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抬手攥住少女的脚踝,低头沿着细白小腿向上慢慢咬。他的眸光幽暗而深邃,沉得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呜……别、别咬!”
夏梨抬脚乱踢,却没有丝毫攻击力,反而更像是主动把自己往男生的嘴里送。
戚时哪里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他报复似的用力咬了下去。
“贺瑾可以咬,我不可以吗?”他低声质问, “就那么喜欢他?觉得我不如他?可我明明不比他差啊。”
夏梨哭得梨花带雨。
戚时舔了舔唇,将潮湿水痕也卷进嘴里,没有放过哪怕一点一滴。
“既然你那么慷慨大方,不如就再给小狗喂点水吧?”他高挺鼻梁上也溅着零星的水珠,眼尾泛起潮红, “怎么样?”
本来就是她自己主动要给他喂水的。
戚时的动作愈发娴熟。
少女热得浑身是汗, 身子也颤个不停, 却始终无法摆脱他得寸进尺的纠缠。
“呜呜,够了……”
夏梨的求饶声淹没在男生断断续续的喘息里。偏生戚时还在继续贪婪地向她索取。
“够了?”戚时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还不够吧。毕竟……我又不是贺瑾。”
他重重握住她的腿。软绵绵的细腻皮肉, 宛若奶油般从指缝间满溢而出,被灼热温度烫得融化开来。
深红的指痕烙在上面。
戚时很想把她彻底咬烂。嚼得软烂泛肿, 再也没有办法给别的小狗喂水。
只能全部喂给他。
或许,他应该狠下心来教训她一顿。让她以后看见他,就会乖乖凑上来掀开裙摆。
戚时又冷冰冰扯了一下嘴角。
呵。先是和裴屿待在一起,被他当场撞见, 刚才又接连喊贺瑾的名字。
她到底还有多少新目标?人家其实早就把他抛之脑后了,他还翻来覆去地惦念她。分明对此心知肚明,却每次都会原谅她。他就是一条不长记性的、下贱的狗。
价值不菲的超跑停在路边,在月色下轻轻晃动。晚风拂过,将可怜的啜泣声吹散。
皮带被解开的声音清脆而微弱。
昏睡中的少女仍然没有醒来。她的睫毛颤得厉害,缀着泪,湿漉漉的碎发黏在脸上,白皙脖颈间泛着不自在的红。
戚时低低地喘息着。
“你都骂我是坏小狗了,我自然得坐实罪名吧?”他哑声自言自语,“否则的话,岂不是平白无故被冤枉了?”
——他在说服自己犯错。
“坏狗现在要欺负主人了。”戚时低下头,在夏梨的耳边低声宣告。
炽热的吐息几乎要把她烫到融化。
“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明知道少女根本不可能回答自己,却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
毫无意义的礼貌。虚情假意。
夏梨只是哼哼唧唧地蜷起身子。她晃了晃脑袋,想要把黏人的小狗赶走。
“走开啦!”她连睡都睡不安稳,嘴里含糊不清地小声嘟囔着,“都已经喂完了啊,怎么还非要黏着我?”
少女嫣红眼尾处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泪痕,红红的嘴巴被咬得乱七八糟,隐隐作痛的舌尖不自觉耷拉在唇边。
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戚时已经不会再对她心软了。
“都是你自找的。”他还在自言自语。
低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高大身躯压了下来。
夏梨的身子被烫得一颤。
怎么这么热?
