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她还是很相信许墨白的。一直以来,许墨白都很听她的话。他还挺乖的。
接下来,只要等到校庆日的时候,成功完成最后的路人甲任务,自己应该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吧?
【嗯。 】系统低声回应。
*
许墨白坐在驾驶座上开车。
他眼角的余光总是能瞟到旁边的夏梨。她软绵绵地蜷缩在座椅上,毫无防备。
虽然许墨白面上始终不显分毫,可是,他的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或者说,谁还能保持平静呢?
贺瑾、盛怀玉、温子笙、戚时……
她显然不是一个好孩子。
朝秦暮楚、三心二意。同时和这么多人的关系都不清不楚……会不会太贪心了呢?
她甚至还花钱买了他。
但是,好像也仅此而已。
为什么呢?
是她对他不够满意吗?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听话了。每次也都把她……照顾得很好。至少她的表现都是开心的。她无意识的反应又骗不了人。
许墨白想,或许是自己太贪得无厌了。
可是,他又不甘心。
他明明也是可以做到的啊。
无论是像温子笙一样,在别人的订婚宴上喝下掺了药的水;还是像戚时一样,藏着掖着,偷偷摸摸,悄悄与她私会……
他都可以做得很好。
甚至还可以比他们更好。
所以,他……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许墨白抬脚踩下刹车。
他已经把车开到了学校停车场的偏僻角落里。周遭四下无人。很安静。
“许墨白,我先走了。”刹车时的晃动惊醒了少女。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车。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急着回宿舍休息。
至于现在乱成一团的盛家别墅,已经被她远远地抛之脑后了。
——在订婚当天被中途取消的订婚宴、盛家凭空多出来的二少爷、莫名其妙大打出手的贺家少爷与戚家少爷……今天前来赴宴的宾客们可算是大开眼界了。他们纷纷觉得自己来得太值了。光是来看热闹,就足够了。
夏梨正准备抬手打开车门。
结果,车门似乎被反锁了。
她才刚在心里夸过许墨白听话,怎么现在就又没有眼力见了!真是不禁夸。
“你倒是开门呀?”夏梨很不客气地对许墨白颐指气使,“许墨白。”
她对他直呼其名。
而许墨白似乎没有听见。
夏梨不得不侧过身子,伸手去拽他。她的嘴里还不满地嘟囔着:“你干嘛不理我?我要走了……”
“夏梨同学。”许墨白忽地攥住她的手腕,轻声问,“不再休息一下吗?”
“我想回去休息呀。”夏梨咬着嘴巴向他抱怨,“今天好累。”
“陪着温子笙玩了那么长时间,又要应付戚时和贺瑾,确实很累。”许墨白平静地说,“现在需不需要……放松一下?”
他的问题听起来没头没尾。
夏梨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啊?”
“梨子宝宝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许墨白倾身凑了过去,“你不是花钱买了我吗?”
夏梨愣了一下,才勉强想起自己当时在酒吧里往许墨白的制服里塞钱的事情。可是,他当时只是酒吧里兼职的侍应生而已,现在都变得这么有钱了……
她已经买不起他了。
“我现在又买不起你……”夏梨小声地嘟囔着。他干嘛总是记着这件事情?难不成是有钱了就想要报复她吗?
可她也只是为了完成路人甲任务呀!
“我没有要让你花钱的意思。”许墨白急切地解释,他低声说,“你已经把我买下来了。交易达成,你不能反悔的。”
他的语速很快,生怕夏梨反悔。
“我……”夏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许墨白又低声说:“所以,我会把赚到钱转给你,还会尽力让你开心。”
他觉得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
既然她花钱买了他,他就是属于她的人了。那么,他的一切,自然也全部都属于她。合情合理。
所以,他更加应该好好地取悦她了。
夏梨懵懵然地望着许墨白。
原来还有这种好事?
【连这种鬼话你都信? 】系统无可奈何地提醒她,【你还看不出来吗?他现在……】
说到一半,他就硬生生地把剩下不堪入耳的肮脏话语咽了下去。
夏梨没怎么听懂。
“那你倒是开门呀!”她只是自顾自地再次催促许墨白,“你……”
“梨子宝宝应该需要先放松一下吧?”许墨白轻描淡写地说,“为什么要急着走呢?”
