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让人看着,就不由脑补如果咬上一口,该是如何美味。
“对不起了大家,我先开吃了。”
[好好好,你知不知道现在正好是晚上吃饭的时间,就这么馋我们,是吧!]
[我不馋,我不馋,我真的不馋]
而视频的最后一段,是她们在雪场最后一天的傍晚。
太阳快落山了,山被照成橘红色,舒灵的镜头对着远处的马特洪峰,静静的欣赏着此刻的落日。
最后画面定格在,小赵从远处拍的舒灵安静看日落的背影上。
至此黑屏,视频结束。
[看完了,好舍不得]
[这个vlog我能看一百遍]
[这个视频剪得好好啊,配乐也选得好,看文案姐姐自己剪的吗!]
[杀青之后就该这样,好好休息,好好玩,姐姐玩儿的开心!!]
[怎么办种草滑雪了,看的我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奔去雪场也划一下是怎么回事!不过中间的美食真的馋到我了,我要点个外卖先]
[这个vlog看得我好平静,莫名的有种治愈感,看的人心暖暖的]
[还有没有,有没有!姐姐你多发点求你了,就当是喂鸡了,咯咯咯]
[十分钟一点都不够看啊!!求照片!!]
……
于是本来就没散的热搜词条很快从#舒灵何辞君瑞士滑雪#变成了#舒灵滑雪vlog#、#何辞君好帅的雪花#
广场上全是截图和讨论。
[舒灵这个vlog剪得好好啊,比一些博主都强。]
[画面真的很美,而且bgm也很好听,真的没人夸夸这个舒灵吗。]
[那个隧道出来的镜头真的好漂亮,瑞士真的好漂亮]
[马特洪峰好震撼,种草了种草了。]
[只有我注意到舒灵穿的雪服吗,她跟何辞君应该是同款?一个粉色,一个蓝色真的好漂亮]
[何辞君那个单板冲下来的镜头我反复看了十遍,好帅啊!]
[原来何辞君滑雪这么厉害的吗,那个刹车也太干净利落了]
[等我有钱了我也要去瑞士滑雪,她这个vlog看得我好想去旅行啊。]
[我也是,看完立刻打开旅游软件查采尔马特了。]
[冷静啊大家,你看你们又冲动,真查了去瑞士的花销就不心动了朋友们(大哭)]
……
但可惜舒灵并没有实时赶上这些热闹与夸奖,她是在回程飞机登机前发的vlog,因为用国外流量卡的要死,是临起飞前才发完的,根本没时间看反响。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这班飞机晚点了!本来预计下午2点出发的航班,比预计出发时间晚了两个多小时。
而她还得赶国内早上十点春晚排练,国内时差6个小时,10个小时的飞行时长,这回是真得生死时速了。
“怎么办,明明可能会迟到,但是因为有你在,感觉一下都不慌了呢。”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国内时间八点,同为卡点选手的何辞君还在旁边笑,莫名的感觉跟上学迟到一样,有同学陪着就一点就不慌。
“挨骂也有人垫底是吧。”
舒灵开玩笑。
其实真的迟到一点也不算什么,但毕竟是央视,如果是真的来不及了也就不赶了,但偏偏是这种好像努努力就能卡上点的时间,就特别的让人紧张。
因为这样的心态,两个本来不紧张的人也开始频繁的看时间。
舒灵开始在心里盘算,现在是早上8点,排练10点开始,从机场到排练场地不堵车要一个半小时,如果运气好……
什么也不用说了,她把后续行李的事交给小赵,然后大手一挥。
“走!”
