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舒老师,不过我也还是个新人,老师不然叫我的名字吧。”阎桦微愣了一下接过了舒灵递来的吸油纸,然后犹豫了一下和舒灵道。
“那你也叫我名字吧,别老师老师的叫了。”
说起来竹外还是舒灵第一次接到的有感情戏的剧,为了后面能和阎桦合作的效果更好,双方肯定是要更熟悉一点才行的。
两人在一起闲聊,旁边的导演在指导摄影待会儿镜头怎么切,还有打光的位置。
而远处埋伏在树上的代拍,则拿着高倍摄影机对着舒灵两人咔咔的拍,他们站的位置正好有剧组布置的假桃花树,代拍这个角度拍的正正的般配好看。
“这两人面部平整度好牛逼啊,原相机看一点瑕疵也没有。”
代拍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轻语,他也拍过不少明星,有人网上粉丝修的照片牛逼好看,但实际本人差的远了,皮肤没有磨皮就差的很。
可这俩,舒灵他知道因为有人买她的图,他今天就是特意来拍她的,线下看着比照片还漂亮,旁边的男新人更是同样帅的出众。
不过他也只是略感叹一下,立马就又将镜头对准舒灵了,毕竟还是赚钱要紧,他有预感就她这个造型照片拍出来肯定好看。
此时似乎是开拍了,代拍就更不敢走神了,也不管那个牛逼的帅哥了,镜头直直对着正缓步向前的红衣少女。
舒灵双手持着面具,一步一步走向埋葬着应扬的坟冢。
在得知自己敬爱的师傅早已预料到他的死亡,又要面对她自己未知的身世。
应竹在离开小城前,给应扬的祭祀之舞道别里,应该是什么样的心理活动呢。
在同导演商讨过后,在无数种或悲伤或沉痛或质问的情绪里,舒灵选择了以一种轻松的姿态演绎这场送别的傩舞。
清脆的铃铛声中,舒灵的舞姿轻盈而庄重,赤足踏地,腰肢婉转,戴着面具的少女每一个动作都有种神秘圣洁的祭祀感。
她纤白的手指在眼前交错,镜头里同暗红的面具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舞动间,腰间的绶带同裙摆翻飞如蝶。
耳边是剧组放的贴景的祷祝音乐,明明是神秘庄严的舞蹈,在红衣姑娘跳来,却有种轻盈不舍的感觉。
舒灵想,应竹在跳起这支傩舞的时候应该会在想应扬,因为这就是他教她的舞蹈。
她会想他这个看上去慵懒肆意的师傅在教她跳舞时滑稽的动作,会想起他从小养育她时的点点滴滴。
年纪那么大也狭促逗小姑娘的师傅,在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十几年间居然拉扯大了一个小姑娘。
他或许一开始也会手忙脚乱,面对小婴孩的哭闹又气又没有办法,然后在逐渐相处过程中可以得心应手的照顾她。
等到软软婴孩再大一点了,可以学着说话的时候,他又指着屋外的竹子教她她的名字——应竹
他希望这个有着复杂身世的小姑娘,可以长成一根苍翠柔韧的青竹面对风雪也能茁壮生长,更希望她可以学会竹子坚强的生命力,可以不畏艰难。
小应竹一天天的长大,变得越来越灵秀动人,而高大俊朗的师傅脸上的皱纹却越来越多,依旧的不靠谱依旧没有赚到很多的钱。
后来小应竹开始和师傅学本领,练功很累也很苦,在别的小孩子开心玩耍的时候,小应竹在哭着扎马步。
应扬应该会看着庭院里边哭边坚持扎马步的小姑娘心疼的叹一口气,然后为了哄小姑娘,玩笑似的说要教她跳舞,用自己滑稽的舞姿逗她笑。
在看到小姑娘傲娇的恢复笑颜之后,他会不会边无奈又狭促的想,小姑娘真是好哄。
所以跳傩舞的时候,穿着这套应扬送的祭祀服,应竹跳的每一个舞步里,都蕴含着她的思念。
你看啊师傅,我跳的可比你好看多了,我就知道你有秘密瞒着我,虽然我很生气你骗我,但我会听你的话不去怨恨,我会离开这个小城,找到你瞒着我的事。
一边跳,这支舞应该也会从最开始的轻盈转变成悲痛,面具下少女的该是落泪的,透过木质面具的眼眸下,镜头捕捉到了那些晶莹的泪光。
舞姿越激烈,铃铛声便越响,送别亡魂的巫女也会有不舍分别的人,她会用祷祝天地的傩舞祈祷漫天的神灵可以让亲人早日归去,迎来新生。
可送别终有时,祈愿的舞蹈也会结束,红衣少女便又渐渐恢复轻快的的舞步,收起了自己的悲痛,在心中默默唱起那无名的祝歌。