他深邃立体的眉眼藏在阴影里。像是一座沉默寡言的雕像。可他的声音沙哑,语气也不太正常。眼底翻涌着沉甸甸的墨色。
许墨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尽职尽责了——都算得上是玩忽职守了。明明都已经被夏梨花钱买了下来,结果,直到现在为止,却还没有陪夏梨玩到尽兴。
甚至还不如那个看似光风霁月的温子笙。就连向来傲慢的戚时,也心甘情愿地当她的情人,陪她厮混。
是他的失职。
他现在应该立刻弥补自己的过错。
仔细想想,他和他们都是不一样的吧?
是夏梨自己先一而再再而三地往他面前凑的。她甚至还花钱买了他。所以,对她来说,他绝对是特别的。
许墨白的眸光愈发晦暗不明。
“怎么放松?”夏梨还浑然不觉,好奇地追问了一句,“我回宿舍就好了啊。”
她话音刚落,许墨白就面不改色地凑了上来。他亲了亲少女的脖颈,又用舌尖温柔地舔了舔,留下柔软细腻的触感。
夏梨难免愣了一下。
不是说要放松吗?怎么突然亲上来了?
与此同时,许墨白修长的手指正按在少女的裙摆上。
“梨子宝宝的身上脏兮兮的。”许墨白意味不明地低声说,“还没有好好清理干净呢。”
男生的动作毫无征兆。夏梨本能地想要躲开,可到底还是慢了一拍。
“唔!”她的腰肢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你别……”
“宝宝你看。”许墨白对她的称呼愈发亲昵,“真的好脏。”说着,他把自己湿漉漉的指尖递到少女面前给她看。
到处都是……
温子笙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克制……
许墨白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
“都脏成这个样子了。”他面上却只是温顺地说,“我帮宝宝弄干净吧?好不好?”
“我还是回宿舍洗个澡吧。”夏梨颤巍巍地拒绝了他,“你别乱碰……唔!我……”她的腿本来就还在发软,哪里经受得住……
“那你的钱不是白花了吗?”许墨白像是在为她考虑似的,“怎么可以这么浪费钱呢?既然花钱买了我,就该物尽其用吧。”
夏梨浑浑噩噩地回想了一下。
她又想起自己当时好像只扔给了他几张零零散散的小面额钞票。加起来的金额也少得可怜。应该……也不算浪费吧?
许墨白显然不想给夏梨狡辩的机会。
他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的思绪:“而且,你不是累了吗?”
夏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现在更需要放松一下。”许墨白反问,“不是吗?”
少女头晕目眩。
许墨白再次伸手按住他颤抖的裙摆。由于常年兼职打工,他的手指上覆着薄薄的一层茧,触感略显粗糙。
“宝宝不可以不爱干净哦。”许墨白哑声哄她,“不难受吗?”
夏梨咬着嘴巴点点头:“……难受。”
她的脸颊泛起难耐的潮红色彩。
“所以,我不是在帮你吗?”许墨白又理所当然地问。夏梨听得似懂非懂,一时间也忘记了挣扎与反抗。
而许墨白已经翻身压了上来。他耐心地哄她:“嘴巴是不是也很疼?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男生高大的身躯覆上来。副驾驶座的空间骤然间变得狭窄又逼仄。
晕乎乎的夏梨蓦地反应过来。
她想起了不太好的事情——秦闯当时在车上把她欺负得很惨。
“不行!”夏梨重新挣扎起来,“不要在车上……呜呜,别……走开走开!”
许墨白的反应很快。他立刻反问:“宝宝以前和别人在车上玩过吗?”
啊。原来她一直都很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刺激花样吗?又是在别人家的别墅里、又是在车上的。
许墨白像是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既然夏梨这么想玩,他当然要奉陪到底。
他全然无视了少女的抗拒。
反正她都能和别人玩,肯定也能和他玩吧?要不然的话,岂不就是像戚时刚才说的一样,厚此薄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