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我手里的猴儿酒，是灵猴们酿造的。”
“那就偏了小师叔好东西了。”闻仲乐呵呵的端起酒杯，朝二人敬上一杯，才一饮而尽。
灵气顺着喉咙往下，四散到四肢百骸；然而，更让他头脑清醒的是，一股子酸甜苦辣的滋味儿袭上大脑，又冲又刺激，让人不由自主便泪流满面。
姜子牙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片刻，闻仲哭的稀里哗啦，“小师叔，谢谢小师叔的好酒；果然是好酒。”
好酸好辣好苦好甜。
综合起来，他都不知道啥味儿了。
“嗳......”明婳拿起酒壶嗅了嗅，顿时变了脸色，“是我拿错了酒，对不住了闻仲。”
“没事，没事。”闻仲哭的不行，还要说没事。
明婳哭笑不得，重新拿出一壶猴儿酒，这次她确认了一些没问题才给他重新满上一杯，“这次没问题了，可以放心饮用；方才拿出来的猴儿酒是一个小猴子调皮酿造的，内有酸甜苦辣四种味，混合在一起着实折腾人。”
“不想，顺手拿错了，实为对不住你了。”对二人歉意含笑。
闻仲连连摇头，泪水还在往下流，“小师叔不必道歉，这般奇特酒水，闻仲第一次饮用。”
恐会终身难忘。
明婳讪讪笑着，面上不显，心里却尴尬的不行。
姜子牙没说话，而是低头看着眼前的酒水，仰头一饮而尽；顿时，他也尝到了闻仲的感受，酸甜苦辣一一涌上心头，继而是四种味道混合，他是酸也不是，辣也不是，苦也不是，甜也不是。
泪流满面。
明婳怔怔看着姜子牙，连闻仲都愣了；明明看到了他的惨状，却还是喝了，咋想的？
“姜师叔，你没事儿吧？”
“没，没，没事。”姜子牙话都说不清了，摇头摇的厉害，痛苦不堪。
明婳忙给姜子牙倒上一杯上好的猴儿酒，“你二位赶紧喝一杯缓缓，子牙师弟也是，明知问道不好还喝。”
两人听了她所言，只想找点儿什么压一压那种味道；毫不犹豫的将她重新满上的酒杯端起，再次一饮而尽，刹那间，花香果香弥漫心间，五味杂陈之感褪.去。
可那种味道令人心有余悸。
“如何了？可好些了？”明婳关切问道。
“多谢小师叔，好多了。”闻仲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镇定下来，“小师叔，您的酒真是厉害。”
姜子牙点头，“是极，不想味儿竟是这般刺激人。”
“哈哈哈。”明婳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两人怪有意思的，“我养了一群灵猴，他们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用灵花灵草灵果酿酒；一族皆是如此，前些年族中诞下了一个小猴子，调皮捣蛋的很。你们喝的第一杯酒水就是他酿造的；虽是味道古怪了些，但也别有一番趣味。”
姜子牙：.......听我说，谢谢你。
闻仲：......
自闭。
“来，尝尝猴儿做的菜肴，好些是从其他地方收集来的方子。”明婳跳开话题，请他们品尝。
闻仲和姜子牙从刺激的感官里脱离，执筷夹菜，看似吃的不紧不慢，而是极快的。
“小师叔这里的菜肴好吃，方法也多；比宫里大王吃的还精细。”闻仲赞赏道：“味道非常好，有好些连我都没吃过，小师叔家养的灵猴好手艺。”
姜子牙同样吃的嘴都停不下来。
时下人类用的最多的是煮，一口大锅或者一口鼎，将食材放进去煮熟；加上一点子盐便是一餐，压根没有烹饪技术。
“若是喜欢，日后得空了尽管来，我一人在朝歌城；起初想体验一下凡间的酒水味道，没想到酒水着实不太好喝，干涩的酒水比比皆是，便想了这么个法子，又让灵猴帮忙教酿造技艺，开了这家酒肆。”
“时间长了，总归是腻了。”她想换地方了。
姜子牙问道：“小师叔一个人来朝歌，只是为了体验民生？”
“不然呢？”明婳反问。
姜子牙无言以对，大约这就是大能的任性？！
闻仲问：“小师叔没和其他师叔师伯一道吗？朝歌如今正值乱象，未来怕是会更乱。”
“怎么说？”姜子牙一惊，“据我推算，如今的朝歌还算稳固。”
闻仲摇头轻叹，“我也是从天眼之中窥得一二，未来如何，我说不准。”
“天眼？”
明婳轻笑，“闻仲生有第三只眼，是为天眼。”