请那漫天的神灵啊,能收下这份虔诚的祈愿,让我的亲人免受在地府中等待的苦楚,早日轮回迎来那崭新的人生。
铃声渐消,舞步也渐消。
红衣的巫女取下沉重的木质面具,露出她不知何时布满泪痕的面容,表露出她曾流露的激烈情绪,一点也看不出跳着那样轻快舞姿时,她在无声的流泪。
舒灵轻轻拿下面具,站在应扬的坟冢前,擦了擦自己脸上残存的泪水,莹白的脸扬着微笑。
这幕是剧本上没有的,但滕安平并没有喊咔,而是赶紧推进镜头怼着舒灵的脸。
她的眸光似因沁了泪水饱满而莹润,明明是含着笑的眉眼,却因为殷红的眼尾和未消的泪痕有种破碎的脆弱感。
“师傅,要早日投胎,下辈子别再随便捡孩子养啦。”
这句倒是剧里应竹的台词,只不过不是说在这里的,但此时放在这里却格外的合适。
早在观看舒灵最开始演的小短剧时,滕安平就发现了,舒灵的表演有种奇异的感染力,可能因为她本来十足的共情有关,总是可以透过表演击中观众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
现在也是,在演员本人就十足共情全身心投入的时候,她的表演便格外的动人心弦。
“……好,咔!”
看着舒灵差不多结束的样子了,滕安平才满意的喊咔。
也是他这一声咔,让在场的其他工作人员回神,纷纷对舒灵投以表示赞叹的目光,他们可能不会演戏,但在剧组看的久了对好演员的好表演也是能看出来的。
人总是会对厉害的人投以尊敬,这种赞扬有时候和地位无关,只是因为他本人而升起的感叹。
所以大多数工作人员可能不会说什么,但他们心里自有一杆秤,对这样的演员应该抱有什么的态度是很清楚的。
随着导演喊咔回神的何止是工作人员,还有远处全程录像的代拍。
他是躲在离拍摄场地不远的树上的,正好有个粗的分枝给他坐,舒灵才开始跳舞的时候他就见机开录了,一边还拿备用的相机拍照。
其实他刚开始也有点被舒灵的舞惊艳到,但相比较欣赏,他的职业在提醒这可得他快点拍下来。
所以他得以完整的录下这段十分惊艳的表演,里面还有几张照片是他光看原片都觉得是神图的地步。
“啧,舒灵的粉丝这回可是有福咯。”他边回看边感叹,这些物料要是发出去,估计光看脸都能吸一堆粉咯。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双更终于写完了,已累瘫orz面对评论区众位宝们的热情,我一边高兴一边又因为贫瘠的更新量而无颜回复评论(T▽T)现在!今天我可以狠狠有底气回复大家的评论啦嘿嘿嘿
第59章 出圈 [最近新涌
#舒灵红衣巫女路透#
美貌的力量是无穷的, 尤其是在内娱,舒灵红衣跳舞的路透一经发出,立马就被刷上了热搜。
起先照片是舒灵的站姐发出来的, 但是因为太过惊艳, 后续又有路人转发然后相关的营销号也搬运。
照片里, 红衣的巫女手持面具,背脊挺拔,庄重优雅, 沉静的眉眼低敛令人看不清神色。
然后是她戴着面具跳舞的场面, 明明连脸都看不见, 可是观者却似能从那定格的动作里看到隐约的神性, 飘扬的绶带, 赤足红绳的铃铛,飞舞的裙摆。
一切的一切, 都足以让人窥探到其中的神秘。
然而巫女也只是血肉凡人,随后的几张照片里, 本应无情的巫女取下了代表神性的面具, 玉白的脸上是斑驳泪痕, 眸光破碎, 然神情坚毅。
矛盾却又令人离不开眼睛,那几张照片里透出的情绪感染力, 任是再无情的人也不能说不动人, 舒灵的眼睛似是会说话一样,已再无需多言。
显然点进这个热搜的路人们也是这么想的,本来只是随意点开,结果一进来就被舒灵给惊艳到了。
[什么!这是什么好东西!这是哪个演员美的也太过了吧!!!]
[太漂亮了,美的人什么话也不用说, 而且她那几张落泪的照片情绪感染力也太绝了,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悲伤。]
[我看综艺的时候就知道舒灵好看,可是她这个巫女的造型也太好看了呜呜呜,又美又脆弱。]
[怎么才是路透啊,这个剧能不能边拍边播?舒灵这个造型也太好看了,该说演员还得是演员吗,看照片都能看出来的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