里一直是他们的二人世界。
纪柯做饭很难吃,林青樾也不遑多让。所以每次去集市,都会买很多烟熏咸肉,干酪,面包之类的。
林青樾用术法做了个小冰箱,这些食物能保存很久很久,起码可以撑到下次他们去集市采购。
纪柯觉得这个小冰箱很奇特,所以经常会蹲在厨房摆弄来摆弄去,把里面的食物拿出来,又重新整齐地放进去。
他在这里没有魔法。
想想他在外面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所以知道这件事后,林青樾拽着他在木屋后的小山坡上发起了一场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