她恍惚间甚至以为自己掉进火炉里了。
戚时喘得很厉害。精致眉眼里氤氲着沉沉暗色,宽大手掌箍住她的腿,用力地撞。
夏梨呜咽着叫出了声。
水豆腐似的身子躺在热腾腾的蒸笼里,颤巍巍晃来晃去,摇曳出诱人的弧度。白腻肌肤泛起层层叠叠的深红色彩,踩在他肩头的脚尖忍不住蜷缩起来。
戚时的眼神也有些迷离。
他爽得头皮发麻。
尽管还没有真真正正地把幻想付诸实践,但是,仅仅只是皮肉相贴、重重地蹭,也足以满足他见不得光的肮脏心思了。
而且,她甚至都不会知道他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事情。她睡得实在是太沉了。
戚时压着眉眼,鸦黑碎发有些凌乱,冷白肌肤染了薄粉,在昏黄灯光下显得尤为勾人。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手背处青筋暴起,在她腿上掐出深红的指痕。
“怎么不接着喊别人的名字了?”他咬牙切齿地说,“刚刚不是叫贺瑾叫得很开心吗?继续喊啊。”
每说一个字,他就愈发用力。
夏梨难受得要命。
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纤细腰肢塌陷下去,玉白脚尖死死绞着,漂亮脸蛋上沁着湿热潮腻的汗。猫儿叫唤似的,声音细弱可怜。
少女的眉头都蹙了起来。
好可怕的噩梦……
小狗怎么这么重?不,不对。真的是小狗吗?为什么……她会这么难受?像是要溺水似的,又闷又热,喘不过气来。
“不就是想要攀高枝吗?”戚时发了狠似的继续加重力道,“难道戚家还不算高枝?他们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为什么要耍我呢?嗯?不是你先主动碰瓷我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腻了?”
“要钱的话,我又不缺钱。”
“看脸的话,我长得应该也不差吧?”
仗着少女睡得死、什么都听不见,戚时把郁结于心的烦躁通通发泄出来。
谁叫她自己对他毫无防备的?
孤男寡女,单独待在车上。她还能放心地睡觉。未免也太相信他了。
夏梨好几次都差点儿醒过来。可刚刚飙车时实在被吓得不轻,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子被死死黏住,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别……”少女本能地抬手推他,“不要……”泛粉指尖按在他胸口处,被他剧烈急促的心跳震得连连发颤。
“晚了。”戚时低声回应。
要是她刚才没有接连喊出贺瑾的名字,说不定,他还会心软地放她一马。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她吃不下,他现在甚至还想不管不顾地直接……
少女的肚子摸起来软绵绵的,小得可怜,感觉随随便便就会被撑得满满当当。
“我早就提醒过你了。”戚时倾身而下,“歪门邪道不可取。走捷径迟早要遭报应。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
“招惹一个两个还不够,非要到处拈花惹草。是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吗?”
“真是……自讨苦吃。”
*
夏梨衣衫不整地躺在真皮座椅上。掉在座位下的珠宝首饰上,都溅着细碎的水痕。
她的模样糟糕透了。
像是被人翻来覆去地狠狠欺负了一遍。嫩生生的雪白肚皮变得又黏又腻。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戚时也不知道——外面的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蹭着。
血气方刚的男生精力旺盛。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体力,可以肆意发泄。
副驾驶座上一片狼藉。
少女彻底睡着了。
戚时拿出干净的湿巾帮她擦拭。
或者,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仔细地清理“案发现场”,亲手销毁掉所有肉眼可见的、肮脏又下流的证据。
太多了……
他弄得到处都是。
连少女的头发上都沾了不少。被温热的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她的裙摆更是胡乱散开,边缘处满是褶皱。
戚时很有耐心。
把她收拾得干干净净,并确保明面上没有丝毫破绽以后,才回到驾驶座启动跑车。
他开得很稳。
返回学校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夏梨慢吞吞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与戚时告了别,她回到女生宿舍,只觉得浑身上下酸得厉害,连走路都走不稳。
——她果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直到少女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尽头,戚时才面不改色收回视线。
他知道自己做了错事。
可他居然一点儿也不后悔。
也不能怪他吧?谁叫她故意耍他的?她就应该付出代价才对。
而且,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是一条会咬人的坏狗。
【呜,总感觉被狗咬了。 】夏梨晕晕乎乎向系统抱怨,【系统先生,我好像又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
【好吓人。在梦里被小狗打了一顿! 】她委屈巴巴地嘟囔着,【该不会是真的吧?我的腿好疼,腰也有点儿酸。 】
系统没吱声。
他现在都快要气死了。
【讨厌小狗! 】夏梨偷偷地骂。
她抱着沉甸甸的托盘回到宿舍,又强撑着洗了个澡,就想继续躺在床上休息。托盘里的东西她暂时也不敢动,只好先收起来。
夏梨随手拿出手机,正想充电,可打开一看,有好几条未读信息一下子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