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低低地喘息着,又有些受不了。
宝宝怎么这么不禁吓?笨笨的,好好骗。真是太可爱了!要是能把宝宝随身携带就好了,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我不要、不要殉情……”夏梨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只知道下意识地反驳他。
她才不想从酒店顶楼摔下去。
听起来就好疼!
“宝宝想和我分手?”贺瑾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慢吞吞地反问,“真的吗?”
“不、不想!”夏梨条件反射地摇摇脑袋,“我不想的!你别……”
她还记得贺瑾刚才连声逼问她的疯狂举动。她不说话,他就一遍又一遍地欺负她,直到她说不分手为止。
她现在哪里还敢说自己想分手?
虽然……直到目前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和贺瑾在一起了。
【都是他自己臆想的。明明只是一条狗而已,却还想着上位。 】系统冷嘲热讽,【真是恬不知耻。 】
他觉得贺瑾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从一开始,夏梨就只是答应让贺瑾当她的狗而已。但是,贺瑾却趁机得寸进尺,仗着少女的脑袋笨,在其他人的面前装模作样。甚至还把夏梨本人骗过去了。
而少女惊慌失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戚时只听见了零星的话语。
夏梨好像是在和贺瑾说,她不想分手。
戚时的眸光愈发晦暗。
不想和贺瑾分手?
可要是她不分手的话,是打算让他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6章
夜色渐深。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却迟迟没有挂断。
贺瑾明显还是精力旺盛的。
而少女的哭声倒是愈发微弱。她的嗓子都哭哑了,求饶的啜泣声断断续续。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忽远忽近。
贺瑾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疲倦,兴致勃勃地抱起夏梨,走遍了酒店房间里的各个角落。从浴室到卧室,从大床、到落地窗、再到沙发……
仿佛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嫉妒、焦虑与不安,全部都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似的。
他每时每刻都必须要努力地向宝宝证明自己的能力才行。
要不然的话, 宝宝说不定就不要他了。
“只要我每天都喂饱宝宝, 宝宝是不是就不会出去偷吃东西了?”贺瑾哑声询问,“宝宝相信我,好不好?”
他眼尾潮红, 眸光涣散,白皙肌肤上满是汗水,缓缓地往下滚落,勾勒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夏梨的模样更是糟糕得要命。
像是被水洗过无数遍似的,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到处都溅满了……黏稠的汗水。雪白的肌肤被滚烫的温度蒸得烂熟,泛着深红浅红的诱人色泽。
不少地方都已经肿起来了。
肿得非常厉害。
看起来似乎是被恶劣地玩弄过。
又碾又磨、又捏又揉、又啃又咬。
好像要把她彻底弄坏一样。
“宝宝还记得应该叫我什么吗?”贺瑾故技重施,耐心地诱哄着,“老公的表现怎么样?有没有满足宝宝的要求?”
“呜呜……老公……”夏梨的身体几乎都快要被迫记住贺瑾的惩罚了。
上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她依稀记得自己应该怎么向他求饶。
“老公。”
隔着电话,少女的声音影影绰绰。
有那么一瞬间,戚时险些以为她是在喊自己。可是,他很快就又反应过来——只是自己不切实际的错觉而已。
呵,老公?据他所知,夏梨明明还没有结婚吧?怎么就开始喊别人老公了?老公这种称呼也是能乱喊的吗?很容易让人误会吧!
戚时心底的火焰愈演愈烈。
烧得他理智全无。
而对面的少女还在接连不断地乱喊着:“老公……老公,你别……”
戚时的眸光愈发晦暗。
听在他的耳朵里面,其实很像是在喊他。就算真的是他的错觉又怎样?
说不定, 夏梨现在就正在想他呢?
要是她心里想着他,嘴上又喊着老公的话,岂不是就相当于是在喊他了?