明明是舒灵跟何辞君的事,但整的孟乐也突然紧张起来,跑了两步才想起来,不对呀,她也不用赶时间。
“好吧,现在就让我们买定离手一下,看看你家姐姐她们这次能不能赶上吧。”
孟乐饶有兴趣地转头跟留下来的小赵打赌。
何辞君的助理已经提前叫好了团队的车,商务车就停在出发层外的临时停车区,因为没有行李,直接人过去就行。
车子发动的时候,舒灵换好国内卡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显然是徐容打来的电话。
何辞君也在旁边打电话:“对,我们刚落地,晚点了,现在往那边赶,不知道能不能能赶上啊……好,好,到了我联系你。”
“能到还是赶一下,不能到也不要太着急,这边我会帮你说的。”
因为有提前预警,所以此刻电话那边的徐容还算平静。
何辞君此时也挂了电话,本来长途跋涉之后应该困顿的眉眼,此时精神奕奕。
“怎么我这么紧张呢,不行了,一定是你感染我。”
但她嘴上说着紧张,却还有闲情逸致开始刷手机,她知道登机前舒灵发了剪好的vlog
这还是她看着舒灵在延误的那两个小时里面用手机剪好的,反正现在车上干着急也没用,她登了小号就摸去了舒灵的微博主页。
视频的播放量已经过千万了,舒灵评论区的数字还在不停地跳。
何辞君还跟着点开了热搜广场,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她们夸你说那个摔进雪堆里的样子像一只翻不过身的乌龟,样子很可爱呢!”
舒灵侧头瞥了一眼:“……你确定这是夸我吗?”
“怎么不是夸了,多可爱啊。”何辞君理直气壮指着那张截图,手指继续往下滑。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从嬉皮笑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舒灵问。
何辞君没说话,只是沉默把屏幕递过来。
舒灵低头一看。
[何辞君那个单板冲下来然后刹住的镜头也太帅了吧,我反复看了十遍!]
?
“哎呀,这夸的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某人可不要太伤心哦。”
察觉到舒灵无语的眼神,何辞君立马收回手机,脸上的嘚瑟那是藏都藏不住。
舒灵看着她那副尾巴翘上天的样子忍不住也乐了:“是是是,何老师最帅了。”
“那可不。”何辞君淡定的摁灭手机,努力做出一副淡定的样子,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但车里安静了两秒后,两个人同时看向车外,她们都察觉到此时车子已经龟速行驶好几分钟了。
显然她们不幸赶上了北京的早高峰,何辞君的笑容收了一点,低头看了眼手表。
舒灵也跟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导航——红红的一条线,预计到达时间九点四十。
“完了。”
几乎同时开口。
两个人对视一眼,刚才那点嬉闹的劲儿全没了。
“师傅,这得堵到什么时候啊?”何辞君往前探了探身子。
“不好说,前面出口有点堵,下去就好了。”司机师傅操着北京腔,语气倒是淡定。
“下去就好了”这四个字在早高峰的北京,约等于还得再等。
也实在是没招了,两个人靠在椅背上,盯着窗外一动不动的高速路,手机也不玩儿了,每隔几秒就看一眼手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八点五十
九点
九点十分
车子终于挪到了出口,下了高速拐进辅路,车速快了一点,但也快不到哪去,红绿灯一个接一个,每个路口都要等两轮。
副驾驶上何辞君的助理挂了电话,回头说:“那边说最晚十点得到,不然走台顺序要往后调。”
哪怕不是最终节目成品排练,是筛选节目的排练也是有先后顺序的。
毕竟是春晚的节目,一个歌舞里可能都有好几位艺人参加,协调这个时间也是不容易,但怎么着第一次排练也得到场才行。
导航此时显示还有十公里。
九点四十,车子终于拐进了艺术区外面的那条路。
路两边已经能看到举着相机的人了站姐、代拍、粉丝,三三两两地蹲在路边,有的站在梯子上,有的靠在栏杆边。
每年春晚排练的时候,这条路都是这样,大家都知道今天哪些艺人会来,早早地就来蹲守。
“到了到了。”司机师傅把车停在门口,赶紧招呼两个人下车。
舒灵和何辞君推门下车,冷风一下子灌进来。
两个人没带行李箱,本来参加排练应该有通行证的,但时间来不及她们根本没拿,只能刷脸了。
两个人还是出发前穿的羽绒服,戴着口罩,手里只攥着手机,就这么往前冲。
在此前一种来排练的艺人里,她们这造型也是十分简朴的存在。
但就这么一会下车的功夫,蹲在路边的人很快认出了她们。
“舒灵!!何辞君!!”
“来了来了!她们来了!”
“看这边!看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