“原来如此。”姜子牙的目光落在闻仲额头上，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的第三只眼是可以隐藏的，因此平常是看不出来的。”明婳为他解惑。
姜子牙作揖道谢，“闻仲的修为比我高，自然是看不出来的。”
“倒也不是。”明婳没多说，只是让他明白，并非他所想那般。
闻仲笑了笑，也没解释；谁没点底牌，天眼便是他的底牌之一，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
吃过午食，姜子牙和闻仲吃了个肚儿圆，只觉这一餐格外舒心。
“小师叔，知晓您在朝歌，日后闻仲必定时常打扰。”有小师叔在，他不来请教可就太榆木了；小师叔连师尊都推崇至极，并心存感恩之心深重，不仅是请教，他还得替师尊尽尽地主之谊。
第567章 洪荒90
明婳点头，对他多了几分了解；为人有原则不迂腐，行事上心眼子多，对她不失真诚。
这样的晚辈，她不介意多亲近一下。
“尽管来，我在酒肆自会见你。”
“好的，小师叔。”闻仲高高兴兴的带姜子牙离去。
次日，闻仲等到姜子牙过来，带他觐见了大王殷受；殷受看在闻仲的面子上，给姜子牙安排了钦天监的官职，从这一日起，姜子牙也是朝歌的官员了。
姜子牙说到做到，联络上申公豹，说明朝歌有人想见一见他；虽没明说是何人，五日后，申公豹依然来了。
“申师弟多日不见，修为又精进了。”
“姜师兄也是。”申公豹长了个邪气的脸，心思也不太好用；终究是受了i野兽本性的影响，多少遵循了着野兽本性行事。
对这一点，姜子牙没有在意，“此次请你前来，是截教小师姐听说老师收了两个记名弟子，见了我之后也想见见你。”
“截教小师姐？”申公豹沉吟片刻，问他，“可是通天教主第九位亲传？”
“是，是她。”
申公豹眼睛亮了亮，“好啊！我还没见过截教小师姐呢，下山之后我在外面游荡；也不知该去哪儿，没个目的地，你叫我来正好解决了我不知去何处的难题。”
“如此便好，我还怕打扰了申师弟。”姜子牙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不会不会。”
“申师弟先休息一下，洗漱一番，换上新衣裳；明日我从朝中回来，陪你去见小师姐。”
只，不知小师姐会不会用上次的猴儿酒招待申公豹了。
怀揣这样的期待，姜子牙带申公豹去洗漱后安排了房间，让他先休息。
申公豹呆在简陋的房间里，目送姜子牙离开；神色不似在面对姜子牙时的从容，有些忐忑的坐在床上，思虑着明日拜见小师姐该如何做才能得小师姐的青睐。
这份青睐不是男女之间，而是强者与弱者之间的。
他是一只黑豹化形，根脚资质说不上多好，只能姜子牙强上一点；修为上比姜子牙好一些，也没好到哪儿去。
唯一的福运便是拜入了圣人门下，圣人门下的弟子总归是无人敢轻易得罪的。
翌日。
姜子牙白日上朝为官，傍晚下朝回到家，喊上申公豹，乘轺车出门。
轺车上，申公豹来来回回整理了一回衣襟，坐在他旁边的姜子牙含笑摇头，“申师弟不要紧张，小师姐性情温和，很好相处。”
“真的？”申公豹明显不信。
姜子牙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我见过小师姐，她真的是一位很好的女修大能。”
“是吗？”申公豹轻叹，“以前咱们见过的那些大能，一个个的都看不起我们；虽然看在老师的面儿上不会得罪我们，却多有轻视。”
“小师姐不会。”姜子牙肯定说道：“小师姐可是截教圣人的亲传弟子，宠爱程度不是我们能想象的；而且，她在阐教的地位也不低，听南极师兄说，阐教圣人也极为看重她，很是纵容。连门下广成子被小师姐训了，也不见阐教圣人出面；反而对小师姐极为信重。”
“不仅如此，南极师兄还说过，广成子见到小师姐恨不得躲的远远的；你是见过广成子的，小师姐看不上他。”
“可是，我与广成子师兄相比，论根脚，论资质，论修为哪一样及得上广成子师兄？”
申公豹摇头，“我们都一样，广成子那群人看不起我们。”
“就是嘛！上回我去拜会小师姐时，小师姐对我很和善；可见，广成子师兄的性子不得小师姐喜欢，而我修为不如他，根脚不如他，什么也不如他。也就脾气比他好，小师姐却对我和颜悦色，说话问声细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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