戚时理所当然地想。
反正她又没有连名带姓地喊,谁知道她口中的“老公”是在喊谁?也不一定是在喊贺瑾吧。
下一秒,夏梨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又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呜,老公、老公……贺瑾,我……呜呜……”少女攀住贺瑾的脖颈,指尖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在他身上抓出猩红的血痕。
戚时皱了一下眉头。
他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就算夏梨刚才叫了贺瑾的名字又如何呢?说不定、说不定……她是在同时喊两个人呢?她喊贺瑾的时候直呼其名,而喊他的时候,称呼他为“老公”,也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不管怎么想,都是合乎情理的。
戚时很快就用极其牵强的理由强行说服了自己——她就是在喊他。
于是,隔着电话,他低低地回应了她:“嗯,老公在。”
他的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明知道对面的夏梨根本听不见、也不可能理会自己,他依然固执地在电话这边自言自语。
或许,她就是在和他说话呢?
比如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虽然她和贺瑾待在一起,但是,她的心里却还在想着他?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三心二意的坏孩子。否则,也不可能主动让他当自己的情人了。
戚时修长的手逐渐往下探。
他精致的眉眼里也染上了浓墨重彩的绯色,形状姣好的薄唇紧紧抿着。
对面传来的哭声支离破碎:“呜,老公,我吃不下了……”
戚时在电话这边哑声安慰她:“没关系的……宝宝。”他不由自主地加大力道,重重地、狠狠地掐着自己。
宝宝就是在喊他呢。
“嗯……老公也会努力喂饱宝宝的。”戚时仰起脖颈,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弧度明显。
他的一只手用力地抓着手机,而另外一只手则……
“宝宝为什么都不来找老公呢?是有了新欢吗?还是已经玩腻了?”戚时自顾自地说着话,“嗯……宝宝还记得老公吗?”
“不、不行……”电话那边的夏梨正啜泣着对贺瑾哭喊,“老公,你不能……”
尽管少女的回答明显驴唇不对马嘴,但是,戚时却像是毫无所觉似的,顺势接过话头:“宝宝说'不'的意思是没有忘记老公吗?宝宝放心,老公也不会忘记宝宝的。”
此时此刻,他仿佛身临其境。
听着少女甜腻腻的声音,他身上的肌肉也紧绷起来。
至于贺瑾的声音,则被戚时全然忽略了。他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夏梨。”戚时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宝宝知道老公在听吗?”他在电话这边喃喃自语。
他不由地闷哼一声。
洁白干净的床单变得狼狈不堪。
不过,这个年纪的男生,总是和贺瑾一样,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戚时也不例外。
电话那边的声音没有停下。
戚时的动作自然也不会中途停止。他已经完完全全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了。他现在仿佛就在夏梨的身边。
“宝宝。”戚时扯了扯衣领,露出汗涔涔的白皙胸膛,“要是宝宝受不了的话,可以咬我。”
他对着电话自说自话。
光是在电话里听着夏梨的声音,戚时就能自己亢奋起来,变得越来越激动。
一次、一次、又一次。
尤其是在夏梨的哭喊声变了调的时候,他也会低低地喘息起来。
和她一起。
贺瑾又算是什么东西呢?
他明明也能做到的。他也可以满足宝宝的要求。
*
掉在枕头底下的手机,最终还是被贺瑾发现了。
少女软绵绵的身子被重重地抵在床头。贺瑾的力气太大了。她实在承受不住,雪白的皮肉都泛起了红。
撞得太用力了。
枕头都移了位置。
下面的手机也因此露了出来。
手机屏幕的光亮十分微弱,却依旧清晰地显示出了“戚时”的名字。
夏梨什么都不知道。
但贺瑾却看得清清楚楚。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长,面色阴沉如水。
戚时?是打错电话了吗?为什么不自己主动挂掉?听得很爽啊?居然直到现在还在偷听?怎么这么不要脸?贱不贱?
他咬了咬牙,恨不得咬死戚时。
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
贺瑾强忍着怒火。他压低声音,凑到夏梨耳边轻声询问:“宝宝怎么还偷偷和别人打电话?是嫌弃老公不够卖力吗?”
“没有、我没有……”夏梨心惊胆战地摇头,连声否认。
贺瑾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